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開個價吧、我買！
劉賀皺著眉頭：“程實，你再講講，你這個線上零售，具體是怎么個流程？”
程實瞬間將大腦功率拉滿，把“校園團購”給分拆和模糊化后，又胡謅了一大通。
“所謂線上零售，可以理解成一種劃時代的商業模式，一種全新的帶貨手法，把買賣這個存在幾千年的概念，從線下轉移到線上，如此就沒了時間和地點的限制，可以大幅度提高買賣雙方的效率……”
要換一個不懂行的，肯定被程實給忽悠過去了。
譬如蔡斌——他就被程實成功繞暈了。
潛意識覺得哪里不太對，卻又想不出來哪兒沒對。
但是程實低估了劉賀——人家劉院長可是經濟學大牛，立馬就透過現象看到了本質。
他臉色大變、如臨大敵：“你小子，不會想做‘校園團購’吧？”
蔡斌也瞬間打了個激靈。
對啊，什么線上零售，程實剛才說的那套模式，跟以前葉子柒搞得，不說相似度極高，那也是有極高的相似度。
程實的小把戲被拆穿，卻能絲毫不尷尬。
他繼續狡辯：“蔡校長，劉院長，我發誓，我做的絕對不是什么校園團購，那玩意兒多坑啊，誰愛做誰做去，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做的也是線上零售。”
劉賀翻白眼：“你確定？”
程實拍著胸脯：“院長，我要做校園團購，我期末必掛科！”
“去去去——”劉賀擺了擺手，“以你小子的缺課頻率，你做不做團購，你期末都會掛科，程實，你也別詭辯了，你做的就是校園團購！”
程實撇撇嘴：“好吧，我承認，我做的就是校園團購，但是請二位相信我啊，我跟葉學姐不一樣，我從她身上、汲取了寶貴的失敗經驗，總結出了一條注定會成功的金光大道……”
拉葉子柒出來擋一波子彈后，他又開始給兩位大佬畫大餅。
“蔡校長，劉院長，互聯網大時代馬上就要來了，零售行業，未來從線下、逐步轉移到線上，可以說是必然趨勢……團購這條賽道，要是走通了，必定是顛覆性的、也是創造性的，甚至會改變全中—國十三億人的生活方式……它的價值，可不是遇見網能夠比擬的……請二位相信我這一次吧！”
劉賀臉頰抽搐：“程實，你有野心是好事，但你這個餅，是不是畫的太大了啊？”
程實表情嚴肅：“自信人生二百年，會當擊水三千里……說我膨脹也好，沒有自知之明也罷，反正……我就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
蔡斌沉默一陣后問道：“程實，那你這個校園團購，做到哪一步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程實挑了挑眉，“具體來說，元旦節之前，果實團購商城就會上線，宣傳物料我準備好了，周邊商家也都談攏了，其中就包括千禧百貨這樣的大商場，資金也投入了不少，可以說我把搞網站這段時間的盈利，加我的老本兒，一股腦都砸了進去……”
“你小子，這是破釜沉舟啊？”
“沒有三兩三，不敢上梁山，我對自己有信心！”
看著滿臉寫著堅決的程實，蔡斌和劉賀、兩位大佬也忍不住動容了。
好家伙，全副身家都砸了進去，這小子是下了多大的決心，對自己有多強烈的自信啊。
話又說回來，古往今來，真正能成事兒的人，不就是如此么？
就在兩位大佬沉吟的當口，驀地傳來一個俏生生的聲音。
“唔……蔡校長，劉院長，我相信程實，他……他一定可以做到的。”
蔡斌和劉賀，這才注意到，程實邊上，還坐著虞白薇。
劉賀想了想后，帶著些促狹的說：“虞同學，那你說說，程實憑什么、就一定可以成功。”
“因為——”虞白薇咬了咬唇，“因為他是程實呀。如果他都做不到，那世界上、就真的沒有人可以做到了。”
這句帶著濃厚濾鏡的話，直接把兩位大佬都逗笑了。
蔡斌又思考片刻后，擺了擺手：“程實，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得跟宿管和門衛們，簽三方協議，要出了什么問題，你得承擔所有責任，學校這邊也有學校的難處，上次葉子柒挖的坑，現在都還沒填完呢。”
程實咧嘴一笑：“那必須的，我有這個覺悟的，學誰也不能跟葉學姐學啊，真搞砸了，哪怕去賣身，我也不能讓學校給我兜底。”
劉賀沒好氣的擺擺手：“去去去，說的你小子，真賣得出去一樣。”
虞白薇聽著，卻是重重皺起眉頭。
費盡唇舌，好不容易搞定校領導這邊后，程實重重舒了口氣，整個人都往椅子靠背躺去，滿足感中帶著疲憊感。
這個時候，他才有了些閑情雅致，看起了此次辯論賽的開幕式。
臺上站著個穿著晚禮服的高挑妹子——此次大賽的主持人。
如果程實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上次校園女神大賽的候選者之一吧，排名還挺靠前。
且還不是如土木工程學院李倩、機械工程學院吳雨萌一般，靠著各自學院男生的集體榮譽感、強行捧上去的，而是憑的真實顏值。
璀璨燈光下，妹子修長的雙腿，白晃晃的發光，惹得不少男生在討論。
程實也在看，甚至說了句“好腿”。
然后他就感覺到、一直跟他拉著手的虞白薇，手指猛然發了下力。
“額……你干嘛？”
程實有些疑惑，側頭看著她。
虞白薇非常嚴肅的說：“程實，別看了，她的腿，沒我的好看。”
程實：“……”
講道理的話，虞白薇的腿，大腿渾—圓，小腿纖細，白如羊脂，確實比臺上那個妹子，好看了許多。
問題在于——
虞白薇就是樂意給他看，他也不敢多看的啊。
會流鼻血的，止不住那種。
……
辯論賽就是辯論賽，全國高校都一個樣，程實撐著聽了不過十分鐘，就癱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等他醒來，辯論賽早就結束，大禮堂中，除了幾個打掃衛生的阿姨，就沒有人了。
哦，還有虞白薇——她一直守著程實，表情呆萌呆萌的，辯論賽結束后，也沒有立刻叫醒他，而是讓他繼續睡，直到程實此刻自然醒來。
程實看了看表，好家伙，辯論賽都結束快半小時了。
“虞白薇，你干嘛不叫醒我？”
“唔……你這么累，好不容易睡著了，就該多睡一會兒呀。”
“所以……你就這么一直守著我啊，不無聊的？”
“不無聊。”
“真是個呆呆。”
程實沒忍住，輕輕刮了刮虞美人挺翹的鼻梁，換來后者有些不滿的哼哼，表情從呆萌呆萌，變成了奶兇奶兇。
從椅子上站起來，活動下筋骨后，程實帶著虞白薇，除了大禮堂。
這才發現，外面有在下雪，好在不大。
零散的雪花，飄灑著落下，在路燈輝映下，顯得格外的美麗和晶瑩。
兩人就這么手拉著手，往經濟學院女生宿舍的方向走。
快到了時，虞白薇突然止步，側著腦袋，很是認真的問：“程實……如果你這次失敗了，你真的會去賣身還債嗎？”
程實促狹著說：“那不然呢，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口釘！”
虞白薇皺起了秀氣的鼻子，低頭沉默兩三秒后，抬起頭來。
“唔……程實，那……那你開個價吧，我……我買！”
她用慫慫的語氣，說著最最霸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