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孫綿綿深感慶幸的時候,她身旁的吳成鋼卻痛呼出聲,“啊!”
“你怎么啦?”同行的同學看到吳成鋼霎時白了臉,弓著身子緩緩蹲了下去,慌忙攙扶住他。
孫綿綿側頭看去,正看到瘦高男生收回了錯愕失望的神色,而他的一條手臂也以極快的速度收回。
“站住!”
孫綿綿一步擋在他的前面,“你故意傷人,請跟我們去保衛科一趟。”
瘦高男生神情自若,下巴微揚,“你血口噴人,我可以告你誹謗。”
說著,遮掩在衣袖里的手指微動,一道白光閃過。
他欺身而上,勢在必得。
然而,孫綿綿早就看到了他手指尖的那道亮光,嘴角勾起,手指一彈,銀針射出。
他,被定住了!
“你?”他早就知道孫綿綿會銀針定穴,但是沒親眼見過,只當是傳說。
何況,他并不是真正的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想到等她近身,他早就制服了對方。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孫綿綿竟然能隔著一米遠的距離精準地射中穴位并定住了他。
“他手里還毒針。”
聽到孫綿綿的話,大家不約而同后退了好幾步,驚駭的看著一動不動的瘦高男子。
而刺中吳成鋼腰部的就是一根縫衣服的針,針尖泛著森白的光。
孫綿綿當即開啟了中級藥物辨識術,發現上面浸染的是一種麻醉神經的病毒。
一旦中招,可能在十分鐘內失去知覺,還有可能損傷神經細胞。
這明顯就是沖著她來的。
孫綿綿相當自信制服了那個瘦高男子,當即蹲下給吳成鋼扎針排毒,試圖減少病毒的停留和對身體的傷害。
與此同時,學校保衛科的人也跟著去報警的同學一起來了。
可就在保衛科的人上前將要擒住他的時候,他猛地大喝一聲,隨即,定住他的那根銀針倒飛了出來。
眾人驚駭得又后退了好幾步。
從而,圍住他的包圍圈擴大了許多,就連保衛科的人都下意識后退。
這更有利于他逃跑。
“后會有期!”他得意地朝孫綿綿揮手。
孫綿綿詫異之余,看向彈跳到一丈外的男子,嘴角勾起,手指在衣袖里翻動。
下一刻,一張追蹤符無聲無息地貼了上去。
后會無期?
她眸光清冷,眼神涼薄。想不到此人的內力與她不相上下,難怪能沖開她的銀針。
難得有棋逢對手的時候,孫綿綿可不想這么輕易地放走敵人。
她看吳成鋼臉色緩轉,而針灸時間也到了,隨即取下銀針,“先去醫院檢查。”
說完,拉起吳成鋼,和一眾同學又浩浩蕩蕩地去往醫院。
好在一系列檢查下來,吳成鋼的指標都正常。
孫綿綿搶著付了醫藥費。
迎著眾人揶揄的視線和吳成鋼不解的目光,她訕訕的解釋:“我和那個人有仇,你是被我牽連的。”
說完,急匆匆地去尋追蹤符。
途中,還遇到了無功而返的學校保衛科人員。
孫綿綿一路追蹤,一路查看地形。
就在她埋頭趕路的時候,三岔路口轉過來一輛吉普車。
“團長,你看,孫綿綿。”
聞言,司遠道掀開眼簾,坐直了身子。
自從和孫綿綿從大院回來以后,他一直在軍區忙碌,好幾天沒看到孫綿綿了。
可不曾想,會在回療養院的路上碰到。
但看她行色匆匆的樣子,應該有急事。
“追上去。”
警衛員鄭宇應聲,方向盤一轉,油門一踩,幾分鐘就追上了孫綿綿。
“綿綿。”司遠道打開車窗,“你要去哪里?”
孫綿綿早在吉普車靠近的時候,就認出來了。
她隨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追人。”
“追人?趕緊上來。”司遠道疑惑的掃視一眼,也不多問,“哪個方向?”
孫綿綿裝模作樣的鼻尖微動,指著追蹤符的方向,“那邊。”
這個時候的道路并不復雜,知道了方向,車子快速駛離。
司遠道這才開口問道:“追什么人?”
孫綿綿輕咳一聲:“一個瘦高男生。”
司遠道眉頭微皺,神色疑惑,剛想追問,就聽孫綿綿繼續說話,“他試圖用毒針刺我,可被我躲了過去,我們的班長不幸中招了。”
“發生在學校里?”司遠道有些驚訝,什么人能混進學校,并對孫綿綿出手。
這明顯是有預謀的行刺。
好在小丫頭機敏,躲過了危險。
孫綿綿點頭,“嗯!他有內力,身手不錯,我們學校保衛科的人沒追上。”
聽她這么一說,鄭宇腳下的油門踩得重了些,還分出心神問司遠道,“團長,要不要多帶些兄弟?”
司遠道嗤笑,“不就是個身手不錯的家伙,別怕,或許還能有意外收獲。”
說完,他轉頭看向孫綿綿,“你真的沒受傷?”
孫綿綿搖頭,“沒有。我們不可大意,他能沖破我的銀針定穴,內力肯定不弱。還有,我猜他手里肯定還有毒針,上面有傷害神經的毒素,我們要萬分小心。”
司遠道點了點頭,眸色更深了。
他雖然是團長,搏擊和射擊都不錯,但是沒有內力,力道上肯定更遜一籌。
聰明人取勝,靠的不是蠻力,更多的是智慧。
但近距離的搏斗,少不得蠻力和勁道的比拼。
可司遠道是誰,他經歷過的搏斗和戰斗,豈是一點點力道懸殊就能嚇退的。
途中恰巧經過一個鄉鎮的派出所,鄭宇下車打了個電話。
而后,孫綿綿不時的指引方向,終于在日落西山的時候,追到郊區。
“他不可能徒步走這么遠,應該是有人接應。大家小心了!”
司遠道原本想讓孫綿綿留在車上,但看到她躍躍欲試的樣子,轉而改口,“你跟緊了我。”
追蹤符就相當于后來的高德導航,到了目的地附近,也就完成了使命。
他們靠近的是郊外山下的一座小院子。
院內很是安靜,沒有人氣。
如果不是司遠道絕對相信孫綿綿不會胡來,他們怕是會扭頭就走。
而孫綿綿急于知道是誰要對她下手,毫不猶豫地開啟了掃描技能。
因而,這些日子積累的功德值用得個一干二凈。
好在經過空間升級后,她的掃描技能好像也升級了,能清晰地看到方圓二十里的事物。
她掃視一圈,肯定的指著小院后面的山脈,“他們逃去了山里,離我們大概一里路的樣子。”
鄭宇狐疑的看向孫綿綿,“你怎么這么確定?”
孫綿綿狡黠一笑,“醫毒不分家呀!大哥。”
司遠道輕咳一聲,深邃的眸子盯著孫綿綿,“說話就說話,別貧嘴!”
這個小丫頭,好久都沒聽到她叫司大哥了,這么會兒卻叫鄭宇大哥,哼!討打!
可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他木著一張臉,看向半山腰,“你確定?”
孫綿綿雙手背在身后,“當然!”
聲音干脆而又肯定,神情驕傲而又自信。
“我們再不走他們就要走遠了。看樣子,他們要進深山呀。”
聞言,司遠道想起肖強曾經中的臭屁符,嘴角勾起,轉身看向鄭宇,“你在這兒等增援,我們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