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哥,是找你的?!绷肿佑饟P了揚手中的話筒,喊道。
司遠道頓了一下,隨即走了過去。
只聽到他神情嚴肅地說了聲“好”就匆匆忙忙地走過來,“爺爺,奶奶,我們走了。”
大家心知肚明,知道他應該是有任務。
孫綿綿側頭看向他,欲言又止。
司遠道感知到她的視線,問道:“想問什么?直說就是了?!?/p>
孫綿綿抿唇,“為什么我沒有任務?難道你們的隊醫(yī)就是個擺設?”
她覺得她成為司遠道那一隊的隊醫(yī),受之有愧,每個星期只是去療養(yǎng)院走一走,看一看。
關鍵是療養(yǎng)院里本來就配備了醫(yī)療團隊和先進的醫(yī)療器械。
有她無她都沒關系。
而且,現(xiàn)在蘇婉的事件,已經(jīng)由上面接手調查,具體進展如何,她一概不知,心里有點著急。
原本她答應加入司遠道領導的團隊,就是想挖掘覬覦孫家幕后之人,哪知道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司遠道和她只是在療養(yǎng)院守候。
車子剛好到了一個紅綠燈路口,司遠道停下車凝視著孫綿綿,“你就這么想出任務?不怕危險?”
孫綿綿點頭,“感覺我們很清閑,我也有點心急了,你看,方青青被放回來了,接下來不知道對方有什么行動。”
太被動了。
司遠道嘴角勾起,“等著!肯定會有的?!?/p>
聽他這么一說,孫綿綿也就乖巧地不多問了。
到了學校門口,孫綿綿轉頭打招呼,“我先回去了,你路上小心?!?/p>
說完,就按下門把手,準備推門下車。
司遠道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漆黑的眼眸盯著她,“綿綿?”
孫綿綿疑惑回頭,“嗯?還有事?”
司遠道暗暗磨牙,盯著她水潤飽滿的櫻唇,喉結兀自上下滾動幾下。
再對上她清澈的眼眸,什么亂七八糟的心思瞬間消失,只無力地化作:“你自己要當心!有事隨時找我?!?/p>
孫綿綿展顏一笑,“知道了!走了?!?/p>
說完,瀟灑地揮揮手,很快就進了學校。
司遠道目送她消失的背影,暗自笑了。
原來誰先動情,誰就先輸是真的。
看她毫不留戀的樣子,想一親芳澤,日子還長著呢。
*
孫綿綿回到宿舍,看了一圈空無一人,轉頭走向了圖書館。
大一的中醫(yī)課程,她已經(jīng)全部理解。
現(xiàn)在她全副心思投入到研究陳偉豪曾經(jīng)給的那十本書,還有前些日子裴老和療養(yǎng)院的那位前輩贈與的書籍。
尤其是裴老贈與的,她準備手抄一本。
無疑,圖書館是最安靜最適合讀書的地方。
“同學,要關門了?!?/p>
快要到圖書館關門的時間,值班人員站在門口大聲提醒。
孫綿綿無奈的收起書本,環(huán)視一圈,發(fā)現(xiàn)圖書館只剩下她一個。
她淺然一笑,剛想離開,就看到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一手拿書,一手插在褲兜里緩緩地從不遠處的角落里走出來。
后來兩天,他們都在圖書館相遇。
各自對視一眼,就各忙各的了。
孫綿綿眉頭緊皺,下意識離他遠了一些。
可她自以為躲開了一個,卻不想在這里還能遇到另外一個。
“綿綿,你也在這里?”
是顧云霄。
孫綿綿微不可察的皺了下眉頭。
還沒說話,顧云霄倒是先出聲了,“打擾了!”
說完,轉身就走。
孫綿綿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人怕不是有病吧?
純粹是來刷存在感的?
心說書中的男主也不過如此,忒賤!
臉皮堪比城墻。
她剛蛐蛐完他,顧云霄又從書架后鉆了出來,黝黑的眸子盯著孫綿綿,“你知道自己是被方青青設計的,是嗎?”
他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孫綿綿很是不想搭理。
可顧云霄有了前世的記憶,就算是知道她是司遠道的女朋友,也并不想就此放手。
他繼續(xù)追問:“你想將她繩之以法嗎?何況,她的同伙都去自首了?!?/p>
她的兩個同伙,就是司家爺爺抓住的那倆個混小子。
孫綿綿翻了個白眼,“繩之以法?讓她進去受幾天教育?”不痛不癢的事,何必勞心勞力的。
然而,顧云霄只是以此為話題罷了。
可孫綿綿何其敏銳,預判了他的下一句,當即說道:“顧少,這里是圖書館,請保持安靜!”
聞言,顧云霄掃視一眼,迎著大家譴責的眼神,悻悻地坐在一旁。
殊不知,他們的對話被人聽得一清二楚。
這一天,孫綿綿不再是最后一個從圖書館走出去的。
除了她,還有顧云霄,以及那個每次都先她一步走出圖書館的瘦高男生。
顧云霄很是安靜的墜在孫綿綿身后一米遠處,不緊不慢的。
即使到了研究生宿舍和學生宿舍分叉口,也沒帶一絲猶豫跟在后面,視線有意無意的掃過前方不遠不近的瘦高男生。
孫綿綿眼眸轉動間,抿唇不語,也沒出聲。
很快,就來到了國慶節(jié)。
班長吳成剛愁眉苦臉的,“同學們,就算是我們十八羅漢上臺扭扭腰,也要湊一個節(jié)目。
這是學校規(guī)定的。
何況,西醫(yī)專業(yè)的兄弟們都放出話了,我們不能慫??!”
說完,他看向孫綿綿,“你快幫忙想想法子呀!”
有同學起哄,“我們推舉班長和?;ㄒ黄馂槲覀儼酄幑狻R蝗藦椬?,一人跳舞,豈不美哉?”
其他同學一起附和。
吳成鋼驚得跳了起來,連連擺手,“我不行,我不行的。我這么笨拙的人,一點藝術細胞都沒有,唯一的聰明都用在死記硬背醫(yī)書上了。你們就放過我吧!”
孫綿綿也不想出風頭。
雖然原主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是她本身卻是門外漢,根本不敢上臺出丑。
“你們是要我上去扭秧歌嗎?”她苦笑出聲。
忽然,眼前一晃,空間虛影顯現(xiàn),只見鳳凰雕像發(fā)出絢麗的光暈。
同時,三行金色的大字懸立在光暈里,耀眼奪目。
【初級演奏術,消耗兩千功德值】
【中級演奏術,消耗四千功德值】
【完美級演奏術,消耗功德值八千點】
此項演奏術,包括藝術界所有的樂器演奏,只要她選擇,她就能接受同等的演奏技能,并且以后使用都不用另外再消耗功德值。
就如她得到的中級藥物辨識術和觀氣術一般。
孫綿綿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完美級演奏術。
無他,她就是喜歡完美。
有了完美級演奏術的加持,她看了一圈士氣低落的同學,揚唇笑道:“實在不行,我就報一個鋼琴演奏的節(jié)目吧?!?/p>
有了目標,孫綿綿準備先去練習練習,熟悉一下手感和樂感。
吳成鋼等人知道孫綿綿的想法后,一起擁著她去往學校藝術中心進行節(jié)日前的排練。
中醫(yī)系“十八羅漢”一起出動,說說笑笑的,早就引起眾人的注意。
更有無聊的人跟在后面準備看熱鬧。
誰不知道,往屆中醫(yī)系就沒有一個拿得出手的節(jié)目。
就在他們一行人上臺階的時候。
對面正好也有一隊人從臺階上下來。
孫綿綿視線掃過,正好看到人群末尾的瘦高男生,心里詫異了幾分,也就不再理會。
可就在他們相遇的那一刻,孫綿綿突然感知到極致的危險,身子下意識的外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