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有了竹璜,那祖母的病就有得救了,白胡子老頭這一次答應了賣給自己一些竹璜,不代表下一次還能應下。
所以秦婉這次要一次性買夠祖母用的量。
滿滿的裝了一布袋,若不是沒有葉尖發(fā)黃可以入藥的了,秦婉還不會停手。
白胡子老頭看著秦婉身后鼓鼓囊囊的布袋,嘴角不禁抽搐一下,似是沒想到她能拔掉那么多。
罷了,既然應下了,就沒有反悔的道理。
“多謝老人家,不知老人家所要多少銀兩,我這有一些,若是不夠,我稍后派人送來!”
說著,秦婉便將這次出門帶上的銀兩全都拿了出來,順便將自己頭上的發(fā)簪也拔下來了。
只是秦婉將這個錢財雙手奉上的時候,那白胡子老頭,卻搖了搖頭。
“我不要這些俗物,剛才你說可以給我找風都城最時興的話本子,那就每七日給我送來一本,直到你還完這些藥材的錢!”
秦婉顯然沒想到他要的還是話本子,看來他剛才該了注意,是因為話本子的緣故。
“好,不知老人家該如何稱呼?”秦婉將銀兩收了回去,問道。
“老夫姓喬,江湖人稱‘喬爺’!”喬爺提到自己的名諱,特意端正了姿態(tài),一手背后,一手捋了一下自己的胡子。
“多謝喬爺今日相賣藥材,他日若是喬爺有需要的盡管開口,小女子在所不辭!”
秦婉說完,晚霜補充了一句,“我家小姐是平定侯府四小姐!”
喬爺似乎沒有太過驚訝,似是早就知道秦婉是何人一般。
“別的不需要,只需要你遵守承諾,每七日送來話本子就行!”
秦婉笑著點頭,“自然準守承諾,不知喬爺可是每日都住在此處?雷山寺是皇家寺院,平日不對外開放的時候,我是進不來的,不知該如何找喬爺?”
秦婉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小房子,那里應該就是他的住所。
可上一世的時候,秦婉每次來除草都未曾見過這喬爺,應是他為了看藥材的臨時住所。
喬爺揚起嘴角,看向一側(cè)還在摘刺刺球的蕭璟琰說道。
“秦四小姐與五殿下有婚約在身,這雷山寺你進不來,但是他能,你把話本子交給他,由他送來即可!”
秦婉下意識地抬眸看向蕭璟琰,只見突然被點到的蕭璟琰愣了一瞬。
秦婉雖然與他有婚約在身,但畢竟不算熟悉,這般麻煩他到底還是不太好。
可若是不麻煩他,這雷山寺自己又進不來,秦婉一時間有些為難。
但,蕭璟琰卻應了下來,“那就按照喬爺所言,每七日秦四小姐準備好話本子之后,我便去侯府取來,然后送到這里!”
“甚好,那就這樣說定了!”喬爺又捋了一下自己的胡子,然后轉(zhuǎn)身朝著自己的小房子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秦婉的錯覺,她總感覺,這喬爺和蕭璟琰是熟識的。
但剛才的反應來看,他們分明又是不認識的。
秦婉搖了搖頭,讓思緒飛走一些,不想那么多了,藥材已經(jīng)到手,祖母的病有救了。
喬爺進入房間之后,秦婉走到蕭璟琰面前,將他腰間的一個刺刺球擇掉。
“今日之事多謝五殿下!”
秦婉俯身行禮,以示答謝。
蕭璟琰笑著撓頭,不知是不是剛才秦婉為他擇掉刺刺球的緣故,他的臉現(xiàn)在已經(jīng)羞的熟透了一般。
“不用謝,父皇已經(jīng)賜婚你我,你未來就是我的妻子,這些是我應該做的!”
秦婉笑了一下,臉頰上也浮現(xiàn)了薄薄的緋紅,“那以后就麻煩五殿下了!”
“不麻煩,不麻煩!”
剛才耽誤了不少時間,要想在天黑之前返回都城,此番便不等耽誤了。
秦婉便不與過多的交流,又是一行禮說道:“五殿下,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好,額...需要我送你嗎?”
“不用了,雷山寺外有租賃馬車的!”
“那就好,那你路上小心一些!”
寒暄了幾句之后,秦婉正欲轉(zhuǎn)身之時,沒有瞧見一旁的深坑,一只腳便踏了進去。
“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蕭璟琰下意識的反應,一把將秦婉拉了回來。
應是力氣有點大,當他把秦婉超自己懷里拉的時候,他一個沒站穩(wěn),直愣愣地往后倒了過去,秦婉也跟著趴在了他的身上。
好在蕭璟琰在下面墊著,秦婉這才沒有受傷。
“小姐,你沒事吧?哪里可有受傷?疼不疼?”
晚霜被剛才驚險的一幕嚇壞了,趕緊就去攙扶自家小姐。
只是秦婉還沒能從蕭璟琰身上起身的時候,一旁來的人卻目睹了如此親密的一幕。
“秦婉,你在干什么?”秦瑯的一聲嚇了眾人一跳。
只見他憤憤上前,直接把秦婉從蕭璟琰身上拉了起來,然后十分暴力的將秦婉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他沒想到,他的妹妹剛才說要各自行動,竟是為了和男子私會,還直接趴了在了他人的身上。
“秦婉,你竟這般不知廉恥,到家再給你算賬!”秦瑯低吼一聲,言語中透著恨鐵不成鋼。
隨后看向剛從地上爬起來,還未來得及將身上泥土拍打掉的蕭璟琰。
道:“五殿下,雖然你與舍妹被賜婚,但你們終究是未成婚,即是未婚未嫁,五殿下如此輕薄舍妹,還是在這雷山寺的后山,這般畜生的行為,五殿下難道不想解釋嗎?”
秦瑯本就看不上蕭璟琰,若非他有皇子之名在身,他剛才早就一拳揮上去了。
秦婉確定藥材無事之后,便側(cè)身上前。
“剛才若非五殿下救我,我就從這掉下去了,我們的事......”
“秦婉,剛才不說你是為了給你留點顏面,沒想到你還上趕著找罵,這么大一個坑你是看不見嗎?
還有剛才你當我是眼瞎嗎?你都騎在人家身上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秦瑯相信自己看到的,剛才她就是故意的,沒想到他的妹妹竟是如此下賤之人。
“啪!”
秦婉氣得發(fā)抖,抬起手一巴掌落在了秦瑯的臉上,她與他已經(jīng)恩斷義絕,他沒資格教訓自己。
何況還說的那么難聽。
秦瑯被打得愣住了,雖然這巴掌力氣不大,打在臉上也不疼,但他沒想到,她竟然為了這個傻子與自己動手。
自己可是她的親哥哥啊。
秦瑯再也壓制不住內(nèi)心的怒意,揚起手就要一巴掌還回去,讓她長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