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江楚率先道:“父親,今日我與幾個弟弟不過是經過樓閣,明月便拿了果子砸了我的頭,我們不過是要與她理論一下,誰知他們非但不悔改,還對我們百般侮辱。”
晏庭看向晏明月,擰眉道:“明月,你怎可對兄長無禮!”
晏明月:“爹爹,我沒有!那果子是我沒拿好不小心掉下去的,他們非說我是故意的!”
晏庭嘆了一口氣。
他這個女兒自小養在身邊,什么脾性他十分清楚。
雖然嬌縱,但也不是故意招惹是非的人。
今日這事多半是個誤會。
但是老爺子近日越發偏愛江楚,若是不給個合理的解決辦法,恐怕老爺子那邊不好交差。
“你們簡直胡鬧!”晏庭冷喝一聲,“出門在外不懂得維護家族名聲便罷了,居然還敢私自斗毆!”
晏明月羞愧的低下頭。
晏明豐心虛的摸了一下鼻子。
晏明樓卻沉穩道:“父親,此事是孩兒未能好好約束弟妹,責任孩兒一人承擔?!?/p>
晏明月:“我不要!我自己惹的禍,我自己受罰。”
蘇灼聽到這話,心虛的眼神左看看右看看。
晏明豐:“炸彈是我丟的,我認罰!”
江楚目光在晏明樓身上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表現得慷慨大義,實則也是想將他一同拉下水,兩方打架,其中一方受罰,另一方怎么可能會置身事外。
江楚沉聲道:“孩兒甘愿受罰?!?/p>
晏庭:“既然都知道錯了,你們全部去祠堂跪上三天三夜!不到時辰不準出來!”
“是?!?/p>
眾人一同應聲。
蘇灼也跟了過去。
知覺告訴她江楚身上有點東西,只有好好接近才能探究出她想要的東西。
去祠堂的路上,蘇灼笑瞇瞇的走到江楚身邊,自來熟道:“江大哥!”
江楚皺眉看向蘇灼:“有事?”
蘇灼的事她也聽說一二,這兩日剛找上門的私生女,是個練氣期的廢物。
“聽聞江大哥是我們這群身份見不得光的人頭頭,所以就想著來拜見一下。”
江楚神色淡淡。
原來是想尋求他庇護的。
今日看她和晏明樓三人走的近,還以為投奔他們了。
不過說來也是,他們那些嫡子嫡女眼睛長在天上了,怎么可能會將這個廢物私生女放在心上。
“恩,以后若是遇見什么事,可以來找我。”
“多謝江大哥?!?/p>
蘇灼臉上笑意真切,身后晏明月看的牙癢癢。
“哼,攀炎附勢的小人!剛剛還與我們一同逛街,這會就攀上其他人了!”
晏明樓盯著蘇灼的背影看了片刻。
明月會真的拿不穩一個果子嗎?想來應該是有人使壞,當時房中只有他們四人,不用猜就知道是誰在背后搗鬼。
但是她做這些事要干什么?
難不成就是為了挑起兩方戰爭?
可是她又為什么去討好江楚?
蘇灼,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晏明樓準備好好盯著這個不安分的人。
進了祠堂后,蘇灼目光落在了那一排排的靈位上,目光一一略過,讓她發現一個稀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