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煙飄升。
任平生淡然自若的解開安全帶,拉動引擎蓋拉手,打開引擎蓋,然后握住車門把手,推開一點車門,忽然余光一閃,南韻出現在車門外。
南韻的神色雖如往日一般清冷,但眉眼間溢出濃濃的擔憂。不過在見到任平生無事這一刻,南韻眉眼間的擔憂瞬間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內心的喜意。
任平生望著南韻,臉上不自覺的露出笑容,并下意識的減輕推車門的力氣,以免撞到南韻。
“沒事,應該是發動機壞了。”
走下車,任平生看了眼向這邊跑來的任巧,月冬,走到車頭,抬起引擎蓋,一股濃郁的白煙撲面而來。任平生略微后退,揮開白煙,俯身查看、檢查。
任巧走過來打量完任平生,再看冒煙的車頭,問:“阿兄,你沒事吧?”
月冬也是跟著關心出聲:“公子~”
“沒事,應該是油不純,發動機燒了,不過發電機怎么能正常使用?這個發動機有問題?”任平生盯著冒煙的發動機,琢磨自語,扭頭對南韻說:“我們先回去休息,等明…后天,把它帶回去,我找人看看。”
“好。”
任巧接話問:“我現在讓人推回去?扔在這里有些擋路。”
“不用,我和韻兒等會回那邊,韻兒會暫停這邊的時間,等我和韻兒回來了,再讓人推。”
“哦,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上次你開車回來,說會給我買一個練習開車的東西,現在都過去這么多天了,東西呢?”
“在挑,它的種類挺多的,我給你挑個好的。”
任巧斜眼道:“借口,我看你是忘了。”
任平生拍了下任巧的腦袋:“虧你還是我妹,給你哥一個臺階,你能少塊肉?”
“能,我會少好多塊肉。”
“那正好給你減肥,你得感謝我,”任平生笑說,“趕緊的,說謝謝。”
任巧翻了個漂亮的白眼,跟南韻告狀道:“阿嫂~你看看你未婚夫多不要面皮,明明是他忘了,竟然還胡攪蠻纏的讓我謝他。我建議你趕緊揍他一頓,不然他今天敢這樣對我,明天就敢這樣對你。阿嫂,我們必須防患于未然。”
任平生抬手欲按任巧的腦袋,南韻淺笑嫣然的先一步說道:“巧兒與平生一同長大,怎還未習慣平生這幅模樣?”
任巧嫌棄道:“他一年比一年不要面皮,我怎么習慣?”
任平生按住任巧的腦袋:“你們兩個,說人壞話的時候,能不能背著點人?我還在呢。”
任巧揮開任平生的手:“我和阿嫂什么時候說你壞話?我和阿嫂說的都是實話,你就是一年比一年不要面皮。還有,你別就知道按我的頭,你有本事按阿嫂的頭。”
“嘖嘖,虧韻兒還幫你說話,你扭頭就把火引向韻兒,任巧,你不行啊。”
“你少污蔑人,我才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是這個意思,你能讓我去按韻兒的頭?”
“我是說你欺軟怕硬。”
“錯,我這是重色輕妹。”
任巧翻了個白眼,南韻瞥了眼任平生,嘴角微翹。全程置身事外,默默跟在三人后頭的月冬,則是淺淺一笑。走到留聽院,任巧對南韻行禮告別,任平生故作不滿,說任巧不給他行禮,任巧回以鬼臉。
旋即來到莫聽院,任平生對月冬說了句早些休息,自然的牽起南韻柔若無骨的玉手,走進內院臥房,直接前往現代。
靜謐的客廳里,月光照亮沙發一角,任平生松開南韻玉手,打開客廳燈,問:“那邊時間暫停了嗎?”
“暫停了。”
“那我們去洗澡吧,”任平生掏出手機看時間,“現在是十點二十五,快十點半,我們洗完澡早點睡,明天……那邊時間既然已經暫停,你明早就別拿早餐了,我們七點半起來,然后出去吃早餐,吃完直接去那里。”
“好,平生先洗。”
任平生聞言一笑,小韻兒還真是害羞啊,都這么多次了,竟然還沒有習慣。
“我們現在還需要分前后?”
話罷,任平生公主抱的抱起身輕如燕的南韻,走向臥房。南韻沒有掙扎,自然、配合的攬住任平生的脖子,望著笑容有些登徒子味道的任平生,伸手捏住任平生的臉。
“既要早睡,以平生德行,你我若是同浴,何以早睡?”
任平生故作不滿的說道:“你這就有點看不起人了啊,你老公我是那種經不起誘惑的人嗎?你很清楚你老公我是教科書級別的正人君子,倒是你嘛,我看有點危險,你很有可能抵不住我的誘惑。”
“……”
被任平生如此倒打一耙,南韻美目微橫,略微用力地捏任平生的臉。
“平生確是如巧兒說的那般,愈發不要面皮。”
任平生笑嘻嘻的說道:“要臉做什么,又不能吃,我有小韻兒就行了。”
走進臥房衛生間,任平生用腳帶上衛生間門,不一會兒,透著亮的門縫里傳出嘩啦啦的水聲。不過任平生、南韻卻沒有站在熱氣騰騰的花灑下,而是衣裳未脫的站在洗漱臺前,一起刷牙。
安靜、溫馨在任平生、南韻之間流淌,兩人的目光時而在鏡中交匯,露出會心的笑容。
刷完牙,洗完臉,任平生站在南韻面前,自然又熟絡的褪去南韻一件又一件衣裳。南韻迎上任平生清澈又充滿登徒子味道的目光,柔媚的桃花眼不禁有些閃過,眼角溢出一點點羞澀。
不稍片刻,衣衫盡數落入臟衣籃,任平生拉著南韻走到花灑下,感受著略燙的水溫,看著嬌媚可人的南韻,有些蠢動的說道:“小姑娘,知道我現在想說什么嗎?”
南韻從罐子里挖起一些沐浴膏,和任平生走到花灑外,為任平生抹著沐浴膏,紅唇微啟:“平生可是想倒打一耙,說朕抵不住平生之誘惑?”
“小看我了,我是哪種人?”任平生也挖起一些沐浴膏,抹著柔軟滑膩的山峰,笑說:“我只會說,看人真準。”
南韻莞爾一笑,捏住任平生的臉,寵溺的望著任平生的眼睛,輕晃任平生的臉,眉眼間溢出的恰到好處的嬌羞,讓這位大離皇帝,此時此刻像極了拿小弟弟沒辦法的鄰家大姐姐,只能寵著、依著臭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