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箱子里剩下的錢,秦川想了想準(zhǔn)備保留下來。
這些錢,拿來搞幾門炮,給步兵師安排上。
大量軍火他不可能買,那太吃虧了。
幾門炮還是可以買上,給步兵師火力補(bǔ)足一點(diǎn),一些軸重隊的運(yùn)輸工具也得補(bǔ)上。
就在秦川思索時,辦公室的門推開,張賽走了進(jìn)來。
“廳長,出了點(diǎn)小問題。”
“什么事?”秦川抬眼看向張賽。
“那些個軍閥代表不愿意離開,現(xiàn)在鬧起來了。”
“這些人,現(xiàn)在躲去了法租界,好像是想請杜月笙出面跟您談判。”
“請杜月笙來跟我談?”秦川沒忍住笑了起來。
這些人是真不知道淞滬變了天嗎。
“青幫的事兒,杜月笙沒敢外傳,現(xiàn)在外面的人都還不知道三大亨折在您手里了。”張賽跟著笑道。
這個時代交流各地信息的方式,只有報紙,信息流通可沒那么快。
想要將一件事瞞下來不傳出很容易。
“這件事要怎么處理?”張賽問道。
“這幾天進(jìn)入淞滬的軍閥代表,都帶了多少人?”秦川問道。
“零零總總的,兩三千人還是有的,槍一支都沒放進(jìn)來。”張賽回道。
那天在和平飯店秦川下了禁槍令之后,這些軍閥代表維和部隊,都不能帶槍入滬。
這些進(jìn)來的人,本來就很不滿了,現(xiàn)在又要趕他們走,這一下就炸了鍋。
這些軍閥的手下大多數(shù)出身都瘤子馬匪。
“雖然沒槍,但人數(shù)挺多,鬧起事兒來也麻煩,要不要通知各區(qū)分局一起行動,先抓了再說?”張賽請示道。
“有點(diǎn)麻煩的是,這些人現(xiàn)在躲在法租界,我們只能等他們出來。”
“不用!”秦川抬手拒絕
“通知騎兵師,兵圍法租界!”
“鬧事,我看他們要怎么鬧!”
“以為躲進(jìn)租界就沒事了?”
“今天我就要馬踏租界!”
剛重組成的騎兵師,當(dāng)然要拉出來熱鬧熱鬧。
不來個萬馬奔騰,馬踏租界,誰知道他秦川現(xiàn)在是大帥了呢?
“啊?”張賽聞言一愣,他還以為秦川抬手拒絕,是不想將事情鬧大,只帶幾隊人解決呢。
結(jié)果是想搞大的。
見張賽沒有動作,秦川沒好氣的開口道:“聾啦?”
“我馬上去!”張賽連忙應(yīng)聲,隨后打電話通知警備司令部那邊的騎兵師進(jìn)入市區(qū)。
..........
法租界。
熙悅茶樓。
一眾軍閥代表坐在包間之中像是在等人。
這里是青幫的產(chǎn)業(yè)。
“怎么還沒來!”
“這個杜月笙譜還挺大。”
“人家是淞滬的地下皇帝,有點(diǎn)架子也正常,畢竟我們有求于人。”
一眾軍閥代表吵吵鬧鬧的交流著
他們這些人,都是各地軍閥的副官,參謀長之類的。
“淞滬那個警備司令部是真囂張啊。”
“不讓帶槍進(jìn)來就算了,現(xiàn)在還想讓咱們滾出去?他媽的,這要是松山,老子一槍崩了他。”
“就算,這要是在我的地盤,我把他剁了喂狗都可以啊。”一個胡子拉碴的大漢將茶杯狠狠的拍在桌上。
“這個杜月笙能幫咱們嗎?他夠那個面子去和警備司令部談?”
“應(yīng)該可以,我聽人說,這個杜月笙在淞滬 ,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兒。”
“就連洋人也依仗他,給了他個公董局董事位。”
“就算不行,咱們也能讓他幫忙,把槍搞進(jìn)來!”一個戴著眼鏡,穿著軍裝,像是參謀的男人開口道。
“有了槍在手上,警備司令部對咱們也不會這么隨便。”
就在眾人交談間,包廂的門打開。
杜月笙穿著白色長褂,杵著一根黃金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進(jìn)來。
“諸位久等了,不好意思,公司的事兒太多了。”杜月笙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
“這位就是杜老板?”
“沒聽說杜老板是跛的啊。”那胡子拉碴的大漢小聲嘀咕道。
但他那嗓音,哪怕是小聲嘀咕,在場的人也都聽的清清楚楚。
杜月笙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但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杜老板別介意,我們弟兄都是當(dāng)兵的,軍營里口無遮攔慣了,您別往心里去。”之前那名帶著眼鏡的參謀長連忙起身打圓場。
“唉,沒事沒事!”杜月笙擺了擺手,一副沒什么的樣子,隨后抬腳走到主位上坐下。
“杜老板別介意,是我大牛莽撞慣了,我沒有別的意思。”那胡子拉碴的大漢也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開口道。
畢竟現(xiàn)在他們有求于杜月笙。
“沒事沒事,杜某早就不在意了。”杜月笙笑著擺了擺手。
要不是這些人都是各地軍閥的代表,他他媽的早就給這個什么大牛打成瘸子了。
“杜老板,我們都是軍人,彎彎繞繞的就不多說了。”大牛繼續(xù)道
“我們是誰,杜老板應(yīng)該清楚,在座諸位分別代表了松山,臨市,甘棠,各地軍閥,我們都是奉了各自大帥的命令,入滬維穩(wěn)。”
“今天來吃茶,就是想托您辦件事兒。”
“聽說,在淞滬提您的名字,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兒?”
“承蒙各路朋友抬舉而已,在淞滬提我的名字,有點(diǎn)兒用,有點(diǎn)兒用。”杜月笙笑著點(diǎn)頭有些謙虛的回了一句。
“那好,我們想請杜先生出面,和淞滬警備司令部的秦司令談一談。”大牛直入主題。
杜月笙臉上的笑容一僵!
“和誰?”
“警備司令部的秦司令。”大牛重復(fù)了一遍。
“....”杜月笙沉默了下去。
怎么跟這個煞星有關(guān)!
他媽的,早知道就不來了,來的時候怎么就沒問問是啥事兒啊。
過來被人嘲諷是個瘸子,還特么要去跟秦川談事兒。
談個毛談,他現(xiàn)在聽到秦川這個名字就煩。
“這事兒沒得談!”杜月笙直接搖頭,拒絕的很果斷。
“什么意思?杜老板耍我們?”在場眾人眉頭一皺。
“我哪兒敢啊,我杜月笙耍誰,也不敢得罪你們啊。”
“實(shí)在是這事兒辦不了。”杜月笙無奈解釋道。
“我們都還沒說是什么事兒,你就辦不了了?”大牛皺眉道。
事兒都沒說呢,就不行?
你好歹是道上盛傳的地下皇帝。
“諸位有所不知,我這條腿....\"
“就是他打斷的!”杜月笙苦笑一聲,將腿伸出來,指著膝蓋道。
那天秦川一槍打在他膝蓋上,瘸了,這輩子也好不了。
“...”
眾人對視一眼,有些尷尬。
“呃...您這條腿是警備司令部的秦川打斷的?”
“嗯...”杜月笙沉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大牛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這來的時候,也沒聽說杜月笙和秦川有矛盾啊。
都把這位地下皇帝的腿給打斷了,咋一點(diǎn)傳言都沒有。
這好歹也是件大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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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食物中毒,我草了都,買了份麻薯當(dāng)早餐,吃完下午有些難受,脹氣拉肚子,想吐胸悶頭昏,垃圾桶里翻包裝,一看發(fā)現(xiàn)過期三天了。
按理來說,這過了保質(zhì)期,也不會壞啊,只是不保質(zhì)了而已,他媽的。
本來今天想請假的,但今天不更全勤獎就沒了。
我一想,不能身體沒了錢也沒賺到,那不是血虧。
晚點(diǎn)重修一下這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