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W定情信物?
秦婉怔住幾秒,頓時她的臉上也浮上了緋紅。
她從未想過這是定情信物,她只是想給他送件禮物,來表達這段時間他的照顧。
他若這般認為,那便是吧!
秦婉含羞點頭,沒有否認。
此時蕭璟琰的內心猶如煙花綻放,美不勝收。
當即就從自己的腰間扯下一枚玉佩,送給了秦婉。
“這是母妃給我的,現在我將他送給你,也算是互相交換了信物!”
秦婉聽他說過這玉佩對他的重要程度,也是他不離身的,可現在卻送給了她。
秦婉不敢接,也不敢要。
但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蕭璟琰就拉住秦婉的手,把玉佩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婉兒,你放心,我會對你好的!”
這是他給的承諾,但這話也讓秦婉內心羞愧。
她只想與他成婚,成婚了便可以離開侯府,等真正的脫離侯府之后,她想離開。
不帶著蕭璟琰的那種離開。
而現在他對她那么好,她有些害怕,害怕他也會想秦家人一樣,終有一日厭了,變了心。
她不想再經歷一次那種絕望。
是以秦婉把真心埋藏,對于蕭璟琰的話她只當聽聽,不做真。
“謝過殿下!”
秦婉將玉佩收起來,這等珍貴之物,等到她離開的那日,是要還給他的。
“婉兒,你趕緊嘗嘗這些......”
“五殿下,秦四小姐好久不見啊!”
一聲矯揉造作、惹人厭惡的聲音,打破了這份美好。
二人同時轉過頭,只見沈思怡朝著這邊走來。
身邊并無他人。
秦婉討厭的眼神毫不掩飾,念七察覺,待沈思怡上前的時候,她側身攔住了沈思怡的路。
“小姐正與殿下談論事宜,閑雜人等,不可靠近!”
閑雜人等?
她堂堂鎮國公府嫡小姐成為閑雜人等了?
當她從各自姊妹口中聽聞秦婉今日也來的時候,她第一反應就是要找秦婉報仇。
因為中元節那晚的事情,她受了蕭璟瑜好大一場斥責,這皆是因為秦婉。
她心里的怒火無處發泄,今日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本是想耀武揚威的。
可她卻靠近不得,這讓她頓時惱羞成怒,大喊一聲。
“放肆,你個賤婢,你可知道本小姐是誰?”
沈思怡想用自己的身份鎮壓念七,但念七可是蕭璟琰親手調教的,可不吃這一套。
“管你是誰,沒有小姐的命令,任何人不能靠近!”
念七目光陰冷,似是她若再靠近一步,真的會動手一樣。
“放肆,我家小姐可是未來的四皇子妃,當今鎮國公府嫡女,你敢攔我家小姐!”
“我家小姐還是未來的五皇子妃呢,身份不比你們差!”
念七回懟的聲音并不小,周圍的人本想見識沈思怡為難秦婉,不曾想她卻被一個丫鬟為難住了。
眾人的嘲笑,讓沈思怡面上有些掛不住。
直接下令推來擋路之人。
沈思怡一擺手,丫鬟擼起袖子上前。
可還不等動手,念七便一腳給那丫鬟踹了出去,直接踹出五米之遠,當場就昏死了過去。
“大家可看到了,是她們先動手的,我這屬于正當防衛!”念七狡辯道。
這一幕把后面圍觀眾人嚇了一跳,但沈思怡被惱怒沖昏了頭,當下只想教訓一頓這主仆二人,掙回自己的面子。
沈思怡是武將世家小姐,身上也是有些功夫底子在身的。
丫鬟不行,那就自己親自動手。
可她剛揚起巴掌,就被念七攥住了手腕,任憑怎么掙扎都掙脫不掉。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秦婉余光掃了一眼周圍,事情似是越鬧越大了。
便道:“殿下,船夫應是準備好了,咱們去游船吧!”
“甚好,走!”
蕭璟琰伸出胳膊,秦婉順勢將自己的手搭在蕭璟琰的胳膊上。
二人就這樣走了!
自始至終沒有與沈思怡說一句話,甚至再無多的眼神,只留背影給眾人。
念七看人上了船之后,才松開沈思怡的手腕。
“下一次再敢招惹小姐,我就打死你!”
念七揮動拳頭,一副進攻姿勢。
沈思怡下意識的抬手躲閃,但念七的拳頭只停在半空,傷害并無,但羞辱十足。
沒了熱鬧之后,眾人散去。
沈思怡站在原地,緊握雙拳,指甲都要陷進肉里,雙目猩紅滿是恨意。
今日的屈辱是她不能忘的,是她要報復回來的。
平定侯府。
蘇嫣兒去了秦淮的書房,但是秦淮有規定,沒有他的準許不能隨意進去。
是以她在門外轉了兩圈,都沒能進去。
只好去了淑梅院看望韓淑。
那日韓淑被氣得不輕,到現在內心還憋著一口氣不能發泄出來。
看到蘇嫣兒進來,她擠出的笑容也是那么難看。
“嫣兒,來,坐著!”
韓淑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蘇嫣兒行禮之后,便坐了過去。
這兩日蘇嫣兒害怕秦淮找上他,詢問那日韓淑為何的婉約院,她害怕秦淮將事情怪罪在自己身上。
所以這兩日她一直在西廂院躲著,今日是子那日暈倒之后,第一次開看韓淑。
“伯母,你身子怎么樣了?可有好些?”
韓淑嘆息一聲,看著面前的蘇嫣兒,心里很是感慨,嫣兒尚且能來看看她,可氣暈她的女兒,卻沒能來一次。
聽聞今日還出去游玩了,有心思游玩,都沒想說來淑梅院。
韓淑拉起了蘇嫣兒的手,說道:“好多了,本也不是什么大事!”
韓淑面容還是有些憔悴,蘇嫣兒的擔心全在臉上,當然她也擅長讓別人知道她的心思。
“伯母,縱使現在身子好了,但也不可大意,謹聽府醫的話,藥也是不能斷的!”
“好孩子,眼下也只有你關心我了!”
韓淑滿是欣慰,微紅的眼眶幾乎是要落淚。
一旁丫鬟冬梅,順著韓淑的話說道:“是啊,嫣兒小姐一向有孝心,這兩日侯爺和三少爺出去未歸,只有嫣兒小姐掛念夫人,前來看看夫人!”
蘇嫣兒不僅僅是來看望韓淑,自是還有別的事情。
聽到冬梅的話,蘇嫣兒知道云州的事情,韓淑應該也知曉一些。
她太想知道秦瑯的情況了,便直接問道。
“伯父和三哥哥出去兩日未歸,可是因為云州之事?是云州那邊出了什么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