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害怕江璃要是真的在家屬院住下來,那她該怎么辦?!
哪怕之前沒發現,被發現也是早晚的事。
而江璃那邊也迎來了一波又一波想攀關系的人。
誰不知道新調來的周旅長是紅人,是上面新挖過來的人。
這不,得知江璃來了,一個個過來問有什么要幫忙的。
江璃來這可不是為了應酬這些人的,笑著把人送走,立馬關上門。
外面的軍嫂卻對她很是好奇。
“你看見了沒,這周旅長媳婦到底什么背景啊?自已開小汽車來的。”
“是啊,穿得好時髦啊,比昨天來的吳團長媳婦還要招搖,那衣服款式我都沒見過。”
其中一人酸道:“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人家怎么長得跟小姑娘似的?”
“不是說周旅長兒子都兩個了嗎,一個都讀高中了,怎么這當媽的跟沒出嫁的大姑娘一樣?”
幾人看了看:“你們說,這不會是周旅長的小老婆吧?娶的第二任?”
幾人是真相信了。
要不然哪會有這么年輕的媽,身材還那么火辣。
“昨天我覺得那吳團長媳婦還挺好看的,今天這周旅長媳婦來了,吳團長媳婦就黯然失色了。”
“完全沒法比啊。”
“得了吧,人家吳團長媳婦也不差,你以為有很多個能長成周旅長媳婦那樣的啊?”
“那倒也是,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那一身氣質都讓人自慚形穢,不敢靠近。”
一旁的人連連點頭:“是啊,那衣服看著就貴,都不敢靠近,而且她身上好香啊,你們聞到了沒?”
眾人直點頭。
一墻之隔的江云初把這些話全聽了進去,手不禁撫上自已的臉。
想到江璃那張白里透紅的臉,那妖精一樣的身材,也是恨得咬牙切齒。
不過江璃在,她是不敢出門了。
然而,江璃可不會讓自已白來一趟,等把家里東西全都收好,她就提著一包點心上門了。
“吳團長媳婦,云初在嗎?”
江璃敲響了門就讓001給她打開實時視頻看著江云初被嚇得捂著嘴巴,躲在房間的樣子。
“云初?我是江璃,昨天去和你們喜酒的,你在家嗎?”
“咦,周旅長夫人,你跟吳團長媳婦認識啊?”住江云初旁邊的軍嫂問。
“對,對她我還去喝他們喜酒來著,這次一起到家屬院,想著上門走動走動。”
“不過她好像不在家,敲門沒回應。”
那嫂子是個熱情的,立馬道:“她在家的,我今天都在門口劈柴,她洗衣服回來沒出過門呢。”
“可能你喊得不夠大聲,我幫你喊吧。”
江云初在房間聽到外面的對話,氣得在房間跺腳,恨死這多管閑事的鄰居了。
“云初?你在家嗎?開開門,周旅長夫人來找你了!”
“云初?”
江云初氣得要死,深吸兩口氣才回應:“哦,我來了!剛睡醒不好意思,你們等一下。”
“你看,我就說她在家的。”
“謝謝嫂子了,請你吃糖。”江璃從包里抓一把奶糖過去。
這時候,大白兔奶糖可是硬通貨,江璃什么時候都帶一些在身上。
“你真是太客氣了,我哪有幫什么忙,謝謝,謝謝。”
那么一大把奶糖,這鄰居可樂壞了。
江云初用絲巾包著頭,戴上自制的口罩這才緩緩打開門。
“咦,云初,你怎么了?早上不好好的嗎?包成這樣干嘛?”鄰居嫂子問。
“我早上洗完衣服回來就覺得有些頭暈,睡一覺,臉上也長了疹子,可能是碰著毛毛蟲,皮膚過敏了。”
“長風團最怕風,我就包一下,免得嚇著你們。”
鄰居嫂子:“那倒是,春天毛毛蟲就是多,那幾棵大榕樹下面一大團一大團的,看著就嚇人,你剛來不知道,平時千萬別靠近那幾棵榕樹。”
江璃聽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沒忍住搓了下。
“周旅長夫人,你也怕毛毛蟲啊?”
“嫂子,你別一口一個周旅長夫人了,叫我江璃就行,聽著怪別扭的。”
“毛毛蟲沾到毛毛可癢了,云初,要不我帶你去衛生站開點藥吧,這癢得多難受啊。”
說著江璃就要去扶江云初。
江云初躲瘟神一樣躲江璃:“不用不用,江璃你皮膚嬌嫩,可千萬別傳染你了,要不然抓傷皮膚可不好。”
鄰居嫂子:“對對對,這玩意傳人,江璃你還是遠一點好。”
“不會傳人的,從前我和我男人跟吳團長鬧了點不愉快,昨天吃席有些話沒說,今天想著兩家一起吃一頓,把話說開,云初你覺得怎么樣?”
“你知道的,我剛來,家里還沒弄好,今晚這頓飯在你這邊吃,不介意吧?”
江云初臉色僵硬,盯著江璃,還是猜不透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印象中,江璃可不是這么熱情客套的人,難道是想靠他們跟吳家搭上關系?!
“我家里今天沒準備飯菜,威龍說吃食堂,要不下次吧,下次我準備妥當再請你吃飯。”
“行啊,不過你這邊房子怎么跟我那邊不一樣,我能進去看看嗎?”江璃嘴上問著,腳卻已經踏了進去。
鄰居嫂子還有一堆柴沒劈,就沒跟她們繼續聊了。
江云初看著自來熟的江璃,都快逼瘋了。
“江璃,我這房子還沒收拾好,要不……”
江璃一臉疑惑的看她:“云初,你是不是不想跟我交朋友啊?怎么老是想趕我走?”
江云初尷尬呵笑:“怎么會,我就是覺得家里沒收拾好,招待不周,怕你笑話。”
江璃:“怎么會,我又不是那樣的人,不過我跟你說,其實這世界上還真不少那樣的人,我以前就認識一個。”
“眼睛長到頭頂上去的妹妹,長得也不算差,可人品是真不行,喜歡勾引有婦之夫,挺不是人的。”
“不過幸虧不是我親妹,同父異母的妹妹而已,當然,她也得到了她該有的下場,現在沒準還在農場里改造呢。”
江云初死死捏著手,看著江璃,不明白她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