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航客機和軍用運輸機這些任務都在滬飛廠身上,而他們現在要人,缺;錢,缺;技術,缺;什么東西都缺,要是真的想要走100℅想要完成自主生產噴氣式客機。
起碼也是要有幾十年路子要走。
如今迫在眉睫的辦法就是要用最快的時間補全產業鏈,引進國內強勁財團資本,比如說婁氏集團和萬嘉集團這樣兩個巨無霸大公司結合體的何家這樣的財團。
他們完全有足夠的各方面能力,可以為他們支付需要的資金,招攬人才和購買技術,這些都可以做到。
“王廠長,自行研發生產噴氣式客機,實在是過于花費時間了,我打算引進國外成熟生產線和產品,在這個基礎上進行研發和修改創新?!?/p>
“有基礎藍本照著借鑒對比,我相信更加能夠提高我們設計研究生產技術進展。”
“我打算引進產業鏈以后,要在兩年內就實現首飛和跨洲際飛行,等到成功試飛,適航證下來就能夠量產了?!?/p>
趁著倭國經濟破碎和不列顛之前被索羅思收割時候,何晏從歐洲那邊收購了不少技術,他有辦法能夠從倭國買到一些機床設備,可以實現高精尖零件機械快速加工生產。
他能夠給滬飛廠帶來的有技術,人才,資金,現在可以直接整合所有資源,用何晏手上這些資源和現在滬飛廠資源一起補全噴氣式客機這條產業鏈。
兩年時間就要實現首飛和跨洲際飛行?
王文彬覺得何晏這是再跟他開什么國際玩笑?
有這樣開玩笑的嗎?
“何總,您現在是不是在做什么夢呢,現在可沒到睡覺時間。”王文彬忍不住說道,造飛機哪有這么簡單?
他們有如此雄心壯志想要研發出龍國人自己飛機,卻也不敢把這件事想的過于簡單。
“云10”項目他們可是整整研究了12年才首飛,這兩年,光是設計時間都不夠吧?
何晏笑著道:“王廠長,我一定會讓我手底下的產業全部都支持你們研制工作,我們婁氏集團的產業鏈分布全世界各地,你需要什么零件,我們的產業鏈都可以給你補足。”
“婁氏集團和滬飛廠強強聯手,想要造出國產飛機就不會這么困難,等到我們完全整合了大飛機產業鏈以后,滬飛廠所有團隊都加入我們飛機制造的事業部?!?/p>
何晏現在已經鐵了心想要打造個龍國波音,不僅僅是因為不想龍國人以后飛機都受制于美麗堅和歐洲人。
更是要看中全世界飛機這塊市場,不管是客機或者是運輸機這些,龍國人都能夠造出來。
航天民用和軍用設備這些,何晏很清楚,基本都是官方企業單位壟斷了,自己能跟著喝到點湯已經算是不錯了。
王文彬覺得何晏這些話有些吹噓了,作為一個航天人,他知道想要實現制造國產噴氣式客機是多么困難的事情,也知道歐美那邊對他們封鎖有多嚴重,真正的核心技術豈能是他們能夠掌握到。
國之重器不可視于人,這個道理不僅是他們龍國人知道,老外更是把這個道理給貫徹到了極致,從各方面對龍國各種封鎖。
但他現在只能是何晏這個選擇了,因為除了何晏,別人不會有這個實力接手滬飛廠這個攤子,之后的研發還不知道要多少錢。
民航客機可以不自主生產研發,軍用運輸機,可以這樣嗎?
現在能夠給他們找到個愿意接手他們這個攤子的人,王文彬也不愿意這么放棄。
何晏這次來到了滬上,拿到了滬飛廠股份,這也是龍國以后的民航客機研制重心,這里會有龍國第一輛自主研發的民航客機C919。
現在他們是有整套中短程客機組裝線,還有很多的工程師研發團隊,所以現在這幾個億美元,何晏也只能適當做未來投資需要的一部分。
至少有了現成的加工廠,組裝線,還有了專業的人才,在產業鏈回來后,可以第一時間就開工。
這個收購案也得到了上級部門批準,可以讓滬飛廠的民航客機部分進入市場化,但是何晏必須要盡快拿到飛機生產線。
這也算是讓他們家產業跟軍工復合體產業沾上邊了,還有龍國民航的巨大市場也在等著他。
想從波音和空客直接引進生產線也是完全不可能,他們自己手里也是沒有完整客機全套產業鏈,他們零件也需要從全世界各地采購的。
何晏在滬上停留了幾天,打算去漢江省那邊看看自己的半導體芯片產業,實驗室的設備已經在一批批運回來了。
滬上,漢東省,漢江省,已經形成了是經濟三角圈子,這三個地方之間交通也很發達,號稱東江滬。
畢竟,如果要造出飛機高精尖零件,就必須要有機密的機床設備等等。
這三個地方之間距離很近,所以,何晏選擇了自己開車過去。
東江滬三個地方之間的路正在修著,未來等高速路修好了,這三個地方之間的交流也會更深,而何晏現在開著的這條公路,路況不算是很好,開的人都有些煩躁了。
“嘭!”
車子前面傳來了一聲突如其來的聲響,讓本來有些煩躁的何晏一下子就驚醒。
他沒有馬上就下車,而是坐著在車子里,他得看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現在這會兒依舊多的是豁出去在公路大馬路上等著訛人。
等自己一下車,說不定就會有大批地皮流氓圍過來,對著自己一擁而上,到時候想脫身,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何晏就是考慮到,這么短路程,所以才沒有帶著保鏢,東江滬又是個發達地方,不會有那些事,沒想到,居然真的讓他碰到這種事了。
“先生,救命,求求你,救命,救救我和我妹妹?!避嚧巴?,一個狼狽的年輕女子拍打著何晏的車門。
何晏微微搖下了車窗,即使是如此蓬頭垢面,卻也依舊是一張長得還不錯的臉蛋,天生麗質難自棄,他腦海里冒出了這句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