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也不是為難他們,并不是讓他們透露什么機密,就只是幫忙指點指點而已,主要研發還是靠咱們自己,如果真的能研制出來,我們就能開個好頭。”
“以后肯定還可以研制出更多設備,為我們廠打開個海外市場,賺取更多的外匯。”
何雨柱的這番話其實也是軋鋼廠領導們心里的想法,只不過都覺得這個計劃太過于宏大,都不敢拿出來說。
要是真的可以像何雨柱說的那樣只是把這型設備當做個開頭,那以后他們軋鋼廠的進步會更多,也能更激勵他們廠子里的工人,技術室,工程師。
所有行業的技術都是在不斷升級,這樣既能幫助龍國的工業發展,于他們個人前途也有利,何樂而不為。
劉書記看了看其他人,問道:“你們對何副主任的看法怎么想?”
“何副主任說出的其實是我們技術人的心聲,我們就是這樣想,想要讓咱們龍國的工業能夠早日趕超老大哥那邊,雖然有些遠,但是我們都是有信心,不怕困難。”黃科長說道。
這些人都是從戰爭一代走過來的人,親身經歷了落后就要挨打的恥辱,當然希望能為龍國造出獨屬自己的工業設備。
“何副主任說得很好,我認為我們龍國重工業必須要不斷的更新技術,不斷的研制出更新一代的設備,現在這一臺機械設備就是我們的起步,希望廠子里能夠我們更多支持。”
“我們肯定不會辜負廠里的期望,一定不畏困難,把事情給做好,堅決保證完成任務。”黃科長繼續道。
“好,你們既然有這樣的決心,廠子里肯定會盡全力支持你們,你們有任何要求都可以跟廠里說明,我們保證盡力滿足你們的需求。”楊廠長說道。
這還只是個起步,那就說明以后沒更新一次技術,升級一次設備,那都是一個功勞。
果然,強將手下無弱兵,軋鋼廠在他的帶領下肯定會越來越好。
黃科長點點頭,說道:“相關的專家這些,我們技術科可以去說,毛子人那邊,還是要拜托何副主任了。”
會議室里面響起一片笑聲。
那些嘴饞貪吃的毛子人在廠子里鬧了不少笑話。
工人們私底下說,洋相還要洋人出才好看。
何雨柱說道:“黃科長放心,我一定充分發揮出自己的本事,讓你們免除后顧之憂。”
劉書記說道:“好了,大家不要說吃的了,說的我都肚子餓了,何副主任,今年年底的那頓飯,可必須要讓你親自掌勺。”
“當然,我肯定把自己的工作給做好。”何雨柱保證道。
會議室又說了下這次研制機械設備的重要,總之,就是要盡全廠一切的力量支持技術科把華夏新一代工業機械設備制造出來。
他們現在手里的圖紙是毛子那邊淘汰下來的機械設備,卻已經是很發達了,不僅是對于他們來說很發達,對于其他一些發展中國家來說,同樣是這樣。
他們現在雖然拿到了這份圖紙,生產出來的設備只能是自己用,而不是用來出口。
真正想要拿出去出口的設備,還是要華夏自己來研制,想賺錢,就憑本事來,在這套圖紙的基礎下制造出性能更好,精密度更高的機械設備。
這樣的東西出口出去,價格也更高。
如今的龍國一切都在發展,重工業更是龍國發展的重要支柱,他們的每次進步,都是龍國工業的大進步。
明確了這次會議宗旨,安排每個人落實好工作,就散會。
………
何雨柱在散會后找到了喬知玥,開口道:“喬科長,我最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怎么老躲我?”
何雨柱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委屈,喬知玥看著心里怪是不落忍,又想到了二舅媽那天跟她說的那些話,解釋道:“我最近工作比較忙,你沒得罪我,你不要這么想。”
何雨柱笑道:“對了,我今天給那些毛子人做了個悶罐牛肉,回頭,你帶一些回家去給你女兒。”
“這怎么好意思,不用了吧。”喬知玥說道。
她猶豫,是因為想著何雨柱的手藝好,不知道何雨柱做起來毛子人那邊的東西會是個什么味道。
何雨柱說道:“有什么不好意思,咱們倆也是朋友,你就不要叫我何副主任了,你就叫我柱子,或者是小何就可以,我叫你玥姐,你看怎么樣?”
喬知玥點點頭,莞爾一笑,柔聲道:“好,柱子,那就這么說定了。”
“好,玥姐,那你下班了,來我辦公室,我把東西拿給你。”
“嗯,柱子,我等下班了就過去。”喬知玥點點頭,有些羞澀道。
喬知玥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何雨柱,總是能想到自己二舅媽那些話,還會覺得羞澀。
喬知玥春風得意的帶著一堆任務回到人事科,科員們都很不懂,明明接了這么多工作,喬科長怎么還挺高興?
他們喬科長可是平時連笑臉都不帶多一個的人,跟誰都客客氣氣,還會笑?
何雨柱回去后,看了下倉庫,現在物資管控的更加緊張,毛子人他們的飲食菜單都要提前寫出單子給李懷德,李懷德再安排人去采購。
每次都要提前寫出半個月或者一個月的量來。
現在能采購到的東西都是盡量多多益善。
而且還出了成績了,老大哥淘汰下來的機械設備的圖紙被他們模擬畫出來,還有各項數據都算出來,李懷德去報銷的時候也是底氣十足。
能讓老毛子人松口教他們的技術工和工程師,工人們,就只是花了兩千多塊錢餐費,可以說很值得。
這可以說是非常值得,李懷德當初還找了關系,才讓這些毛子人來他們第三軋鋼廠支援。
本來,這個事情跟后勤沒多大關系,可要是去工業部匯報,這里面學問就大了。
他們后勤食堂的副主任何雨柱,可以說是功不可沒,所以,何雨柱帶了些飯盒回去,他和楊廠長都睜只眼閉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