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算不上多稀奇,只是有些排位上的名字某某家主之妻的名字也姓晏。
所以說從萬年前開始,晏家就為了神血的純凈實行近親聯姻。
這種惡俗,令蘇灼內心一陣惡寒。
眾人一一跪在蒲團上,蘇灼學著跪在江楚身邊,笑瞇瞇的看他一眼,親切的喊了一聲:“江大哥!”
江楚皺眉看著蘇灼:“怎么了?”
蘇灼:“江大哥,向我這種身份在晏家根本不受待見,外加我這修為太低,估計這輩子都不會有什么作為。可是我不甘心,江大哥你這么厲害,能教教我怎么修煉嗎?”
江楚瞇著眼打量蘇灼。
煉氣期,確實弱。
但是他憑什么要教她。
“沒有。”
“江大哥,求求你了。你這么厲害,一定能教會我的!”
江楚看著蘇灼,最后也不知是不是被她的撒嬌打動了竟點頭同意了。
蘇灼開心道:“楚大哥你真好!”
跪在前排的晏明月看了蘇灼一眼,眼神惡狠狠的。
“哼!沒眼見的東西!這里面最厲害的明明是我哥!”
晏明樓倒是沒什么反應,而是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跪著修煉。
不得不說,卷王就算是跪著也要卷。
一般來說,祠堂之中會有一些小秘密。
蘇灼偷偷打量著看能不能找出蛛絲馬跡。
直到她看到排位最高處,獨占一排的靈牌時,怔了一下。
那人不姓晏,而是叫做明喆。
蘇灼好奇的詢問江楚:“江大哥,為啥咱們晏家的老祖宗叫明喆啊?”
江楚看向那個靈牌,眼神之中帶著崇拜,自豪道:“她雖不是晏家人,但她是神明!自然凌駕于所有人之上。”
蘇灼垂首思量。
看來這位就是與晏家先祖相愛的那個神了,不過神不是永生嗎?怎么還死了?難不成是他殺?但是在這九州還有人能夠弒神?
蘇灼總覺得這其中有幾分蹊蹺,于是從儲物袋中悄咪咪的拿出一個錄像石,將這個祠堂中的一切錄下來,出去之后找人一起好好研究。
這群人在祠堂跪了三天后,各個生不如死的走出門,魏長風在門口等著蘇灼,見人出來后,才上前說道:“你怎么還將自己弄進祠堂罰跪了。”
蘇灼笑瞇瞇道:“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啊!”
魏長風:“……算了,你可有發現什么?”
蘇灼神情嚴肅:“我們回去說。”
兩個人回到小院后,蘇灼將錄像石拿出來讓魏長風仔細觀察了一下。
“怎么樣,你覺得這些牌位有沒有什么詭異的地方?”
“看不出來。不過我覺得你想的有幾分道理,神明下九州與仙者相愛,本應與天同壽的神明怎么可能會死,難不成這九州真的有人能弒神?”
蘇灼摸著下巴思索:“如今九州最強的人,一個是我便宜師尊云清濁,一個是我家小白,師尊離得遠,我看我們不如去找小白問問,或許他活的久知道點什么。”
“我怎么覺得是你想見封祁?”
“我不要你覺得的,我要我覺得。”
話落,蘇灼便蹦蹦跳跳十分開心的找封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