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你妹妹還挺可憐的,應該很年輕吧?在農場這怎么活啊?”
江璃譏諷道:“她才不可憐,她是罪有應得,而且人家在那可快活了。”
口罩下,江云初氣得臉色發青,脫口而出道:“再怎么說,她也是你妹妹,你這么說有點太沒人情味了吧?”
“而且她那么年輕,去了農場這樣的地方,這輩子可就毀了。”
江璃輕描淡寫道:“毀了才好,就她那樣惡毒的女人,最好一輩子都困在那。”
“就她那騷樣,在哪不能活,我告訴你,她有多不要臉,當初還想勾引我男人,幸虧我男人看不上她,要不然我家庭都被她破壞了。”
“當然,就她那歪瓜裂棗跟我可沒法比,也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跟我男人自薦枕頭。”
江云初五官扭曲,聽著對方的貶低,卻沒法反駁一句。
“沒準是誤會呢?而且你對你這妹妹惡意是不是太大了?她也沒做什么傷害你的事吧?你怎么說得那么過分?”
江璃嗤笑一下:“我那妹妹可不是什么好東西,我要是不先發制人,讓她逮著機會,肯定想盡辦法折磨我。”
“云初,你還是太年輕了,對待敵人手軟,那就是對自已殘忍,知道嗎?”
江云初露出尷尬的笑,然后點頭。
“你今天不舒服,我就不多打擾了,不過今天跟你聊起這事,我也覺得這幾年我還真沒關心過我這妹妹,我還是去寫個信回去,看看她在農場過得怎么樣吧。”
江云初大驚失色,趕緊拉住她:“你不是跟你妹妹關系不好嗎?那么久沒聯系,沒準她都快淡忘你們之間的不愉快了,還聯系干嘛?”
江璃思索一下:“也是,她或許也不想知道我消息,那就算了。”
“拜拜。”
出門后,江璃就問001,那個修真界的夢魔符咒是不是真的那么有效?
這幾天閑來無事的時候,看了就研究了下換回來的一堆符咒。
看到這夢魔符咒,江璃就想到她這好姐妹了。
這次來就是特地讓她使用使用的。
做一個月的噩夢,這應該特別爽吧。
晚上,江璃就一臉興致勃勃的開始看戲,看著江云初睡著后五官變得猙獰,眉頭緊鎖,就知道她的夢魘開始了。
周博川因為上面通知他去參加會議,連續三天。
男人都不在,江璃就先回去了。
得知江璃從家屬院離開,江云初松了口大氣。
因為一晚上的噩夢沒睡好,想著男人不在,江云初就去補個眠。
不曾想入睡沒幾分鐘,她又夢見回到農場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
夢見她被搞大了肚子,流產一次又一次,夢到她過上紅燈區的生活,夢見她染了臟病,全身皮膚潰爛流膿慘死街頭。
最后江璃一臉勝利的笑容居高臨下俯視她。
江云初大汗淋漓的驚醒,喘著氣,神色憔悴。
她只當自已再次遇見江璃,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平復幾天就好。
可是接下來每晚的噩夢折磨得她苦不堪言,只有一沾枕頭,噩夢就隨之而來。
一個接著一個的噩夢,夢見吳威龍發現她是騙子,發現她不堪的過往,然后被拋棄,被報復,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夢見她被批斗,被人扔臭雞蛋,被人拳打腳踢打死。
連續十幾天后,江云初整個人都快被折磨瘋了。
臉色蠟黃憔悴,頭發大把大把的掉,人也瘦了不少,跟大病一場一樣。
精神恍惚的江云初砍著柴,下一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往自已手砍去。
看著噴濺的血,感覺到痛,江云初才大夢初醒般往外求救。
江璃都沒想到這玩意威力那么大,看著被折磨得變了樣的江云初,江璃對她暫時都沒興趣了。
電話的事,江璃沒忘記,不過幾樣材料要等,那她就徹底閑下來了。
明年改革開放,高考恢復,國家開始大力支持個體戶,她得為明年做準備了。
那些鋪子,她要可不是為了出租的。
出租才幾個錢,當然是開鋪子賺錢。
改革開放下海創業,接下來的幾年,可是遍地黃金的時代。
只要愿意下海經商,甭管賣什么,只要鋪子開起來就絕對不會虧。
衣食住行江璃都沒打算放過,全都一手抓起才行。
所以接下來,江璃就開始搞事情了。
讓001對空間進行大整改,然后她自已則是出去買了一堆剛孵化的小雞,小鴨,小豬,羊,牛,這些。
還有空間的水果,也要大規模種起來。
空間那么好的資源不用可就浪費了,接下來她都不打算對外出售空間的農副產品。
都留著明年開店,撈金。
001卻在這時候提醒她:“主人,按照現在的時間,明年年底空間肯定爆滿,建議把空間現有的貨物全部出售。”
“趁著黃白之物不值錢,能撈的撈,特別是翡翠,靈泉水我們也要多攢。”
京市的黃白之物肯定比小地方多,江璃也覺得有道理。
但江璃是真沒想到,這邊黃白之物爛大街到這種程度,在黑市擺賣,那些人丟一兩件在地上都不帶瞄一眼的。
這可大大方便了江璃搜刮財物,每天進賬的翡翠黃金,那都是按公斤為單位的。
甚至有人看見她拿出那么多物資在黑市收這些東西,直接拉著她私下交易。
只要給她的糧食足夠,一倉庫的黃白之物都歸她。
這讓江璃根本收不住手腳,翡翠古董黃金,收了一大堆。
真的是又累,又興奮,看著一箱箱的黃金翡翠,古董,哪能不高興。
這天氣一天比一天熱,把之前在川島的風扇,還有省城的風扇都搬了過來,這也夠用,江璃就不打算添置了。
忙活一個月,江璃都快忘了江云初的事,不過這時候的符咒已經失效,她可謂是滿血復活的狀態。
江璃可不就又起壞心思了。
正準備再去部隊家屬院晃兩圈,嚇唬嚇唬她,就收到周大嫂那邊的電話。
電話那頭周大嫂聲音疲憊,帶著很重的鼻音。
周平安病了,還是比較嚴重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