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兩個人的怒吼聲,直接就被淹沒在了周圍如同雷鳴一般的掌聲當中。
龜田一夫和山本浩二雖然內心憤怒無比,但也只好趴在豬食槽子前,吃飽了之后,才憤憤的離去。
回到辦公室,龜田一夫咬牙切齒的道:“都是那個叫呂剛的惹出來的禍事!”
“該死的東西,那個叫呂剛的呢?”
他現在可是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恨不得把呂剛抓出來,狠狠捅他兩刀!
沒事往他們這跑個屁啊!
山本浩二急忙沖龜田一夫道:“那個叫呂剛的,已經陷入昏迷當中了,昨天晚上,他也吃了不少被下了瀉藥的食物,估計可能快不行了!”
龜田一夫重重的一拍桌子,沉沉的嘆了一口氣道:“算了,是生是死,讓他聽天由命吧!”
“這個姓夏的聰明反被聰明誤,我就不相信,江春杰他們看到今天的早間新聞,會無動于衷!”
“我們要是出事了,他們做過的那些事,也會被公之于眾,我不相信他們就不怕!”
說到這,龜田一夫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絕然之色,沖山本浩二道:“把江春杰和谷長青他們簽過的文件,都準備好。”
“如果明天這個時候,他們還不出手相救,那我們就把所有資料,都公之于眾,拉著他們一起死!”
山本浩二點了下頭道:“好的,龜田君!”
說完,山本浩二便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
另外一邊,江春杰正在辦公室里看報紙,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請進!”
江春杰面帶幾分不悅之色的開口道。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辦公室的房門一開,谷長青慌慌張張的跑進了江春杰的辦公室。
“江書記,出大事了!”
谷長青面帶幾分懼色的來到了江春杰的近前,大聲喊道。
江春杰眉頭緊皺,打量著谷長青道:“谷省長,你這像什么樣子?”
“就是天塌下來,也不至于這么慌里慌張的吧?”
谷長青聞言,重重的一拍大腿道:“江書記啊,你還不知道吧,龜田一夫他們那所假學校,讓武警總隊的人給包圍了!”
“剛才,咱們晉陽的早間新聞里,都播出來了!”
“姓夏的那小子,派人把整個情報機關的大院都給包圍了,一粒米和一滴水都送不進去啊,一大清早的,那小王八蛋就他媽抬著幾十個豬食槽子,像喂豬似的……”
說到這,谷長青也有些說不下去了,臉色難看至極的道:“讓他這么胡亂搞下去,我擔心龜田一夫堅持不住,會把……會把我們和他的合作給說出去啊!”
嘶嘶!
江春杰驚得手里的報紙都掉在了地上。
怎么會這樣呢?
夏風他是怎么敢的?
雖然江春杰很清楚,那就是一個腳盆雞設在晉陽的情報機關,但表面上,那可是腳盆雞的學校啊!
他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但更讓江春杰擔心的,正如谷長青所說,萬一龜田一夫他們熬不住,把江春杰和谷長青等人,與龜田一夫等人,合作的具體細節都說出去,他就徹底完了啊!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江春杰穩了穩心神,眉頭緊鎖的開口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大概應該就是昨天晚上吧?反正從電視轉播上看,龜田一夫那邊已經斷糧了!”
谷長青眉頭緊皺的開口道:“必須得想辦法,給他們送進去點吃的才行啊,沒水沒糧,什么人也堅持不住啊!”
畢竟人是鐵飯是鋼,可以三天不吃飯,但不能三天不喝水啊。
江春杰眉頭緊鎖的搖了搖頭道:“這件事,不能草率,更不能盲目行動,夏風利用媒體,大肆炒作的目的,就是要讓我們自亂陣腳!”
“越是這個時候,就越需要冷靜!”
說到這,江春杰很快就恢復了平靜,而后閉止沉思了起來。
夏風現在一定盼著江春杰,或者是谷長青突然蹦出來,強行解除對龜田一夫那所假學校的封鎖。
只要他們有所行動,那夏風就可以借題發揮,以各種名義,要求進入學校搜查!
但是,那所學校在教育廳的備案里,是一所包含了小學和中學的普通學校,但是,里面根本沒有小學生和中學生。
全是十八歲往上的年輕人,或者三十幾歲的中年人。
甚至不需要其他證據,單是把這些人揪出來,這所學校的虛假偽裝,就不攻自破了!
這不等于是往夏風的手里遞刀子嗎?
但是,不救龜田一夫又不行,誰讓之前江春杰也曾經簽過兩份文件呢?
一旦被扒出來,槍斃他十回都不為過了!
怎么辦!
江春杰的雙手,緊緊扣在一起,手心里也急出了汗珠。
“哎呀,江書記啊,都這個時候了,依我看,馬上給省局和省廳那邊下命令吧,讓他們以維護晉陽投資環境為由,立即解除封鎖才是正路啊!”
谷長青急得冷汗如雨,卻見江春杰一副悠哉悠悠的樣子,在那閉目養神,實在有些繃不住了,才大聲開口道。
江春杰緩緩睜開雙眼,打量著谷長青道:“谷省長,你也是一省之長,怎么養氣的功夫這么差呢?”
“我已經說過了,夏風這么大張旗鼓,就是要讓我們妄動,真如你說,動用了市局和省廳的人,強行解除封鎖,如果夏風要進去搜查之后,才肯解除,你怎么應對啊?”
“如果現在的山河省,還是之前的山河省,當然沒問題,大不了通過常委會,一樣可以駁回夏風的要求!”
“可問題是,現在賀齊云和中紀委的人,還在晉陽,如果是賀齊云要求搜查呢?你同意還是不同意?”
“你別忘了,那所友好學校在教育廳的備案上,明明白白的寫著,是小學到高中的綜合學校,可是里面,全是成年人,而且還都是拿著我們國家身份證的成年人!”
“我問你,到時候你怎么解釋?”
臥草!
谷長青也是太著急了,把這個問題給忽略了。
那些人的確都已經在谷長青和唐海天的運作下,拿到了華國人的身份證和戶口本。
如果夏風真帶人沖進去,發現這些人居然都有華國人的合法身份,那就徹底完了!
沒等谷長青再次開口,江春杰便淡淡的開口道:“這樣吧,你去聯系一下唐總,讓他們那邊從商會方面,想想辦法!”
“那所學校,不是打著在華企業職工和高管子女的名義辦起來的嗎?那就讓與唐海天他們合作的腳盆雞企業,向省里反映問題。”
“然后,我們這邊才好開會討論,向賀齊云和夏風幾人施壓,逼迫他們,立即把人放出來!”
“只要封鎖解除,里面的人能順利出來,其他的事,就都好解決了!”
聽江春杰這么一說,谷長青眼珠轉了幾轉,連連點頭道:“哦,我明白了!讓在華的腳盆雞企業告到信訪部門去,然后我們就可以大做文章了!”
“江書記,那我就明白該怎么做了,我這就去辦!”
說完,谷長青便快步走出了江春杰的辦公室。
看著谷長青走遠的背影,江春杰眉頭緊鎖的掏出電話,直接撥通了一個秘密號碼,隨著電話接通,江春杰聲音低沉的道:“馬上準備好護照和機票!”
“從今天開始,每天都以不同的身份,去訂機票,如果沒接到我的電話,就在晚上退掉,如果需要出去,我會親自去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