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紅波撇了撇嘴,出言譏諷道,“我跑這么大老遠來,給你出主意,想辦法,幫你平事兒,又給你提供線索,連頓飯都不管。”
“王耀平,咱倆關(guān)系到此為止了。”喬紅波說著,站起身來。
對于他的威脅,王耀平毫不在意,反而笑瞇瞇地說道,“如果你不回家過年的話,咱們倒是可以……。”
“打住!”喬紅波連忙攔住了他的話。
好家伙,你要破案,跟我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嗎?
你不回家過年,還想拉我當墊背的,這不是扯淡嗎?
“我走了。”喬紅波說完,轉(zhuǎn)身而去。
“好走,不送!”王耀平笑呵呵地說道。
出了門,喬紅波上車離開。
王耀平則直接給黃小河撥了過去,“你在哪兒呢?”
“在去北郊的路上。”黃小河說道。
“這段時間,你留在北郊,哪里都不許去。”王耀平吩咐道,“我有點事情要辦。”
聞聽此言,黃小河立刻追問一句,“您要去江淮?”
沉默幾秒,王耀平的鼻腔里,發(fā)出“嗯”的一聲,然后掛斷了電話。
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黃小河立刻興奮了起來。
有王耀平在,他說話做事非常的拘謹,這就好比耗子給貓當伴娘,你得老實巴交,倍加小心地做事。
但凡有個差池,就會引來殺身之禍。
如今他不在,那整個北郊,豈不是自已說了算?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
時間一晃,到了下午的六點鐘,云陽酒館內(nèi)。
喬紅波正跟老潘、李虎閑聊天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瞥了一眼桌子上的手機,見是黃大江打來的,喬紅波立刻站起身來,抓起手機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摁了接聽鍵,“喂,姐夫。”
“人已經(jīng)幫你約好了。”黃大江低聲說道,“六點半,你來家里吃飯。”
“去你家?”喬紅波震驚不已。
這黃大江好大的面子,居然能夠約到郝大元去家里吃飯。
除了他倆之外,該不會還有季昌明吧?
“你抓緊時間,你姐去買菜了,別讓郝書記來了等你。”黃大江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聞聽此言,喬紅波立刻轉(zhuǎn)身推開了身后的房門,“干爹,我有事兒,就先走了。”
然后,喬紅波便興沖沖地出了門。
來到黃大江家的樓下,喬紅波跳下車大步流星地走進單元門內(nèi)。
“小喬。”背后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喬紅波轉(zhuǎn)過頭來,發(fā)現(xiàn)陶花正拎著兩大包食盒。
走上前去,喬紅波接過了食盒,笑瞇瞇地說道,“您親自去買菜呀,怎么沒有打電話預(yù)定?”
“我自已去還放心。”陶花低聲說道。
喬紅波并沒有理解,她口中所謂的放心,指的是什么。
即便是讓飯店送,難道服務(wù)員還能在菜里放耗子藥?
走進電梯,門緩緩地關(guān)上。
陶花背對著喬紅波,不敢多發(fā)一言。
想起之前 ,自已很不要臉地勾引他,陶花就覺得臉紅。
而喬紅波也沒有說話,他怔怔地看著陶花那凸凹有致的背影,尤其是那滾圓的臀部,在彈力褲的包裹下,顯得格外康健,心中不由得暗忖,這位二姐長得風(fēng)調(diào)雨順, 真搞不明白,黃大江為什么要去外面招惹別的女人。
呼啦,電梯門打開,陶花率先走了出去,喬紅波亦步亦趨地跟著,等到了門口之后,她忽然轉(zhuǎn)過身來說道,“你進去吧。”
“你不進門?”喬紅波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你們男人談事情,我就不要參與了。”陶花說著,摁了一下密碼鎖的指紋,房門頓時打開。
陶花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喬紅波心中暗忖,男女平等這么多年了,怎么還搞女人不上桌那一套呀。
邁步進門,喬紅波發(fā)現(xiàn)此刻,黃大江正跟郝大元坐在沙發(fā)上聊著什么。
見喬紅波進門,黃大江立刻說道,“放餐桌上,你先過來。”
喬紅波答應(yīng)一聲,將兩大包餐盒放下,然后來到郝大元的面前,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郝書記,您好。”
“小喬,坐。”郝大元指了指旁邊的位置。
“您認識?”黃大江臉上,閃過一抹錯愕, 但下一刻他立刻明白,人家喬紅波是姚剛的女婿,郝大元來江北市當書記,姚剛自然要安排他們提前見個面了。
既然你們都認識,干嘛還要讓我引薦?
喬紅波這家伙,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之前在市一院,見過一面。”郝大元笑瞇瞇地說道,“印象深刻呀。”
“感謝郝書記的教導(dǎo),讓我受益頗深。”喬紅波連忙謙虛地捧了一句。
郝大元聞聽此言,連忙擺了擺手,“不敢當!”
“倒是你,狠狠地給我上了一課,我對你,才真的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用自已的同伴撞車,來引起自已的關(guān)注,這種死道友不死貧道,為達目地不惜一切代價的做法,令人細思極恐呀!
喬紅波干笑了兩聲,沒有說話。
這哪里是夸自已,這分明是大嘴巴子抽自已耳光呢。
“既然你們認識,那我就不介紹了。”黃大江的目光在兩個人臉上,晃動幾個來回之后,笑瞇瞇地說道,“喬紅波,是我的表舅子。”
表舅子?
這話怎么聽起來,好像有點罵人的意思?
“哦,原來你們還有這一層關(guān)系呢。”郝大元意味深長地說道,“你這小表舅子,挺機靈的。”
重重咳嗽兩聲,喬紅波低聲說道,“您二位聊,我去搞一下飯菜。”
來到餐桌邊,打開食盒,喬紅波心中暗忖,我怎么感覺,這開局有點不利呢。
照這么下去的話,估計今兒晚上,肯定徒勞無功了。
不行,我得化被動為主動。
想到這里,喬紅波手上的動作,立刻加速了一些。
說話咱不行,但是喝酒,恐怕你郝大元不行!
等把你灌個七分醉,接下來的事情,還不就水到渠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