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鵬和齊楓在樓上待了一個多小時,而后就下樓了。
樓下客廳里,幾女看著齊鵬。
何落云問道,“小鵬,這就走啊?吃過飯再走,伯母馬上就做好了。”
齊鵬搖搖頭,回道,“伯母,不用了,伯父讓我去做一件事,我得馬上過去,以后有的是時間。”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何落云又道。
“好。”
齊鵬離開。
樓上。
齊楓坐了一會兒,而后緩緩起身來到樓下。
這個時候,一架直升飛機降落在齊家的停機坪。
“姐,我去一趟東省,陸姨跟我一塊。”齊楓沖何落云說了一句。
何落云嘆了口氣,看了齊楓一眼。
“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何落云無奈道。
……
夜幕降臨。
這是東省的又一個晚上。
東省的一家酒店里,齊戰靜靜地在床上躺著。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楊舒月正在洗澡,淋浴沖刷著她的身體。
盡管背上有傷口……
傷口的刺痛,能夠讓她清醒一些。
她知道齊戰心情不好。
今天江離的出現,也許也讓她明白了很多。
齊戰終歸是齊家人。
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他,還有幸福的生活在后面。
堂堂齊家少爺,他能夠擁有很多。
也能夠得到很多。
自已呢?
她什么也不是。
只是一個,卑賤的女人。
楊舒月清楚的知道,她和他,終將不是一條路上的人。
……
嗡嗡嗡。
床上,齊戰的手機響了。
他閉著眼睛,滿腦子都是江離和他說的那些話。
睜開眼,看了一眼身邊的手機。
這個電話是江文怡打來的。
“喂,姐。”齊戰接聽道。
“小戰,姐姐找了一架直升機,我明天上午十點左右到東省,到時候,帶你們坐直升機離開。”
“你那邊小心點,別被你爸給抓住了。”
江文怡應該是最寵他的人之一了。
不過她畢竟不是齊家人。
如今的局面,齊戰也只有找他這個同母異父的姐姐幫忙了。
聽著江文怡的話,齊戰回道,“我知道了,姐,謝謝你。”
“先別說這些,躲過你爸這一關再說吧。我也不知道齊楓在想什么,他純屬是有病。”江文怡沒好氣道。
齊戰沒說話。
“記好了,明天上午十點,我會提前發給你位置,為了以防萬一,你別讓直升機等你。”
“直升機目標太大,萬一給你爸發現,想走都走不掉。”江文怡又道。
“我知道了。”齊戰回道。
電話掛斷。
齊戰深呼了一口氣。
他現在沒有別的想法,只想明天順順利利的離開這里。
帶走楊舒月,他不想看著她死去。
……
“怎么了?”
楊舒月穿著一件睡裙從浴室出來,抿嘴露出一抹微笑。
亭亭玉立的身體,散發著女人的誘惑。
齊戰從床上起來,“我大姐找了一架直升機,明天上午十點來接我們,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真的要走嗎?”楊舒月坐了下來,抿了抿嘴唇。
“你打退堂鼓了?”齊戰問。
楊舒月搖搖頭,“我的意思是說,你爸媽都在這里,你就這么走了,以后,你還怎么回齊家?”
“我要是不走,你會死在這。”齊戰道。
楊舒月沉默了。
齊戰看著她,輕聲說,“別想那么多了,齊家的事情,我回頭會去找我爸請罪,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你。”
“好。”楊舒月輕聲回應。
她微微一笑。
而后,楊舒月輕輕將睡裙從肩膀滑落,她緩緩俯身壓在了齊戰身上,扯掉了自已的裙子。
……
他(她)們如饑似渴。
他(她)們為之瘋狂。
很久很久。
楊舒月躺在床上,呢喃道,“我還想要。”
這一次,楊舒月仿佛把一輩子該做的,用一個晚上的時間索取到了。
一直到很晚很晚,兩人才逐漸睡去。
這一夜。
是楊舒月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夜。
她卸下了所有包袱,用身心去享受女人的快樂。
這一夜。
也許,會永遠的定格下來。
天,亮了。
齊戰從床上醒來,他的手機來了好幾條短信,都是江文怡發給他的。
直升機降落的位置、時間,催促齊戰抓緊時間準備。
可齊戰睜開眼,身邊,卻再無楊舒月的身影。
……
“舒月。”
齊戰突然翻身而起,開口叫了一聲。
他以為楊舒月在衛生間,打開衛生間,里面并沒有楊舒月的身影。
“楊舒月。”齊戰整個人瞬間著急起來,再次喊道。
沒有人回應。
只是桌子上,用煙灰缸壓著一張紙條。
齊戰走了過去。
他顫抖的將紙條拿了起來。
這是楊舒月留下來的。
“齊戰,和你在一起的這段日子里,是我最開心、最快樂的時光了。我知道你想幫我、你想救我,你可憐我、你同情我,我也能感受到,你是真心對我好。可是我,和你不是一條路上的人。”
“齊戰,我走了,不要去找我,就當你做了一場夢,夢里有一個楊舒月。我不想因為我,讓你和家人決裂,你是齊家少爺,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你還會有很多很多個楊舒月。”
“齊戰,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不欺負我,而且還對我好的人,我恐怕,一輩子也忘不掉你了。對不起齊戰,我不是一個好女人,你回齊家吧,和你爸爸道個歉,他會原諒你的。”
“齊戰,真的對不起,忘了我,就當是,夢一場。”
……
當看到這封信,齊戰呆在了原地。
她走了。
她就這么走了?
說好的今天帶她離開。
她真的走了?
齊戰的身體有些顫抖。
他知道楊舒月離開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她已經做好了迎接死亡。
可他,不想讓她死。
然而在這一刻,卻又顯得如此的無助。
齊戰沖了出去。
他再也顧不上躲避齊楓的人,沖到了街道上。
“楊舒月……”
“楊舒月……”齊戰吼了起來。
他多么希望她并沒有走遠。
多么希望,她會立馬出現在自已的面前。
然而他的喊聲,并沒有得到回應。
有的只是無數的路人,紛紛疑惑的觀望他,以為他是失戀了,承受不了打擊。
齊戰癱坐了下來。
他坐在路沿石上,低著頭。
而遠處,一輛車停在那,江離坐在車上,滿臉眼淚的看著自已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