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林語堇主演的真人版荒山,隨著天色漸漸亮起也徐徐落幕了,李明、楊瑞、張濤、李木子、王強他們這五位民警看的別提多揪心了,好幾次在看到林語堇她被村里的那群禽獸給踐踏的時候,他們都想沖出去給他們來上幾槍,這TMD還是人嘛!
淚干了、電影完了,李明他們這些警察也能動了,但是那個自稱是陳不欺的家伙卻不見了,這也讓這些警察一時間都分不清楚,自已這是處于現(xiàn)實還是夢境中。
“所長、我們這是….”
此時此刻,年輕的民警們都是直勾勾的盯著所長李明,他們也不確定自已昨晚經(jīng)歷的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現(xiàn)在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看著自已的所長,畢竟他年紀長,懂的也多啊!
“唉…隨我進村吧。”
李明能在這地界當派出所所長,那就說明他見過的東西多了,之所以李明他一直告誡大家要相信科學,那是因為他不能與下屬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進到沙頭村后,所有人便知道昨晚大家不是在做夢,村里的大人都死光了,就剩下十幾口嗷嗷待哺的嬰兒坐在自家的竹筐中,他們也不吵也不鬧,就這么含著臟兮兮的手指,瞪著圓圓的大眼睛看著前來的李明他們,
林永健和他的老伴最終還是留手了,沒有將這個沙頭村給屠殺殆盡,而整個沙頭村里死的最慘的就要屬村長一家了,就是這個老賊當初聯(lián)系的人販子,林永健當初要帶走自已女兒的時候,也是他帶頭站出來要賠償金的。
等李明、楊瑞他們這些警察來到村長家后,更是吃驚的發(fā)現(xiàn),昨晚那個陳不欺連退路都幫他們想好了。
此時村長家的客廳中擺滿了金磚、銀器,尸體,而且這些沉甸甸地金磚上還放著一本厚厚的賬本,賬本里清晰的記入著每一年村里的賬目往來,還有一件不為人知的秘密。
沙頭村很早以前叫金沙村,這名字怎么來的?因為在村子后山的后山那里有一處天然溶洞,而這天然溶洞里面又能撈出金沙。
這個秘密別說外人不知道,就是在沙頭村里,也就村長家還有另外兩戶人家知道,手握著財富與資源,為了可持續(xù)發(fā)展,這三家便坐在一起謀劃起了偉大的藍圖。
所以在后面的歲月中,一直都是這三家輪流當村長,而且為了杜絕消息走漏出去,他們三家是堅決不會讓自家的孩子與村里的姑娘結婚,那他們的兒媳哪里來的、全是從外面買回來的,這也就造就了,村里有些人在存了一輩子錢后,會拜托他們幫忙買一個回來給自已兒子當媳婦。
更讓人無語的是,為了守住這秘密,這三戶人家里的子嗣全是兒子,為什么,因為誕下的那些女嬰…全部都被活活淹死了。
為了長久統(tǒng)治,也讓這些村民乖乖的留在沙頭村,他們三家歷代采用的手段都是一致的,溫水煮青蛙法。
他們三家會用手里的金沙與外界的換貨郎,換取村里所需要的各種物資,接著他們在將這些物資免費分配給村里的每戶居民。
也正因為這樣,這三戶人家在這幾百年里輪流坐莊,不但沒有遭受到沙頭村村民們的反抗,反而是極其的擁戴,久而久之大家也就習慣了他們的輪流統(tǒng)治。
因為大家明白一個道理,只要有他們三家在,大家就餓不死,挺好。
這也就解釋的清楚,當沙頭村所有人都要搬遷至山外避難的時候,就這三戶人家死活都不肯走。
一天后,市里派出的公安民警還有法醫(yī)們紛紛抵達了沙頭村,看著眼前這慘不忍睹的現(xiàn)場,這群人全懵了,不是說三起兇手案嘛?怎么直接成屠村了?
李明他們也不解釋,直接帶著趕來的大部隊來到了村長家,接著將賬本又給到了帶頭的領導,雖然沙頭村這起案件疑點重重,但是李明、楊瑞、李木子、張濤、王強這五名警察直接統(tǒng)一了說辭。
他們趕到這里的第二天,這個村子里就開始陸續(xù)死人了,調查完以后他們發(fā)現(xiàn)是人為的,剛準備與村長說明情況時,村里就突然發(fā)生了大規(guī)模的械斗,人數(shù)不占優(yōu)的李明、楊瑞他們只能無奈的先退出了村莊,準備等待支援到來后在進村調解。
哪料等他們再次進村看看什么情況的時候,村里的人都基本死光了。
這尼瑪?shù)模∵@種說辭讓剛趕來的公安干警們集體破防了,你們這不是扯嘛!但是根據(jù)案發(fā)現(xiàn)場情況,還有法醫(yī)們給出的各項數(shù)據(jù),又好像確實是這么一回事,這….就有點意思了。
就在這群警察在沙頭村里忙的焦頭爛額地時候,陳不欺卻帶著林永健夫婦來到了羊城三元里。
“媽,男孩,6斤重。”
“好啊,好啊,你們老謝家的香火終于續(xù)上了。”
“媽,你給爸燒炷香,跟他說說吧,就說劉洪給我們家添了一個大孫子。”
“好、好、好,你照顧好劉洪,你跟劉洪說,媽答應過她的東西都會給的,等她出月子了,媽就給你們倆買房。”
“謝謝媽。”
“行了,我給你爸上香去了。”
羊城三元里一處自建房內,一名五十多歲、短發(fā)的婦女在笑嘻嘻地掛完電話后,隨手便抽出了供臺上香筒里的三根香。
“老頭子,放心了吧,你們老謝家的香火續(xù)上了,我就說了,算命的話不能信,什么斷子絕孫,放屁,我潘冬梅從來就不信這個。”
“你啊,當初就是太信命,才會嚇出病來,咦?”
這名叫潘冬梅的中年婦女邊說著邊用火機點著手中的清香,但是奇了怪了,點了半天,這香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不能是買到劣質香火了吧。
“吧嗒。”
不信邪的潘冬梅,只見她重新抽出了三根清香,接著再次用打火機點了起來。
“咦….”
還是一樣,這次的香火還是點不著,無論火機的火焰炙烤了多久,潘冬梅她手中的那三根香都是原封不動的模樣。
這一下,潘冬梅終于意識到了什么,只見她緩緩的抬起了惺忪地眼皮,藏于眼皮下那雙眸子此時就和餓狼一樣的兇狠,隨后她的目光就這么漸漸往墻上那掛著的老伴遺照看去…
一切如常,隨后這個潘冬梅又半睜著眼,一臉警惕地看向了屋內其他角落。
“呸!我可不怕你們,都離我家遠點。”
空蕩蕩的房間里,這個潘冬梅在沒有看到任何東西的情況下,直接兇神惡煞的咒罵了起來。
足足罵了有五六分鐘后,只見這個潘冬梅她再次從香筒里抽出三根清香點了起來。
這一次,香順利被點燃了,潘冬梅那緊繃著的臉龐,也逐漸地松懈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