洛云嫣聽得臉色驟然一白。
好在下一秒男人已經識趣地放開她,因為再不分開,他真要克制不住自己。
洛云嫣在掙脫的那瞬間抬起鞋跟,沖他皮鞋重重踩了一腳。
“唔……”
厲戰擎沒料到她會這么睚眥必報,忍痛悶哼的同時,深邃的目光始終緊緊循著她離去的背影。
只見她頭也不回快步避開人群,邊走邊整理被揉皺的裙子,纖細的腰肢隨著她步子如柳枝般扭動。
她是一陣風,倔強又帶勁。
刺激他身體的每一處敏感神經,讓他忍不住遐想,過往那無數個夜晚。
她坐在上面,妖孽嫵媚,她躺在下面,嬌軟香甜,白皙的美腿,勾他的腰,更勾他的魂……
厲戰擎越想,呼吸越重。
不可收拾的強勢隔了很久、很久才勉強消停下去。
萬幸沒人注意他。
大家都在圍觀傅明雁那邊,兩個女人在《婚禮進行曲》的背景音樂下,相互打得鼻青臉腫。
寧安雅最后被寧董拉開,臨走用力踹了傅明雁一腳。
傅明雁發型亂了,妝容花了,就連裙子也被拉拽出裂縫,臉面丟盡,被傅宴清抱著、鄭秀云護著,離開宴廳。
一場鬧劇塵埃落定。
厲老向現場的商界人士再次表達了此次打擾交流會的歉意。
交流會結束后,他抓著兒子輕斥:“看你,把傅家坑成什么樣了!”
厲戰擎漫不經心,掌心摩挲間似在回味方才的手感,更在回味以前夜晚時分,更加放肆、更加刺激的絕妙滋味。
他呵呵一笑。
坑死姓傅的才好!
……
洗手間里。
洛云嫣用水撲洗自己的臉龐,艱難恢復原本的臉色。
想不到堂堂豪門首席厲家的少爺,竟然這么放蕩!關天化日對她……
洛云嫣臉色再度一紅,又撲了幾手涼水澆滅這股燥意和怒意。
“嗡—嗡—!”
手機里忽然彈出兩條信息。
【傅宴清:死哪去了?我帶明雁去醫院,你自己滾回家!】
【戰擎:嫣兒,我不能白收你的錢,今晚老地方,我等你,等到你來為止。】
她的視線在這兩條短信間來回。
前面那條短信,成功刺激她同意了后面那場相約。
【洛云嫣:嗯。】
……
云城機場,商務艙休息室。
厲戰擎被老爹數落無數遍,耳朵都生繭子了。
“你不找女朋友的時候,老子我擔心你性取向有問題。”
“你找女朋友,老子又擔心你變成一根爛黃瓜,糟蹋別人小姑娘!”
“就今天看你這德行,我看你離爛黃瓜不遠了!”
厲老之所以動怒是因為他本以為兒子真找到喜歡的女孩,特意調查了那位名叫寧安雅的……
寧安雅,寧家二小姐,除了性子狂躁、大大咧咧,其他都挺合厲老心意。
誰知厲老提出讓他帶寧小姐去京都見見他母親,被厲戰擎一口否決。
“我對寧小姐沒興趣。”
聽著這話,厲老炸了。
沒興趣?沒興趣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她送花?這渣男!
厲老看不過去,所以連著罵了厲戰擎四個多小時。
厲戰擎卻全程漫不經心。
“嗯”、“噢”、“呵呵”這樣子敷衍回應,氣得厲老更加不放心他繼續這么混日子。
“兩年前的氣你也該消了,如今歲數不小,自從你上任厲氏集團總裁后實習期已經將近三年,至今還沒轉正!以后別胡鬧,回正軌,做點正事!”
“我看你對云城熟,你這段時間借著我們跟傅氏跨界聯動的契機,探查傅氏集團的經營狀況。”
“如果傅氏經營還算穩,我明年要大力投資傅氏,不說讓傅氏集團進軍帝國十強,百強是沒問題,這也算是我對云嫣那個丫頭的一點心意。”
“……”
坐在沙發上的厲戰擎原本還玩味不羈的表情瞬間變了,“爸,洛云嫣現在還沒嫁給傅宴清,你就這么幫傅家,以后她若不嫁了?”
“怎么可能不嫁!云嫣這丫頭我小時候就看出來了,她是個好女孩,很長情,再說傅總年輕又帥氣,配得上云嫣!”
厲戰擎:“他只配我一腳!”
“???”
同坐沙發的厲老聽到他話里明顯的敵意,立即抬起手對著他腦門用力一拍,“我警告你,你小子荒唐歸荒唐,可不許去攪和云嫣丫頭的婚姻!”
厲戰擎冷嗤。
不許攪和?
他早就攪了……
五百多天,他把他的嫣兒攪得天翻地覆,欲仙欲死!
要不是她不允許他零距離,不然以他強悍的能力,早就攪出孩子來了。
“你聽見沒有!”厲老遇上洛云嫣的事,格外嚴肅。
厲戰擎沒了耐心,直接從沙發上起身,對厲老冷冷道:“回家哄我媽,至于我的私事,你這老頭別管!”
“……”
這小子!
距離登機還剩最后十分鐘,厲老還是被親兒子給撂下,不禁嘆了口氣。
兒子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如果不找個女人鎮一鎮兒子這股野勁,指不定會走偏!
厲老瞇眸深思,顯然有了主意。
……
“啊……”
夜幕初升,某五星級酒店,808號房傳來酥軟的聲音。
洛云嫣每次跟厲戰擎相約在這里探討生命起源的時候都如此水深火熱。
厲戰擎英俊的臉龐很快忍出了涔涔熱汗,性感的喉結性感地翻滾,啞聲在耳邊道,“嫣兒,你愛我……愛得好jin……”
“……”
洛云嫣原本沉浸其中的熱意瞬間被澆了下來,她在他身下推拒,聲音雖然還帶著輕喘,但語氣已恢復平時的淡漠。
“或許我不該來。”
洛云嫣欲抽身離開,卻被他扣住了腰。
厲戰擎不明白為什么每次他露骨地向她表白愛意時,她總會那么抗拒。
他心頭燥意涌升,低頭吻她時少了溫柔的偽裝,多了天生的強橫和侵略性。
……
一個小時后,洛云嫣滿足地邁下大床。
“今天這筆五十萬的轉賬,你還清了,不必再有心理負擔。”
洛云嫣邊說,邊去撿地上的蕾絲內褲,發現已經被撕扯得不成型,動作微怔。
厲戰擎坐在床頭,薄被僅虛虛掩住緊實的腹肌,露出大面積的精壯胸膛。
他第一次直面問她:“都能關心我爸住院,為什么不能承認,你心里就是有我?”
洛云嫣索性沒穿內褲,直接套上長度達到膝蓋的裙子,直起身子后將散亂長發撩至后背,打理好。
語氣很平靜,又無情地對他說:“戰擎,你不過是我雇來為我賣力的。”
“只要你別跟我談其他的東西,兩年的雇主之義,能幫你的我會盡量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