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少爺,這里是佛門重地,在這里動手不太......”
“滾!”
秦瑯再也忍不了了,不等蕭璟琰把話說完,就用另一只沒有被控制住的手,直接揮在了蕭璟琰的臉上。
暗中看著的侍衛飛蓬看到自家主子被打,當下就想沖出去,但想到主子的話,還是忍住了。
只是再看秦瑯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殺意。
蕭璟琰被打得摔倒在地,剛才的一身灰塵,還沒拍打干凈,現在又是一身。
與秦婉身上的墨汁臟污還真是相配。
“秦瑯,你瘋了,他可是當今五皇子!”
秦婉覺得他的魯莽已經無藥可救了,就連皇子都敢毆打。
蕭璟琰畢竟是因為自己才挨打的,秦婉就要去查看他的傷勢,可還不曾到蕭璟琰的身邊,就被秦瑯拉住了手臂。
“不過就是一個廢物皇子,值得你這么心疼?你就這么想當皇子妃?”這話是秦瑯咬著后槽牙說出來的。
秦婉冷厲雙眸對上,帶著恨意泛紅的眼角,讓人看了不禁感到一絲心疼。
“我就是要當皇子妃怎么了?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滾!”
“不要我管?我是你哥,你說不要我管,就不管了?”
秦瑯不給秦婉繼續言語的機會,趁秦婉一個不注意,抬手一下,一個手刀,直接給秦婉劈暈了過去。
晚霜看到自家小姐暈倒了,便要上前,懷里的藥材還在緊緊地抱著。
“小姐,小姐......”
秦瑯不理會晚霜,直接把秦婉抗在了身上,臨走還不忘威脅蕭璟琰一句。
“蕭璟琰,你雖然是五皇子,但你配不上婉兒,這婚事你最好不要當真,以后若是再讓我看見你招惹婉兒,我還會想現在一樣,打你的站不起來!”
說完,秦瑯便帶著暈倒的秦婉走到了,晚霜跟在身后,很是擔心自家小姐,但她謹記小姐的叮囑她要保護好藥材。
看著眾人離開,暗處的飛蓬這才出來,將自家主子從地上攙扶起來。
“殿下,這個秦瑯太過分了,竟然敢打殿下,要不要屬下跟上去給點教訓?”飛蓬邊說,邊將蕭璟琰身上的泥土拍打干凈。
“不用,不就是被打了一拳,無關痛癢!”蕭璟琰用舌頭頂了一下自己的內臉頰,啐出了一口嘴里的鮮血。
不過,雖然打他可以,但打他的未婚妻可就不行了。
只這一瞬,蕭璟琰的眼神變得狠厲,周圍氣場也似是不一樣了。
夜幕降下。
秦婉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婉約院了。
揉了揉被手刀劈了一下的脖頸,酸疼得難受。
察覺到床上有異動的晚霜,趕緊上前,看到確是小姐醒來了。
“小姐,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府醫過來?”晚霜擔心問道。
秦婉腦子里閃過暈倒之前的畫面,但她最擔心的還是藥材,趕緊詢問。
“竹璜呢?竹璜可有拿回來?”
“小姐別擔心,奴婢已經把藥材交給府醫了,現在府醫應該正在處理!”
聽到這話,秦婉頓時松了一口氣,“那就好,不然就白去了!”
秦婉雖然是松了一口氣,但晚霜還在擔心著。
“小姐,雖然老夫人的藥材回來了,但是二少爺將你與五皇子的事情說了出去。還說你故意把他們支開是為了與五皇子私會,還說你攀附權貴,只想做皇子妃,說你不矜持......”
更多難聽的話晚霜都沒好意思說出口。
總之,秦瑯是添油加醋說出去的,秦淮和韓淑聽了當場勃然大怒,直接禁了秦婉的足。
現在婉約院的門已經在外面被鎖了起來。
晚霜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了秦婉,就連她的解釋主子們都不聽的事情也說了。
這一點秦婉倒是不奇怪,平常若是發生了一些什么事情,秦婉自己解釋他們都不聽,更何況晚霜了。
禁足就禁足,省得有人打攪她了。
只是答應了喬爺要給他送話本子,明日就要送去第一本,可不能耽誤了。
這一點秦婉有些犯難。
“小姐,現在咱們該怎么辦?奴婢聽說,侯爺明日似是要請命陛下,讓陛下收回賜婚圣旨!”
秦婉冷笑,賜婚圣旨是陛下當著眾朝臣的面宣讀的,怎么可能說收回就收回。
這是秦婉眼下最快可以離開侯府的法子了,就算真的收回了,她也不愿放棄這棵大樹。
畢竟據她的觀察,這蕭璟琰應是比較好拿捏的。
“不用理會,陛下不會改主意的!”
“那小姐當真要嫁給五皇子嗎?五皇子可是有點......”
“嗯,我就是要嫁給他,只有嫁給他,我才能實現我的愿望!”
“......”
過了一會兒,南風院。
“你聽清楚了?她親口說的,她當真是真心想要嫁給那個傻子?”秦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了一遍。
“是,小的聽得真真切切的,四小姐說,她只有嫁給五皇子才能實現自己的愿望!”
聞言,秦瑯一拳錘在了桌子上,關節之處直接滲出了血跡。
她就這么想成為皇子妃?
嫁給四皇子不成,眼下是傻子也不嫌棄了?
秦瑯沒想到,她的妹妹竟是如此的攀附權貴之人。
不過,秦瑯即使心里再生氣,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親妹妹嫁給一個傻子,還是沒有實權,沒有靠山,誰都可以欺負的傻子。
“二少爺,老爺找你!”門外小廝的一聲打斷的秦瑯的思索。
“書房?”
“不是,老爺在淑梅院,夫人也在,應是有重要的事情!”
聞言,秦瑯不敢耽誤,便先將秦婉的事情放置了一旁,起身去了淑梅院。
雖然已經過了年,但眼下天還是寒的,夜里的風還是有些冷,秦瑯走到淑梅院的時候,身子已經被凍透了,早知道就把大氅披上了。
“爹,你找我!”秦瑯靠近炭火,暖暖身子。
“不是我找你,是你娘有事要說!”
秦淮對著茶水上方吹了一口涼氣,感覺差不多了便抿了一小口,誰知還是燙的,便又將茶盞放了下來。
“娘,何事?”秦瑯問道。
韓淑將房間內的下人支開,隨后笑著上前。
“今日我去月老殿,找大師給嫣兒算了算姻緣,大師說嫣兒是有福之人,只要與之結緣,便可保那人步步高升。
還給了我一個八字,說八字上的人與嫣兒是絕配,二人相輔相成,乃天造地設的一對。你們猜大師所說的與嫣兒八字相合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