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你想娶本王的女兒
老話說的好,王爺一怒,血濺五步。
武攸基怒氣沖沖地來到武晴妘的小院。
他就見到幾個婢女滿臉焦急地守在門口,不敢進去。
武攸基大手一揮,將這些人全部揮退,然后,自己小心翼翼地進入武晴妘的閨房。
武晴妘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但見精致美艷的臉上已滿是淚水。
看到是自己老爹來了,她趕忙轉過身去,用衣袖擦拭淚水。
武攸基好不容易把自己閨女從道觀里接回來,這些時日以來,武晴妘的狀態也是日益恢復。
可是,這會兒又見到武晴妘如此落淚,那心一下子就揪得更緊了。
他趕忙把自己心頭的怒火給壓了下去,盡量用相對柔和的聲音,開口詢問。
“閨女,怎么了?快跟父王說說,發生什么事了?”
武晴妘連連搖頭,她自己其實也不知道該說啥,就是心里難受。
而她越是如此,武攸基也就越發得緊張。
好不容易等她啜泣聲消停了,武攸基又開始在邊上耐著性子,小聲勸說。
“閨女,快跟爹說說,到底發生何事?”
“若是有人欺負你,爹現在就親自帶兵,把他們家三族都給滅了。”
聽到武攸基這番話,武晴妘趕忙搖頭:“不,父王,不是,不是……”
可是,她也只能搖頭,因為不知道該說什么?
而她越是如此,武攸基也就越加焦急,堂堂吳王在其他方面,那可謂是老謀深算。
可唯獨在自己女兒方面經常是心有余力不足,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好在這時有一個婢女來到武攸基身后,對著他小聲地說了幾句,大致是告訴武攸基,薛狄城回來了,而且還跟武晴妘在薛氏布行里說了些話,然后武晴妘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聽到婢女這么一說,那武攸基想撕碎韓易的心都有了。
本來他就知道自己女兒對韓易有想法,但是呢,武攸基從本心出發,他是不希望武晴妘和韓易走到一起的,畢竟,韓易的女人太多。
而且,韓易的身份也擺在那里,他覺得自己女兒如果嫁給韓易,那儼然就是羊入虎口,會被韓易隨意拿捏。
可是,一見到武晴妘這瘦弱的身子微微顫抖,還有那小小啜泣的聲音,就像針一樣,一下又一下地扎在他的耳朵里。
武攸基頓時“噌”的一下,就站起來了,他說:“我現在就去找薛狄城!”
然而,武攸基剛起身,武晴妘就已經伸手抓住武攸基的手臂,對著他連連搖頭。
“父王,別、別這樣,這事和……和他無關。”
武攸基氣憤地喝斥出聲:“怎么跟他無關了?就是這小子把你給弄哭的,我現在就去把他的頭砍了,然后做成凳子,讓你一直騎在他的頭上!”
武攸基這番話,讓武晴妘嚇了一大跳,她哭得更厲害了。
好在這時候,又下人來報:“王爺,薛狄城來了。”
武攸基的眉毛都豎起來了,一聲喝斥:“好小子,他還敢來!”
說話間,武攸基直接沖出武晴妘的閨房。
武攸基來到堂屋的時候,就見韓易自顧自地坐在那里喝茶,表情那叫一個愜意。
一瞧見韓易這般樣子,武攸基血壓都因此而飆升。
他直接沖到韓易跟前,對著韓易怒斥:“韓易,你到底對我女兒做了什么?”
武攸基直接就喊出了韓易的名字,可見他現在的確是在氣頭上。
韓易眨了眨眼睛,說道:“王爺,我啥都沒做,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武攸基強忍著要把韓易大卸八塊的沖動,怒斥道:“誤會個屁!”
“你小子早就知道我女兒鐘情于你,而你卻一直吊著她!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韓易解釋說:“王爺,您可千萬別這么想。”
“本王就這么想了!我女兒一從你那布行回來,就躲在屋子里哭,你說吧,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你要如何負責?”
眼見武攸基態度如此強硬,韓易這時候頗為無奈地道了句。
“王爺,我和郡主那是清白得很,從沒有過絲毫的逾越。”
“不過,我這次來呢,倒是想跟王爺談一場生意。”
武攸基把衣袖一甩,喝斥道:“本王沒興趣跟你講什么生意?”
韓易呵呵一笑,說:“王爺別啊,這場生意可關乎到整個大周帝國的將來,同樣也關系到郡主一生的幸福。”
武攸基瞪著眼睛盯著韓易,說:“你想娶我女兒?”
韓易倒是沒有否認,直接說:“想。如郡主這般美人,是個男人都想吧。”
武攸基一聲冷哼:“若非我女兒自幼經受過那些非一般的際遇,也輪不到你小子!”
韓易連連點頭:“是是是,王爺說得對。”
“只不過,如今能承受住郡主的人,也只有我了。”
武攸基兩眼一瞪,對著韓易狠狠地說:“怎么,你想威脅本王?”
韓易笑著擺了擺手:“哪兒能啊?放眼偌大的大周帝國,有誰敢威脅王爺您啊?”
武攸基盯著韓易說:“你小子,奸詐得很,一口氣把話說完,本王沒那閑暇工夫與你扯東扯西。”
韓易嘿然一笑,說:“既然王爺爽快,那在下也就不磨嘰了。”
韓易把自己與武妧嬅所說的那些話,略有刪減地跟武攸基復述了一遍。
武攸基在聽后,沒有如剛才那般怒氣騰騰,而是整個人異常冷靜地慢慢在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此時的武攸基肉眼可見神色肅穆。
要是換成一般人跟他說出這樣的話,只怕他已經直接讓人拖出去亂刀砍死。
若是在一個月前,他斷然不會相信,天底下有人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但是一個月后,韓易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告訴武攸基,當今世上,沒有他不敢做的,只有他不想做的。
而且,但凡韓易打算去做的,他必然能夠辦到,這也正是韓易最可怕的一點。
如果韓易是敵人的話,武攸基感覺自己晚上怕是都睡不好一個囫圇覺。
這小子給人的感覺實在太危險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和他同處于一個陣營。
而眼下也剛好有一個最佳的方案,擺在武攸基的面前。
武攸基短暫的沉默之后,開口說:“你打算用多少聘禮來娶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