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閥少爺梗著脖子道:“我需要學的東西太多太雜了,很多東西都不是我這個年齡段該學的。”
旁邊的聲音微冷。
“但你還享受了超過這個年齡段可以享受的資源。”
“最好的衣食住行、最好的教育資源、最好的修行資源。”
“為什么總把自已跟普通人做比較?”
“若你僅此而已,又憑什么享受到那么多資源?”
“真正的權貴子弟,并不是貶義詞,而是禮儀禮節、胸懷格局、能力擔當.....等方面,達到常人所不能及的高度。”
“因為能力過硬,方才能掌權。”
“因為自身底蘊,方才有貴氣。”
“而這些方面,你有幾項及格的?”
......
煙霧繚繞的會議室內。
主位上。
青年時期的張甫,叼著一根香煙,靠在寬大的椅背上,聽著下屬匯報關于培養張生的相關事宜。
他彈了彈煙灰,語氣漫不經心道:
“強度太低了。”
“張生在戰斗領域的天賦,是絕無僅有的。”
“如此璞玉,絕不能浪費。”
“之前我就跟你們說過,只要不死,盡管折騰。”
“當然,真折騰死了,也沒關系。”
“張氏,最不缺的就是人。”
“回頭我給張默飯里下點藥,讓他為家族傳承,再多生幾個子嗣。”
此時。
旁邊一位老者,面帶不忍道:“阿甫,會不會太殘忍了,你的培養計劃我看過,早已超出了正常培養的范疇,你完全是把小生當成圣人來培養的。”
“對啊!家主,雖然張默把小生交給了精英一脈,但咱們也不能太過分。”
“嫡系一脈正處于權力交接期間,張默馬上就要上位了,咱們要是把小生練死了,面上也不好看。”
一眾精英一脈的族老,紛紛開口道。
“家主培養計劃”,有點過于殘忍。
張甫抬起眼皮,淡淡道:“你們對我的計劃有意見?”
話語落下。
一眾族老噤若寒蟬,閉口不言。
四大財閥的隱家主內,張氏隱家主權力最大。
一是因為藥劑產量最高,帝國對其依賴性最強。
二是因為張甫的政治手腕太頂,性格過于強勢。
說白了,張甫不僅能駕馭精英一脈,還能遙控部分嫡系一脈。
而且,張甫確實能把任何事情都做到利益最大化,若是不考慮人性,張甫的所有的計劃,都是極致的完美。
這也是嫡系一脈愿意被張甫壓制的原因。
此時。
張甫笑瞇瞇道:
“包括張默在內,誰敢干涉我的家主培養計劃,我就會殺誰。”
“另外,我給張生制定的計劃,是最完美的計劃,不允許有一絲一毫的差池。”
“張生哪門課程拿不到滿分,那相關領域的負責人,自求多福。”
“好了,繼續進行下一個議題。”
......
那幾年。
財閥少爺,在無數位帝國頂級名師的教導下,將“搏殺”的精髓,做到了極致。
技巧、意志、能力......被一次次捶打、重塑。
淚水早已流干。
他學會了用最有效的方式擊倒敵人,也學會了如何隱藏自已的情緒與弱點。
同樣。
個人性格方面,也達到了普通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正的發邪。
......
某個一級神墟世界。
十一位遍體鱗傷但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將渾身是血的財閥之子,興奮地高高拋向天空!
歡呼聲震耳欲聾。
“生哥!帝國最強的男人!”
“圓桌騎士團萬歲!”
他們身后。
是仍在燃燒的硝煙。
是堆積如山的尸體。
是迎風獵獵作響的帝國紅荊棘旗幟!
空中。
財閥之子扭頭,看著飄揚的紅荊棘旗幟,嘴角高高揚起。
畫面定格。
......
帝國歷,962年。
“張生!”
“這個時代,叫張生!”
“先有的張生,后有的黃金一代!”
“圓桌騎士團真的是太酷啦!”
街頭巷尾,學院內外,甚至帝國的媒體上,開始頻繁出現這個名字和這個充滿傳奇色彩的年輕團體。
張生與他的圓桌騎士團,從一個精英小團體,一躍成為帝國年輕一代的標桿與精神象征。
贊譽如同潮水般涌來。
......
新一輪神墟世界戰爭。
帝國“黃金一代”正式出道,開始征伐諸天世界。
十二位年輕人活躍在各個神墟世界。
所到之處,所向披靡。
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一個個豪華戰績不斷刷新著帝國的天驕記錄。
開啟登頂模式。
財閥之子、圓桌騎士團團長、帝國年輕一代新的領袖——張生的名字,如同最璀璨的星辰,響徹帝國天空,烙印在無數人的心中。
他。
是帝國未來的希望所在。
是無數少男少女追隨的偶像。
是拉開黃金盛世帷幕的標志性人物。
......
帝國964年。
北陵神墟。
某天早上。
大霧散盡。
無面人摘下了自已的面具。
在墜日神墟里,黃金一代知道,那不是他們的月亮,但有一刻,月光確實照在了他們身上。
而在北陵神墟,黃金一代確定,那就是他們的月亮,因為他們第一次見到了“月亮”的真容。
此月,名為杜休,是黃金一代的奠基人。
財閥之子領銜的黃金一代,是杜休用道值藥劑助推的。
同年年底。
大雪紛飛。
無數個帝國堡壘城市的街頭大屏幕內,轉播著同一個畫面。
畫面里。
燈光璀璨如星河。
在帝國的注視下。
面容清秀的年輕人,緩緩抬起頭。
“我,杜休,愿為帝國長青而戰。”
話語落下。
如浪潮般的掌聲與吶喊聲,席卷了帝國的大街小巷。
那夜過后。
皓月當空。
星辰黯淡。
......
帝國歷966年。
永久凍土層上,迎來了一位年輕人。
他,破開漫天風雪,走進97號港口。
七月底。
帝國紅荊棘旗幟,插在【千壁之堡】的那一夜。
漫天暴風雪中。
某支部隊內。
一位老兵喝的酩酊大醉,他看著易容入伍的財閥之子,發出爽朗的笑聲:“常青,你聽說了嗎!我們的太子幫助遠東拿下了千壁之堡。”
其余的老兵,叼著劣質雪茄,粗話與笑聲混在一起。
“真踏馬牛逼,不愧是從底層內摸爬滾打出來的,咱們的太子是真有東西。”
“那可不!那些財閥權貴有什么資格跟咱們的太子比?”
“那可是遠東王收的傳承弟子,未來流火兵團的掌控者,能不厲害嗎!哈哈哈!”
“喝酒喝酒!敬遠東、敬姚氏、敬我們的小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