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苒害她方家遭了大難,讓老爺跟她離了心,這次,她必讓她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趙書寧見外面根本沒有人來,就猜到了方氏對她有防備!
好容易抓到機會把陸知苒踩到泥里,她本不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眼下也不能把方氏得罪狠了。
楚云清見外面沒人,一時更加惱怒,“一定是陸知苒早早就把附近的人給遣散了,她可真是好算計,這對奸夫淫婦!”
她口不擇言,陸貫軒被氣壞了,“你們血口噴人,苒姐兒真想掩人耳目,怎么會在你們在時做這等事情!誰不知道是你們記恨苒姐兒,才故意往她身上潑臟水!”
楚云清立馬反駁,“我們在外頭鬧出的動靜如此大,屋子里卻一直靜悄悄的,毫無反應,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她分明就是心虛,躲著不敢出來。”
楚云清的話說到了眾人心坎上。
趙書寧走到楚翊安跟前,“翊安,現(xiàn)在,你應當知道她是怎樣的人了吧!她在外的好名聲,全都是手底下的能人經(jīng)營的,她不過動動嘴皮子,甚至連嘴皮子都不需要動。現(xiàn)在我們所看到的,才是她真正的秉性。”
她抓住任何機會,不遺余力地貶低陸知苒。
只有將她貶得一無是處,才能向世人證明,她有多難能可貴。
楚翊安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方氏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老爺,苒姐兒實在是太荒唐了!怎能在佛門之地做這種事?她將您的顏面,將陸家的顏面置于何地?”
方氏一向不喜歡陸知苒,陸貫軒平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算了,但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他沒想到這種情況下方氏竟也跟著給苒姐兒,給陸家抹黑!
他惱怒地剜了方氏一眼,“事情還沒弄清楚,你也跟著胡說八道些什么!”
方氏又怎么不知道這一招有多險,稍不注意,就會帶累她溪兒的名聲。
但事已至此,她唯有摁死陸知苒,讓她再也翻不了身!
否則一切都白做了!
方氏冷聲道:“老爺,事實已經(jīng)擺在了眼前,你還要繼續(xù)自欺欺人到什么時候?你以為苒姐兒還是以前的她?她早就變了,行事越發(fā)乖張!”
“頭天,在這小院里,她一言不合就甩了溪兒一記耳光,連我這個母親也半點不放在眼里,她能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來,都半點不奇怪。”
方氏當眾揭短,陸知苒的名聲被踩到了谷底。
陸貫軒氣得額角青筋直跳,“你個蠢婦,有什么事不能回家關(guān)起門來說?在這里胡咧咧,你就不怕連累了溪兒的名聲?”
方氏揚起聲音,“真要論起來,溪兒與她也算不得真正的親姐妹,她隨了前頭那位,生性浪蕩,不知廉恥,我的溪兒可是安守本分,清清白白的好姑娘,大家都是明理之人,自然不會把她們混為一談。”
她徹底撕下了偽善的面具,陸貫軒瞠目結(jié)舌,好半晌沒能說出話來。
這個蠢婦,她,她真是反了天了。
楚翊安冷著臉,“不必多言,直接把門打開就是!有沒有奸夫,大家有眼睛,能看得到。”
陸貫軒心頭一緊,“不行!”
面對昔日岳丈,楚翊安半點情面都不留,“為何不行?莫不是陸大人也心虛,害怕了?”
陸貫軒氣得跳腳,“若里面沒有你們所謂的奸夫,你們這般貿(mào)然闖進去,豈不是平白壞了我女兒的名聲?她可是皇上親封的縣主,你們開罪得起嗎?”
他搬出了縣主的名頭,便是想借勢壓一壓他們,叫他們有所忌憚。
只要把這一關(guān)糊弄過去,旁的事日后再說。
但這本就是專為陸知苒設(shè)好的陷阱,趙書寧又豈會這般輕巧揭過?
“陸大人所言在理,不妨這樣,我們先敲門,讓平樂縣主穿戴整齊之后主動開門,如此就不存在陸大人擔心之事了。”
陸貫軒還想阻攔,但卻找不到理由。
楚云清比誰都積極,第一個沖上去,揚起手就“砰砰”砸門。
“開門,快開門!”
屋子里傳來一陣窸窣的響動,卻無人回應。
楚云清拍得手都疼了,房門依舊閉得緊緊的。
楚翊安的怒意達到了頂峰。
“砸門!”
他倒要看看,能讓陸知苒在佛門之地都敢偷腥的男人,究竟是何許人也!
趙書寧早有準備,她帶來的侯府的兩個粗壯婆子直接走過來,把門撞開。
門剛一開,就有一個男子用袖子遮著臉走了出來。
這男子一出現(xiàn),立馬引得眾人一陣嘩然。
方氏眼底閃過得逞的快意,“果然有其母就有其女,兩母女都是不安分的狐媚子!”
陸貫軒大罵,“你閉嘴,少說兩句!”
方氏不說話了,但楚云清可不會藏著掖著。
“我就說她的屋子里藏了男人吧!我不可能聽錯!”
姜氏滿臉嫌惡,高聲大罵,“陸知苒這個蕩婦,在佛門之地都敢如此浪蕩,簡直是不知廉恥!她這樣的人,就該押去沉塘!”
楚云清:“奸夫也該一起沉塘!”
那奸夫遮著臉,壓著聲音,“姑母,表妹,是,是我啊!你們快別喊了。”
姜氏和楚云清的神情頓住。
這聲音……
還來不及反應,楚翊安就像一頭暴怒的獅子,沖上來直接把那畏畏縮縮的男人一把掀翻在地。
男人被掀翻在地,痛得哎喲叫喚,那張臉也徹底暴露在人前。
楚翊安滿腔的暴怒瞬間凝固成了五雷轟頂?shù)恼痼@。
這人,楚翊安簡直再熟悉不過。
這不正是他那猥瑣好色的表哥嗎?
“姜!星!熠!怎么是你!”
姜星熠是姜家唯一的嫡子,整日尋花問柳,小妾一個接一個地往家里納。
前頭的妻子接連死了兩個,這幾年姜家一直在給他重新張羅續(xù)弦。
但他的名聲已經(jīng)爛透了,京中但凡有頭有臉的人家,都不可能把女兒嫁給他。
趙書寧千挑萬選,才選中了姜星熠這個絕佳人選。
這也是讓方氏愿意放手一搏的關(guān)鍵!
姜星熠的品行有多低劣,陸知苒今后的日子就會有多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