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年頭什么阿貓阿狗都能爬到我們頭上了!”
晏明豐冷嗤一聲白了江楚幾人一眼。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真的覺得可以爬到我哥頭上吧!”晏明月嘲諷他們后,又自豪道:“我哥晏明樓那可是天仙般的人物,豈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以比的!”
晏明樓淡漠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親妹和堂弟,沒說話,然后將目光放在江楚身上,啟唇道:“滾開?!?/p>
蘇灼挑了挑眉。
這個默不作聲的拽哥,說話挺牛逼哄哄的。
她原本還擔心兩方干不起來,這下完全沒有這個顧慮了。
以江楚為首的私生子們臉色瞬間變了,一個個緊緊握著手上的劍柄。
“你們太目中無人了!還真當我們不敢打不成!”
“打!今天這面子必須掙回來!”
江楚陰邪一笑:“我也很想領教一下未來家主的風采?!?/p>
話音剛落,兩方人馬陷入了顫抖,還有不長眼的朝蘇灼攻擊,蘇灼可沒心情陪他們玩,運轉清風訣躲得遠遠的,默默地看著戰場局勢。
不得不說,晏明樓三位嫡系子弟不愧是家族用心培養的核心人物,手上的法器那可不是一般的好,要比那些從外面找回來的私生子好上好幾個人品階,唯一能看的只有江楚,想來也是深受晏家重視才會有與嫡子相同的待遇。
但是蘇灼不喜歡他。
很直白的不喜歡,從心底厭惡,總感覺他身上有一股氣息令她很不舒服。
這也是她為什么會借晏明月的手砸人試探的原因,但是她觀察著江楚的招式也沒看出來有什么不同。
難不成是自己疑心了?
蘇灼不確定,準備再看看。
不過這場戰役從他們動手那一刻,蘇灼就知道贏得只會是晏明樓。
但是這波人動靜太大了,又將掌柜的引了過來,整個珍寶閣一下子就被轟踏了,掌柜的不敢靠近只能讓人去晏家報信。
晏舟很快便領著幾個執法長老趕了過來。
“你們在干什么!”晏舟怒喝!
晏明豐聽到自家爹爹的聲音,嚇得手上一個哆嗦,手上順的炸彈一個打彎砸向了晏舟。
晏舟看到一個黑乎乎的小球,心中沒在意這別致的小東西,然后被炸的渾身焦黑!
晏舟氣的渾身發抖,咬牙切齒:“把他們都給我壓回去!”
這一聲吼蘊含著靈力,除了蘇灼外刺的在場眾人耳朵疼,但也讓那群亂斗的人停了下來。
晏家執法堂內,以晏明樓為首跪了一片人,一個個衣衫不整頭發凌亂,倒顯得跪在最后干干凈凈的蘇灼有些鶴立雞群。
所以當晏舟的大哥,也就是如今蘇灼名義上的父親晏庭走進來時,沒忍住多看了一眼。
“這姑娘面生啊?!标掏ヒ苫蟮?。
“大哥,這是你剛找上門的私生女?!标讨壑卑捉忉尩?。
“哦。”晏庭十分輕松的接受了,沒有一絲絲質疑。
搞得蘇灼有點怪異的看了晏庭一眼。
這男的和段王爺才是親兄弟吧?
晏庭坐在主位,冷目瞧著下面跪著的人。
“說說吧,為何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