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婁也是一個強勢的主，決定的事情沒那么容易改變。
剛才話沒說完，其中有點隱隱逼迫的味道，要不是李懷德打斷，何雨柱可能就要忍不住了。
婁家的確家大業大，是四九城有數的大戶，但何雨柱又不在乎。
再有錢又如何，這個時代越有錢，下場可能越慘。
可以這么說，就算得罪了對方，何雨柱也是吃喝不愁，憑他掌握的技藝在哪都能混上一碗飯吃。
當然，能不翻臉更好，看在婁曉娥的份上，他懶得和這老家伙計較。
婁振華見到李懷德，臉色倒是沒什么變化。
他明白李懷德話中的意思，這是他李懷德請來的人，屬于軋鋼廠的，讓他注意點，少打主意。
但何雨柱現在不是還沒進工廠么，只是幫個忙而已。
再說了，‘挖人’也不是見不得人的事，各憑本事罷了。
要是廠長、書記一流婁振華或許會退讓三分。
區區一個李懷德，婁振華就沒太多顧忌了，反而順著他的話道：
“李主任說得沒錯，何師傅確實是個人才，不過，好廚子總是需要施展的地方，李主任欣賞，我也欣賞，這不沖突。”
“我并不是說要跟軋鋼廠搶人，只是希望何師傅能多一個選擇，畢竟，好廚師應該被更多人賞識。”
李懷德聞言，心中有些不悅。
哼，有兩錢就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和他爭，日后走著瞧！
但面上仍保持著禮貌的微笑，他深知現在與婁振華這樣硬碰硬并非明智之舉。
于是。
李懷德話鋒一轉，開始打起了感情與利益結合的牌：
“婁董說得在理，不過何師傅與我們軋鋼廠也是緣分不淺，何師傅也有自己的想法，我們也不好勉強。”
“當然何師傅要是愿意來軋鋼廠，那我保證食堂主任肯定是何師傅的囊中之物。”
物質方面李懷德確實不如婁振華。
但有錢又怎么樣，軋鋼廠可是國企，進廠可以當國家干部，端公家的飯碗，這種可不是一點錢能夠相比的。
如今在軋鋼廠里邊，婁振華可比不上他，后勤科這一塊可是他說的算。
婁振華也就有個董事的名頭，根本無法插手軋鋼廠內部的干部任命。
原本李懷德是準備等熟悉多一些，再跟何雨柱提這件事。
但現在出了變故，那他也就順勢而為，比錢比不過，但地位卻不一樣。
李懷德目光炯炯地看著何雨柱，似乎在等待他的回應。
他認為何雨柱不會那么短視，見錢眼開。
何雨柱心中暗自思量，他不想得罪任何一方，現在時間也太早了點。
而且這事也要和師傅商量商量。
于是，何雨柱只好拿師傅當擋箭牌了：
“兩位領導的好意我都心領了，正如我之前所說，我確實需要一些時間來考慮。”
“無論是軋鋼廠還是婁董的提議，對我來說都是難得的機會，我希望能夠慎重對待。”
“再一個，我也得征求師傅的意見，師傅不答應可不行，到時候把我逐出師門，兩位怕是賠不起我一個師傅。”
最后何雨柱還開了一句玩笑。
李懷德兩人都笑了，心中同時有了個念頭，狡猾的小子。
“何師傅都這么說了，當然沒問題，尊師重道嘛，應該的。”
“不錯，是該問問。”
如此李懷德兩人才收斂了幾分，沒再繼續爭鋒。
反正何雨柱也跑不了，有事再找就是了。
見今日不是說話的時候，婁振華沒準備再談什么，所以和兩人招呼一聲，便回包廂了。
婁振華離去，讓李懷德松了口氣。
面對婁振華搶人，他還是有幾分壓力的。
“何師傅，今天確實麻煩你了，你做的菜大家都很滿意，正好把工錢結給你。”
李懷德把準備好的紅包拿出來遞給何雨柱，然后拍拍他肩膀：“你可以先回去休息，晚上沒有招待，下次我在讓人通知你。”
“好的，多謝李主任。”
何雨柱沒有推辭，接過紅包。
這到是比上班還要輕松一點，不過晚上他還是去店里幫幫忙，那才是他的本職工作。
等出了軋鋼廠，何雨柱才打開紅包數了數。
嚯，二十塊，這也太多了。
也不知道是第一次多給點，還是每次都這樣。
要一直都是這個數，那不得發財，何雨柱現在的工資也就是三次的數量，這可比上班要來錢快。
以前何大清去外面做席面，一次幾桌，那也就三塊到八塊錢左右。
看雇主是否滿意，有的滿意就會包個紅包啥的，反正三塊錢是最低價格。
而何雨柱這次，差不多是正常的三四倍，算是賺了不少。
李懷德算是下了血本，對于有用的人，李懷德可不會吝嗇，反正這錢廠里也能報銷。
回到店內何雨柱的心情格外舒暢，錢他也喜歡，而且這錢是額外的收入，來歷清白，拿著不燙手。
一進后廚，忙碌的景象映入眼簾。
他做菜比較早，店里還趕上吃飯的尾巴。
師傅田國富正在灶臺前翻炒著菜肴。
見到何雨柱回來問了一句：
“柱子，回來了？今天那邊怎么樣？”
何雨柱上前接過師傅手中的鏟子，熟練地翻炒起來：
“師傅，今天挺順利的，我可是您教出來的，他們對我的手藝都挺滿意，聽那位李主任還夸獎了一會。”
田國富放下家伙什，抹了抹額頭上的汗，他知道以何雨柱現在的廚藝，
只要沒出意外，得到贊譽很正常。
“那就好，咱們做手藝人的，就靠這雙手吃飯，手藝好，自然有人賞識。”
兩人一邊忙碌，一邊聊著。
等過了飯店，兩人才休息，其他有學徒小工收拾。
兩人坐在一起喝杯水，何雨柱才提起后來的事：
“師傅，我今天在軋鋼廠遇到了一點事情，您聽聽，指點指點。”
田師傅神情微變，認真地問：
“是什么事？你仔細說說。”
他先前叮囑過，多做少說，不會除了什么岔子吧。
外出做飯就是這一點不好，怕弄出一些與飯菜無關的事情。
何雨柱便將今天李懷德和婁振華爭相邀請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田國富。
聽到是這事，田國富心頭一松、
看起來是好事，但也是個麻煩。
婁半城的名號他自然也聽過。
而軋鋼廠是國有企業，也不是好相與的。
婁半城可以不在乎李懷德，何雨柱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