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70年代,港城前途未定時候,很多英資為了避免風險,都主動放棄了些市場,轉在海外各地投資,但是他們在其他地方投資,都是賠多賺少。
反而是港城這些華資們,占據著地方,不斷的積累,倒是涌現出不少華人大亨們。
現在,張玉良高價把股份賣給婁氏集團,何雨柱也愿意給這個價,不想討價還價,他要是不愿意給,也擔心張玉良會不會按照這個價格賣給義和洋行或者匯豐。
這兩家都想要匯德豐股票,控股權,壯大自身在港城實力。
簽訂完合同后,張玉良笑道:“何生,這11.9億港元,你就放著在恒升銀行,你們自己賬戶,等你們真正能夠跟英資決出勝負,控股了匯德豐,我們再取錢。”
這話很顯然是在提醒何雨柱,要是婁氏集團沒有能力的話,那么錢就會歸還給婁氏。
“張生果然是老謀深算。”董健樺不得不佩服道。
“怎么說?”張玉良笑道。
“你們先讓義和洋行出面對付馬登家族,又讓我們去面對義和跟匯豐兩個英資,等到時候我們三敗俱傷的時候,你也能順利拿回34℅股份,以大股東身份控股匯德豐,對嗎?”
董健樺笑道。
“董生,你們既然知道,這也是你們自愿,何生更是馳騁商場多年,怎么會看不差我這點小把戲,我這不過是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而已。”張玉良不以為然笑道。
“你這可謂是一箭三雕,隔岸觀火看著我們跟義和洋行,匯豐斗,實在是佩服如此手段,哦以后看來還是要多跟前輩學習學習。”何雨柱笑道。
張玉良笑道:“何生,現在勝敗未可而知,我可是聽說了,婁氏多次在商戰中都是運籌帷幄,決勝千里,我相信你能夠答應我的條件肯定也是自身有所把握。”
“不然,你不會愿意答應這個條件,沒有把握你就真那么傻愿意幫我對付匯德豐嗎?”
說完,張玉良就帶著人要離開。
何雨柱起身要送他,笑道:“張生家族幾代經商,積累了巨大財富,放著在其他機構,未免被族人不斷佘取,到時候恐怕引起不小糾紛。”
“婁氏集團成立萬合資本,推薦張生可以考慮委托我們成立家族信托,資本僅對你本人負責,防止子孫不賢會出現敗家情況。”
張玉良頓住了腳步,覺得何雨柱的話說得是個建議,但好像是那里不對一樣,別人這也是為他們自己家生意做推銷,聽不聽是在自己。
“好,感謝何生提議,如果有需要,我會考慮跟你們合作。”張玉良點點頭說道。
等張玉良等人離開后,董健樺在辦公室里面看著這份收購合同,一個勁在這里嘆氣。
何雨柱站著在巨大落地窗面前,看著張玉良他們坐著過來的汽車,是老派汽車,價格不菲卻也低調。
果然是有些底蘊,跟突然起來的那些大亨,有些不一樣。
董健樺有些不好意思道:“何生,我實在不懂為什么你要答應這個條件,我也是想錯了,我以為他們是看中我們華人身份,又是世交了,才把他帶過來,沒想到他要高價。”
“條件還這么苛刻。”
何雨柱笑道:“你想的有些多了,就像是他自己說的那樣,我肯定也是確定有把握,才能答應他如此條件而異,他確實是個厲害人。”
很多剛人們都只知道明面上這些大亨們,卻不知道只要是在港城的富人們,能夠從社會中攫取大量財富的人,就不會有傻子,都是聰明人。
“何生,現在我們要怎么辦,我們只有跟義和洋行和匯豐競爭到底了,這兩個都是難纏對手,股價還這么貴,完全是像洋人那樣搶錢。”董健樺說道。
“股價價格怎么樣,都是你情我愿事情,他們既然開價了,愿不愿意買其實也看我們自己,既然答應了,就不要糾結這個。”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覺得,如果以匯德豐未來價值來說,就算是現在估價35億港元,價格更高了,但其實也賺到了。
匯德豐是由房地產和航運組成主要業務。
發展地產業務時候,匯德豐都是把旗下地皮,當做入股房地產項目資本來占股,跟其他有實力開發商合作,得到的利潤太少。
這都是因為匯德豐洋行對港城信心發展不足,魄力不夠大,約翰馬登在房地產方面過于保守,在何雨柱手里,肯定是有所改變。
他可從不做虧本生意。
“動手,放心吧,最多兩年時間,光是兩棟大廈估值都不止35億港元了。”何雨柱說道。
義和洋行想要發展置地廣場項目,就不得不從匯德豐手里拿地皮,只要何雨柱把這個攥著在手里,凱瑟可家族還不知道要有多少著急。
至于匯豐也很好對付,只要能拿出他們軟肋弱點就好,包鈺鋼就是他們軟肋弱點。
何雨柱把自己心里想法說出來,收購了義和洋行和匯豐就好了,私有化匯德豐是很簡單事情。
董健樺聽說何雨柱計劃后,贊嘆有加道:“何生,原來你心里已經有了打算,怪不得能夠答應這份合同方案,只是,張家到底是不好對付。”
“沒關系,收拾他們就是更加簡單事情了。”何雨柱笑道。
說著,何雨柱就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boss,請問您有什么吩咐嗎?”查良庸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告訴你們一個頭條消息,張玉良秘密出售匯德豐34℅股份,獲利超過20億港元,有意拿出這筆資金在匯豐銀行設立私人基金……”何雨柱直接把自己計劃中一環說出來。
當然是真真假假話都混合著說,無非是添油加醋了一些事情和細節,價格被提高了不少而已。
“好,這個肯定是頭條,到時候世紀傳媒旗下所有報紙和電視臺,雜志都會傳播這條消息,務必讓全港人都知道這個消息。”查良庸信誓旦旦道。
他跟何雨柱都這么長時間了,每次boss親自打電話過來,或者讓助理打電話提到那個公司,他就知道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