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室外課程。
盡飛塵坐在陰涼處的臺階上看著操場上那幾個人的‘戰斗’
簡直……就像扭秧歌一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年紀大了,怎么總能在年輕人身上找出毛病呢?
打了有一會,幾個人都擦著額前的汗水氣喘吁吁的走過來,從盡飛塵身邊拿起各自帶的水瓶開始咚咚咚的暢飲。
肖明落穿著速干背心,黑色的,剛好把他還不錯的身材給顯露出來,盡飛塵看著他心里嘀咕:這小子,悶著騷,剛才對打的時候還不忘看看路過的學生是不是好看的女孩,如果是,那他就要故意擺出幾個帥點的姿勢。
果然啊,這個年齡段的男生,都是一個樣,還好時代進步,現在不流行在女生面前放倒兄弟那一套了,否則這小子高低要尬一下子不可。
盡飛塵心里嘀咕著,肖明落注意到老師從剛才就在看著自已,心里樂呵起來,走過來擦了下汗水說:“怎么樣老師,我們剛才還可以吧?”
“嗯,跳的不錯,有機會給你們送到小韓看看能不能出道。”盡飛塵托著下巴,打了個哈欠隨意說道。
這話一出口,正準備接受表揚的肖明落臉上一僵。
“其實……還好吧,我可是從小就跟著家里學習體術,到現在為止還真沒幾個人可以打得過我。”
聽著肖明落語氣里那點不敢露出來的不服氣,盡飛塵反正閑得無聊,干脆找點事干。
他起身走到了操場上,朝著六人招了招手,“來,一起過來練練。”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露出了為難的笑。
“老師,你看……這不是鬧呢嗎,您什么實力,我們什么實力。”
口水哥連忙擺手,“別啊老師,我還沒結婚呢,還沒有孩子呢。”
“是啊老師,我這還等著小口水哥撲騰落地,我們好隨禮呢。”
盡飛塵無奈,他搖搖頭說:“你們隨便使用靈氣,我不用,這還害怕?”
“呃,老師,真的沒問題嗎?”
“怎么,擔心起我來了?”
“那倒沒有,就是想問老師你能不能再讓兩只手。”
“?”
……
對練一直持續到了傍晚,勉強算是熱了個身的盡飛塵拍拍手離開了,最后留下一句第二天別遲到。
操場上,六個人如爛泥一般攤在地上,一個個身上倒是沒什么傷勢,但鉆心的疼。
幾個人胸口劇烈起伏,身體忽然停了下來,汗水猛烈地反撲,一顆顆豆大的汗珠滾落,簡直就是在洗臉。
不過效果顯著,經過這一下午的訓練,幾人都能明顯感覺到自身近戰能力變強了。
“來,扶我一把。”在肖明落的攙扶下,徐夢終于是艱難地坐起身,她手腳并用的爬到一旁的空地拿起手機,然后一頭栽倒在草坪上就不打算起來了,側過身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刷視頻。
就在這時,已經離開的盡飛塵走了回來,幾人還以為要繼續練下去,連忙出聲哀嚎起來。
盡飛塵嫌煩地擺擺手,“安靜,跟你們說個事,明天早上七點四十就在教室集合,我帶你們去其他學院交流一下。如果誰遲到,那我可就不等了,自已在教室玩吧。”
“行了,沒別的事了,接著躺著吧。”盡飛塵轉身離開,這次是真的走遠了。
幾個人愣愣地回過神,相互對視了一眼。
“交流?哪個學院?學校沒給通知啊。”
“估計又是本市的那家唄,還能是哪個學院。”徐夢刷著手機回應道,“那家學院食堂二樓雞翅包飯巨香,明天有沒有一起去品鑒的?”
“我要去。”琪琪有氣無力的抬手。
“帶我一個。”簡一也跟著抬手。
“還有我。”
“我也是。”
幾個人聲音虛弱,但都沒落下,從他們的態度來看,對于明天的交流完全沒放在心上,反而對食堂二樓的小吃格外上心。
就是不知道等他們真的到了目的地,會不會懵一下。
盡飛塵挺好奇這個反應的,所以他才沒直接告訴六人,那樣多沒意思。
至于交流的學院,自然就是神戶高等學院了。
在他回復過后,那邊不到一分鐘就回應了消息,是一條從文字上就能看出激動的感謝信與一些其他事項。
雙方約好,而且對方還十分信任他,都沒還見著面呢,80萬歐元的薪酬就已經打在了卡上,還害得盡飛塵接到好多個反詐電話,一個個都把他當老頭一樣對待。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雖然盡飛塵完全沒當成一回事,但他還是給胡燭發了一條消息當做是一聲告知。
沒過一會,對方發來了一條消息,很是震驚。
【什么?80萬歐元!!?你有沒有看錯,真是80萬歐元?!!】
消息在手機正上方不停地跳動著,可見這80萬歐元到底對胡燭造成了多大的影響。
【嗯,跟你說一聲,如果你擔心你的學生們,我自已去也可以,不過告訴他們取消去神戶的事情,要你自已去說,我沒時間。】
【這有什么好擔心的,我信你。對了,具體什么時候回來?】
【當天晚上啊,不是說過了】
盡飛塵有些奇怪,沒想到胡燭年紀輕輕記性就這么差。
“?你說的晚上是當天晚上啊?!我靠!!我還以為多長時間以后的晚上呢!!”
胡燭竟然直接發了語音,聲音里掩飾不住的激動與難以置信。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出去嘚瑟一圈,甚至都用不上八小時,你就能得到八十萬歐元?”
又來了一條語音,這次沒那么大激動的聲音,反而小得可憐。胡燭似乎在計算,按照當前的匯率,這八十萬歐元折算過來是多少錢,夠不夠還他的法拉利貸款。
聽著他嘀咕來嘀咕去,最后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說道:“我草!還能給我余下來這么多!!”
緩了一下,胡燭對著電話大聲說:“誒!你問問他,還有個尊者要不要,牛逼得很!不行我給他點優惠!”
“你是不是忘了自已什么身份了,金陵高等學院的院長,還是整個十江省的頂梁柱,你跑去神戶一個學院教書算怎么回事?”
盡飛塵提醒了一下胡燭,如今尊者可是全世界都死死盯著的目標,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他們百分之百地關注起來。
更別說胡燭去神戶去一個學院教書的事情了,這要是傳出去,那事情可就大了。
一個堂堂的尊者,還是高等學院院長,竟然為了點錢去神戶教書!
這要是鬧出去,胡燭估計是不用干了。
畢竟,不是誰都有盡飛塵那樣的自由人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