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下要不要去月樓瀟灑一下?前一陣子的戰爭,可是又抓回來了一批極品。”
一家不大的酒館里,曲聲不大,在廳內回蕩,更多的是嘈雜的聊天聲。
“不去了不去了,那地方,不是咱們這種能隨便去的,我好不容易弄了些錢,還有大用呢。”
“喲,看這樣子是沒少弄啊,什么時候走?”
“明天就回去了,我也聽到了一些風聲,最近不太太平,許多人在離開這里后都遇了害,身上的錢財被一掃而空,看樣子是為了錢,雖然我這身上的不多,但還是小心些吧。”
“你知道就好,我剛還想勸你先別走呢,在城內不可能有人敢動手,但是離開了可就是另一回事了。不過你知道就好,萬事還是小心吧,錢沒了倒是好說,但要是命沒了可就什么都沒了。”
……
盡飛塵來到「高磐」已經有半個月,這期間,他一直沒停止掙錢之路,漸漸的也殺出了一些威名,如今「高磐」族地內許多人都知道現在正有一位到處殺人取財的活躍于附近。
而方才兩人談話中的那位罪魁禍首,此刻就坐在離他們不遠的鄰桌。
他桌上放著一杯鮮紅的血液,是取自尊者修為的詭獸,內含強大的能量,又經過特殊加工,變為一杯味道還不錯的酒水。
盡管價格昂貴,但還是很受歡迎。
盡飛塵抿了一口,視線在不大的廳內掃過。
已經沒有什么好的目標了,這幾日他大肆劫掠錢財,并且一個活口不留,這導致就連酒館這種地方都受到了一些影響,從前熱衷于來此處懸浮的也都逐漸消失。
不過即便如此,也沒有人來抓捕他,反正只要離開了「高磐」族地,這里的人就根本不會管外面發生的事。
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拼搏天天向上,盡飛塵的資產已經來到一個可觀的數目,完全可以負擔去月樓的費用,并且也做好了賠償人命的那部分財產。
今天,在原計劃內是工作的最后一天,本打算在這里喝一杯,挑一個合適的目標動手,不過由于最近的風聲有些大,那些個身懷巨款的人也都變得警惕,如今已然找不到合適的目標。
既然如此,盡飛塵也不打算再勉強了,反正身上的錢也已經足夠,就不給自已找麻煩了。
喝完杯中的酒,盡飛塵與最初那位談話的男人擦肩而過。
對方也許想不到,自已因為無事的閑聊,竟保住了一條小命。
……
回到旅社,盡飛塵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準備休息,打算明日傍晚的時候進入月樓開始實施自已的計劃。
矢炎跑了出來,跟盡飛塵一起躺在床上,他抬起頭,透過窗子能清楚地看見對面的龐龐然大物。
“如果真的找到了黑羅,在這種地方也動不了手吧。”
“嗯。”盡飛塵兩手枕在腦后,閉著眼睛輕嗯了一聲。
“既然如此,那該什么時候動手,就算我們摸清楚了對方的底細,也沒什辦辦法能把對方引出來,就算是對方真的走出了月樓,如果遲遲不離開城內,我們難不成還要一直跟他耗下去?”
“所以我一開始就沒打算把他引出來。”盡飛塵睜開眼,與矢炎一樣,將目光投向窗外的大樓,同時輕聲說:“我打算,就在月樓里面把黑羅給殺了。”
“這怎么可能做得到,對方可是半步的尊者,就算我們偷襲也沒辦法實現一擊斃命的好吧。”矢炎覺得盡飛塵一定是在天方夜譚,于是說道:“況且,以你們如今的修為,打起來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你一拳我一腳,屆時鬧出了動靜,可是會被月樓的主人給抓起來的,別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一點盡飛塵早有自已的考慮,這些日子也不停地都在腦中推演著這個行動的成功率。
“墨唯說過,黑羅現在處于一種類似于人類虧空身體的階段,如果我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襲擊他的弱點,再加上武器的特性以及一些小手段,我并不覺得黑羅很難處理。”盡飛塵說道:“另外,月樓是十分注意隱私問題的,內部本就有許多人類,我相信對于爭斗的出現,他們早已經習以為常,只要不是特別的嚴重,幾乎會置之不理。
所以,我們只要趁其不備干掉他就好,剩下的好解決了。”
矢炎聽完不是好眼神地看著盡飛塵,總覺得這小子沒憋好屁。
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高樓,而后收回目光,閉上眼不再說話。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只能一路走下去了,只要計劃順利,處理掉了黑羅,那盡飛塵在素癌那里的地位就會直線上升,也能真正地接觸到異族中心的圈子。
日后如果有什么重大的事件發生,就能先一步得知再匯報給不盡廣域那邊,這就是盡飛塵如今的任務。
……
轉眼,翌日傍晚。
盡飛塵走進了那棟已經觀察了半個月的月樓中。
還沒等進去,就有人快步地迎接過來,在注意到盡飛塵的種族后,更是不加掩飾的恭敬起來,完全沒有因為他較低的修為而狗眼看人低。
當然了,盡飛塵如今稍微換了一個面孔,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已如今的名氣怎么樣,但如果有人認出他是素癌的信徒,那一定會傳出去,若是被黑羅得知,對方必然會打起警惕,這對后面的計劃并不友好。
跟隨著帶領人的腳步,盡飛塵一路走進月樓,看清里面的樣子后,盡管他早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但難免還是一陣驚訝。
寬闊的大廳富麗堂皇,這簡直要比藍星的高級會所還要更加現代化,無論是有序的人流,還是充斥著貴氣的裝修風格,都讓盡飛塵不禁地恍惚了。
盡飛塵被帶到一間獨立的會客廳內,那名一直都不曾說話的工作人員終于是開了口。
“您好,歡迎您光臨月樓,請問需要我為您進行簡短的介紹嗎?這樣會讓您做出更好的選擇。”
這人穿著一身純黑色的皮衣,上身與下身是連接在一起的,沒有任何的裝飾和特點,這里的每一個工作人員都是一個樣,就像被復制出來的一般。
盡飛塵倚靠在沙發上,拿起桌上免費的酒水抿了一口,“可以,說吧。”
“好的。”工作人員恭敬地點頭,然后抬起手,隨著詭氣交織,月樓整體的迷你版在他掌中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