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婁振華當然不會知道何雨柱腦中的想法。
他此時想著就是如何招攬對方。
按普遍的情況，廚子給誰不是做飯，只要價錢給的高。
不過到了何雨柱這樣的層次，到哪都不缺一碗飯吃，憑何雨柱的廚藝待遇都不差就是了。
不過，他能夠開出更好的條件，有道是人往高處走，婁振華覺得自己有很大把握招攬到何雨柱。
婁振華臉上帶笑，話語中帶著幾分試探：
“我看何師傅年歲不大，但手藝精湛，讓各位領導贊不絕口，實屬難得，不知何師傅對未來有何打算？有沒有打算換個更穩定，更好點的工作？”
何雨柱聞言心中微動，面上卻不動聲色微笑著回應：
“婁董過獎了，我不過是個廚子，能得領導賞識已是萬幸，至于未來，我還沒想這么多，只要有個能讓我安心做菜的地方就成。”
何雨柱腦中各種念頭轉動，老婁這是啥意思。
換個地方？
這是在替軋鋼廠招攬他嗎？
是不是太早了點，他才來做了一頓飯，就這么迫不及待。
婁振華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自然聽出了何雨柱話中的機鋒，也不急不緩繼續道：
“何師傅過謙了，以你的手藝，到哪里都是香餑餑，我這里有個提議，不知何師傅可有興趣聽聽？”
何雨柱故作好奇：
“哦？婁董請講。”
婁振華輕咳一聲正色道：
“就是當我家的私人廚師，當然，這并不會影響你與軋鋼廠的關系，只是多了一個選擇而已。”
“當然待遇一切都好說，這點何師傅應該相信我的名聲。”
婁振華想法很簡單，把何雨柱收到名下，大不了再借給軋鋼廠。
這一來二去，走動多了，關系也會加強。
就算只是加強一點，那他也不虧，養一個廚子才要幾個錢，甚至沒有他一頓飯錢多。
“私人廚子？”
何雨柱心中驚訝至極，居然是來挖墻角的。
去婁家當私人廚子，如果讓大多廚子來選，肯定選擇放下別家的飯碗選擇跳槽。
婁振華是誰，那可是四九城鼎鼎有名的大富豪，‘半城’就是形容他有多富裕的。
給這樣的有錢人當廚子，待遇可想而知。
可何雨柱卻知道，這位現在看著還有幾分風光，實際確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
要起風了，何雨柱不認為自己重來一次，就會改變這些大勢。
如此一來，給婁家做廚子下場難以預料，反而不夠穩定，還不如豐澤園。
豐澤園就算公私合營，何雨柱要是不計較待遇降低，他也能混一混日子。
所以何雨柱根本不用考慮，只是話不能這么說，稍顯猶豫道：
“婁董的盛情我心領了，不說軋鋼廠，我本身是豐澤園的廚子，也是在豐澤園學藝，這要是跳槽，愧對東家的知遇之恩，我........”
婁振華打斷了他的話，語氣誠懇：
“小何，我理解你的顧慮，但年輕人不得多賺點，要知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有更好的機會擺在面前，為何不試試呢？
“至于豐澤園那邊，我自會與之溝通，奕老板我也是相熟的，想來會給婁某幾分薄面。”
不是婁振華狂妄，他有那個自信豐澤園會放人。
‘婁半城’的名號在廠里也許還不咋樣。
但在那些私人老板、做生意的人當中，那是一等一的好使。
四九城的有名號的酒樓他哪一家沒吃過，哪一家的老板沒見過。
說句夸張點的，婁振華吩咐一聲，哪一家都會把廚子送來給他家做飯。
做生意的也需要人脈，需要更上層的人來提攜。
而婁半城就有那個資格。
再說了，他親自開口要一個廚子，豐澤園哪會不答應，廚子雖然重要，但還是比不上婁振華這個層次的人物，奕老板巴不得賺他一人情。
廚子可以再找，婁半城的人情可不容易獲得。
所以何雨柱的為難之處，在婁振華眼中根本就不算事。
這...看老婁的樣子到是不為難，但何雨柱卻難了。
他可不想去婁家當什么私人廚子，現在不比從前，大戶人家的廚子也不是什么好活，搞不好就惹禍上身，或者被東家牽連。
可就這么直白的拒絕也不好，還是找個什么借口，或者拖拖時間。
另一邊包間內，李主任招呼好幾位領導，也準備去見見何雨柱。
他招來的廚子，效果很不錯，當然要好好拉攏一番，以后小灶就完全靠何雨柱幫他提上去了。
等他來到廚房，食堂主任才告知婁振華也找了何雨柱。
李懷德心中一緊，暗道：壞了，不會被人截胡了吧？！
他完全沒想到婁振華會跟他來這么一手。
這可是他請來的廚子，婁振華想干嘛？
以姓婁的家底哪找不到廚師，非得和他搶。
可軋鋼廠不比私人，不是他想開什么條件就開什么條件，競爭力比起姓婁的差了一大截。
心中有了事情，酒立刻醒了三分。
李懷德晃了晃頭，連忙出去尋找兩人的身影。
……
“婁董所言極是，容我考慮幾日再給您答復，如何？”
何雨柱沒立刻拒絕，準備拖過去，反正幾天不回復，想來對方也知道他的意思。
婁振華見何雨柱沒有直接拒絕心中一定，但還是略有不滿，這可是他親自邀請，還要考慮什么？
不過表面上，婁振華還是面帶笑容的點頭道：
“那是自然，何師傅肯定要考慮好，不過我可得提醒一句，好機會不等人，還望三......”
這時李懷德出現，打斷了婁振華的話語。
“婁董，何師傅，你們讓我好找，我還說幫婁董介紹介紹的，沒想到你們已經認識了。”
李懷德雖然喝得有些醉意，但心中卻異常清醒。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婁振華與何雨柱之間的微妙氛圍，心中不禁生出一絲警惕。
他知道，自己必須盡快采取行動，才能留住這位難得的廚師，以及他在領導們心中的地位。
廚子本身不重要，但何雨柱的作用對他很重要。
李懷德邊說邊故作輕松地走向兩人，他先是向婁振華點頭示意，隨即轉向何雨柱，臉上堆滿了笑意：
“何師傅啊，你手藝可真沒得說，才一頓飯的功夫，就讓咱們廠的領導們贊不絕口，我得好好謝謝你，今天這頓飯，真是給我們軋鋼廠增色不少。”
何雨柱連忙謙遜地回應：
“李主任言重了，這是我分內之事，能得到大家的認可，我也很高興。”
還好李懷德來了，不然他真不知道該怎么繼續回應婁振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