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她,已經偷偷下了藥
韓易這時眉毛都不由地挑了一下!
我去!
這轉變得也太快了些。
不過,在天下大事面前,兒女私情在這一刻,似乎也顯得微妙了幾分。
韓易想也沒想地說:“金銀珠寶,不過身外之物。”
“古董字畫,看似經住了歲月的侵蝕,但也只是死物。”
“我若娶郡主,可向王爺保證,今生今世,護她周全,予她幸福。”
武攸基定定地看著韓易,好一會兒,方才開口說。
“好,既然如此,那這門婚事本王允了,不過在此之前,本王要看到你的誠意。”
韓易問:“王爺要怎樣的誠意?”
武攸基說:“那是你與我女兒的事情,本王不管,至于是何等誠意?你自己看著辦。”
韓易聳聳肩說:“好吧。”
說完,韓易長身而起,直接要走出堂屋。
武攸基見狀,立即喝斥:“你要干嘛?”
韓易朝著武攸基嘿然一笑,說道:“還能干嘛?找你女兒約會呀。”
“我跟郡主兩情相悅,晚上溜出去約個會,私定終身,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武攸基聽后,頓時兩眼怒瞪,怒斥出聲:“你敢!”
韓易留下一句:“這天底下還真就沒有我不敢的事情。”
話音落下的同時,韓易人已經卷著一陣風,當著武攸基的面,飄散于無形。
武攸基見狀,臉色微變,他發現韓易的實力較之前離開的時候,更強了。
他站在堂屋里喃喃自語:“沒想到這小子能夠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再次突破,不簡單吶。”
這一刻,武攸基和他的孫子都產生了某種共鳴,那便是得虧沒有跟韓易撕破臉。
和他成為朋友,甚至是親人,要遠遠優于敵人。
武攸基這個念頭剛剛閃過,這時,外邊就傳來一個下屬的匯報。
“王爺,薛狄城把郡主帶走了,說是子時前送回來。”
武攸基聽后,一聲怒斥:“這小子還真是說干就干。”
但同時,又聯想到韓易剛才與他所說的那些,武攸基的神色也從惱怒到肅穆,最后拳頭握得死緊。
他知道,這天下的局勢要變了。
……
入夜時,分韓易獨自一人來到了闊別個把月的小院。
韓易跟豐臣千尋離開之后,這個院子顯得格外的冷清。
入夜之后,只是在花園里掛了幾個燈籠,昏黃的燈光映襯著庭院里被照顧得還算不錯的花草。
韓易扭了扭脖子,他自從回到京城開始,就沒休息過。
本來是打算今夜與自家娘子住一個屋,但武妧嬅不允許。
如果武妧嬅還只是這大周女帝的話,韓易倒還有辦法能處理她。
可現在沒法子了,因為她也是自家娘子。
同時,韓易還要把薛狄城的身份,很自然地卸下。
接下來幾天,韓易要做的正是這件事情。
薛家那邊韓易已經跟薛攸紹溝通好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自己家里頭這些人,要將他們逐步解散。
其中特別是上官綰綰,盡管兩人已經結婚,但并無夫妻之實。
而且,韓易也不希望和她繼續耗下去。
韓易心想著,等明日天一亮,就跟上官綰綰,把話說清楚,簽下和離書,然后從此各奔東西。
韓易伸手推開房間門。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聲音傳出。
這時候,韓易只感覺有一陣勁風撲面而來。
韓易下意識地抬手輕輕一擋,隨后,就聽到“砰”的一聲,旁邊的門板被一股暗勁砸開了個洞。
韓易右手與空氣當中如蛇一般迅速扭轉,然后抓住對方的手腕,直接將對方整個人都扯入自己的懷中。
同時,左手迅速往前探,一把就掐住了對方的咽喉。
韓易出手極其迅速,這一切都只在眨眼之間,便迅速完成。
直到這時,韓易聽到眼前人發出咳嗽,韓易這才意識到自己手里抓著的人是誰?
韓易迅速松開手,借著身后微弱的燈籠光芒,看清眼前襲擊自己的人,竟然是薛狄城的結發妻子上官綰綰。
讓韓易感到意外的是,上官綰綰在練功方面,可謂是進步神速。
單從這一點來說,她也配得上那句“根骨奇佳,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讓她當了這么多年的才女,倒是有些屈才和浪費了。
這才一個多月的功夫,上官綰綰差不多已經是七到八品左右的實力。
這還是她單獨個人修煉的結果,如果有韓易親自在旁邊調教……培養的話,只怕她成長的速度會更快。
上官綰綰本來是坐在韓易的床板上盤腿修煉,這是她在韓易離開之后,這些天來一直養成的習慣。
同時,她也告訴家里的下人,入夜之后,任何人不得進入韓易的房間。
只是沒有想到,韓易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對于韓易的突然回歸,上官綰綰顯得十分興奮,她直接張開雙手,就撲入韓易的懷中。
韓易當下直接就伸手摁住她的額頭,然后輕輕一彈,一股暗勁便貫穿上官綰綰全身,使得她渾身猶如遭到雷擊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韓易這一下并非是襲擊上官綰綰,而是借助自己渾厚的真氣,幫她貫穿疏通任督二脈。
果然,這時就能見到上官綰綰那光潔的額頭以及臉頰,冒出了豆大般的汗珠。
隨后,她似是感應到了什么似的,直接盤腿坐在地上,開始修煉。
天底下恐怕也只有韓易和上官綰綰這對不對稱的夫妻,才能夠顯現出如此奇特的久別重逢畫面了,換成任何一人,都不可能如此。
約莫半個時辰左右,上官綰綰身上就涌現出了一股很強的氣勢。
這股氣勢以她為中心,像是龍卷風一般,朝著四面迅速擴散而出,把旁邊的花瓶以及裝飾,撞得東倒西歪。
隨后,上官綰綰從地上一躍而起,格外開心地對著韓易說:“成了!我竟然練成了!師父!”
上官綰綰的這一聲呼喚,讓韓易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翹。
韓易對著上官綰綰問道:“你是從什么時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上官綰綰剛才只是因為情緒過于激動,才會脫口而出,對韓易的師父稱謂。
但是,見到韓易臉上并沒有流露出絲毫的驚訝之色,上官綰綰這才反應過來,敢情自己過去的精心掩飾,早就已經露餡了。
既然韓易已經知道,上官綰綰索性也就不再遮遮掩掩。
她說:“一開始,我確實不知你的身份,但是薛狄城是什么人,我再清楚不過。”
“一個人縱然經歷的事情再多,但也不可能從底子上發生改變。”
韓易微微點頭,隨后自顧自地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他說:“你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