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頓時后背升起一陣寒意,越發覺得這侯府待不下去了。
但今日她必須出去,蕭璟琰還在外面等著她,她不能言而無信。
但還不等秦婉反抗,秦瑯直接下令道:“將四小姐關進柴房,沒我的命令不能放她出來!”
“秦瑯,你個渾蛋,今日我有要事,放開我......”
不管秦婉怎么掙扎,那些婆子都沒有絲毫松手的意思,直接將秦婉往柴房拖去。
秦婉越是掙扎,秦瑯心里的火氣越大,她能有什么要緊的事,不過是與那個傻子私會。
上一次沒有說她,是想著給她留些面子,本以為這幾日她老老實實的呆在院中,是知道悔改了,還想著去見那個傻子。
她就這么想成為皇子妃?
秦婉的聲音越來越小,被拖進柴房之后,他只能聽到細微的聲音。
秦瑯在四面八方都安排了人,就是一只老鼠都別想出來。
應是這邊的動靜鬧的大了,韓淑匆匆而來,看著柴房的方向,隱約能聽到敲門的聲音。
“瑯兒,發生什么事情了?剛才被拖進去的是誰?怎么聽聲那么像婉兒!”韓淑問道。
秦瑯看了一眼柴房方向,看著婆子落鎖之后,他長嘆一聲。
回應道:“就是她,她女扮男裝想要出去與蕭璟琰私會,被我攔下了!”
“什么?”
韓淑驚住,上一次她聽秦瑯說完雷山寺的事情之后,以為那是誤會,或是已經改正了,沒想到她今日竟女扮男裝出去私會。
她與五皇子雖然有婚約在身,但畢竟還未成婚,她這樣偷跑出去與人私會,就不怕被人瞧見嗎?
她這般不矜持,置侯府與何地,傳揚出去少不了說侯府管教不嚴。
“她竟如此膽大,今日萬不能讓她去!”韓淑擔心道。
賜婚之事本就把侯府推到了風口浪尖,若是這個時候再出什么岔子,侯府可就真成了眾矢之的了。
“娘,此事你不用管了,我知道該怎么做,祖母身子不好,此事不要讓祖母知道!”
“娘明白,但婉兒畢竟是你妹妹,莫要動狠!”
“我知道,我有分寸!”
韓淑再看柴房一眼,眼中的神情變成了失望。
城內的茶館。
蕭璟琰一直在茶館內等著,原本熱乎乎的炸豆腐已經涼透了。
這是他最新發現的小吃,味道極好,他買來想給她嘗嘗,卻等了許久不見來人。
她應是被什么事情耽擱了,再等等。
夜色降臨。
蕭璟琰從白天等到了晚上,還是不見秦婉來人。
“殿下,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將話本子送給喬爺了!”飛蓬走到蕭璟琰身邊,坐了下來,摸了摸面前的茶壺已經冰冰涼涼了。
“小二,換一壺熱的過來!”飛蓬喊了一聲。
“好嘞!”
店伙計回應之后,便將茶壺拿走了,轉身之際看了一眼蕭璟琰,無奈地搖了搖頭。
又是一個癡情男兒啊!
“殿下,秦四小姐還沒來嗎?”飛蓬問道。
蕭璟琰目光一直在看向侯府的方向,他在想,是不是她已經來了,而他沒有看到。
“沒瞧見過來,其他人也沒有看到秦四小姐?”
“沒有,是不是侯府出事了?”飛蓬猜想。
“可有消息?”
“剛才屬下過來的時候,瞧見秦二少爺和四皇子在一起,模樣像是喝醉了,秦四小姐會不會與此有關?”
蕭璟琰有些詫異,平時與蕭璟瑜走的近的不是秦燁嗎?今日怎么與秦瑯一起喝酒,莫不是真的與秦四小姐有關?
“盯著他們!”
“屬下已經安排過了,殿下可要繼續等?”
天色已經不早了,街道上的人都少之又少,這茶館也只剩蕭璟琰這一桌在此坐著。
看著等著打烊的伙計,蕭璟琰站了身。
“不等了!”
說完之后,便出了茶館。
與此同時。
醉酒的秦瑯搖搖晃晃來到了柴房面前,里面已經沒了動靜。
看門的婆子指了指柴房內,又搖了搖頭,表示秦婉沒有出去。
將門打開之后,秦婉果然還在里面。
只不過柴房內已經被弄得一團糟了。
秦瑯屏退了所有人,獨自進去,看到蜷縮在一角的秦婉之后,搖晃著身子上前,
心里很是不解,她明明知道家中人都反對這門婚事,都在想辦法為她退到這門婚事,她怎么還貼著臉上去與人私會。
她為什么非要和家里人作對,她什么時候變得如此不聽話了。
“婉兒......”
“啪!”
秦瑯的話還沒說完,秦婉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秦瑯的臉上,這一次是她鉚足了勁打的。
疼痛感使他清醒了幾分。
“秦瑯,你個王八蛋,你壞我事情,你不得好死!”
秦瑯冷笑,壞她事情,沒有讓她去私會,就是壞她事情,還打他。
越是想著,他的心越是抽痛,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為了別的男人打他了。
“蕭璟琰不過是一個廢物皇子,你就這么想嫁給他?你就這么想當皇子妃?”秦瑯雙目猩紅,似是泛著淚光。
秦婉緊握雙拳,恨得咬牙切齒,“我就是想嫁給他!我就是想當皇子妃!”
“婉兒,你清醒一點好不好,他不過是一個廢物皇子,你嫁給他不會幸福的,他保護不了你!”秦瑯握住秦婉的雙臂,不停地搖晃秦婉的身子,試圖喚醒她最后一點理智。
但他們不明白的是,秦婉想嫁給蕭璟琰,并非為了皇子妃之位,而是為了離開侯府,離開這些所謂的家人。
秦婉側了一下身子,從秦瑯的手里掙脫開,“陛下已經賜婚,這場婚事是板上釘釘的事實,改變不了的,不管你們同不同意,我是一定要嫁給蕭璟琰的!”
秦瑯最后一點理智被秦婉這句話擊潰,她是他的妹妹,他怎么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往火坑里面跳。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讓你嫁給那個廢物的,雖是陛下賜婚,但此事還有轉圜余地!”
秦婉不解,她知道秦瑯喝酒了,但卻不懂他再說什么胡話,此事是陛下當著眾朝臣的面定下的,還有什么轉圜余地?
正欲詢問之時,秦瑯抬手再一次將她劈暈。
下一秒,秦婉就被裝進了布袋里面,昏迷的她沒有任何反抗。
就這樣被秦瑯扛在了身上,扛著出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