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房間里,明黃的燭火照亮軟塌上任平生臉上的壞笑,南韻桃紅的俏臉。
“現在知道了?”
“不知。”
任平生撥動南韻瑩潤的紅唇:“小姑娘嘴還挺硬,要不是要等兩邊時間一致,還要煮解酒湯,我何止要讓你知道,還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任平生松開軟香的南韻,“等著,我去叫月冬煮解酒湯。”
南韻站起來,整理褶皺的衣服,說:“我與平生同去。”
任平生攬住南韻的細腰:“老婆這么舍不得跟我分開呢,兩腳路都要跟著一起。”
“平生忘了還有車要收回來?”
“車?”
任平生疑惑一秒,想起來他買的二手五菱神車還在府外停著。
“還是老婆記性好,我的確忘了。”
任平生松開南韻的細腰,牽起南韻的手,往外走。
“不過我會忘了這件事,是因為我的心里裝滿了我親愛的老婆,沒有空間存放這點小事。”
南韻瞥了眼任平生,淡淡道:“平生之言,我是否可以理解為,平生在責怪我心里沒有只裝平生。”
單手推開房門,任平生撓了下南韻的手心,笑說:“你要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
南韻又瞥了眼任平生,回撓任平生的手心。任平生手心一癢,握緊南韻的玉手,但沒什么用,南韻繼續撓任平生手心。在任平生的反擊中,任平生、南韻走出內院,來到月冬房間前。
任平生看著燭光明亮的房間,中氣十足的喊道:“月冬,睡了嗎?”
房間里,月冬已褪去外衣,僅著肚兜、褻褲,準備洗澡。忽聽到任平生的叫喊,月冬沒有過了一天再聽到任平生聲音的感覺,而是覺得任平生剛回房,又來找她。
忙高聲回一句“公子,稍等”,月冬快速拿起臟衣籃里的衣服穿時,才陡然意識到公子、陛下已去了那邊一天,大離這邊被停滯了一天。
想起這個,月冬心里就有一種道不明的感慨。
公子真乃神人也,不僅可以從那邊來這里,從這邊回去后,還可以停滯兩邊的時間。
穿好衣服,月冬疾步走到門前,拉開房門,看到換了衣服的公子,牽著同樣換了衣服,面有醉意的陛下,站在不遠處,立即小跑過去,躬身行禮。
“陛下、公子。”
說著,月冬聞到一股混雜的酒味。
“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了,幫我去私廚讓人煮兩人份的解救湯,其中一份用食盒裝起來。”
“公子言重,為公子做事,是奴婢的份內之事,”月冬說:“公子,可要備些吃食?”
“現在幾點?”
月冬習慣性的抬頭看月,估摸道:“回公子,現在應是三更天。”
“我需要準確的時間,你去看手表,”任平生說,“你手表還能用吧?我的沒帶,手機是那邊時間。”
“可以,公子稍等,手表在屋里。”
月冬跑回房間,取出手表,說:“稟公子,現在是十一點零八分。”
任平生回想現代的時間,說:“我問時間是因為這邊和現代現在相差兩個多小時,兩個小時能做出什么吃的?”不等月冬回答,任平生接著說:“你看著準備吧,要是時間來不及就算了,不過解酒湯一定要有。”
“喏。”
月冬欠身行禮,后退三步,轉身快步走出莫聽院。
任平生邁開右腿,剛踏出一步,打哈欠的同時,余光瞥到南韻也捂嘴打了個哈欠,不由一笑。南韻也是露出淺笑。
“等會過去,我們就在那邊休息吧。”
“好。”
“對了,上午買的禮物,是在車里,還是在魚龍吊墜里?”
南韻從衣領拉出魚龍吊墜,查看道:“車里。”
任平生輕嗯一聲,沒再說話,南韻也沒再說話。一路無言的走出任府大門,距離任府大門約莫二十米遠的五菱神車,已經沒有再冒白煙,安靜的待在月白寂靜的街道。
走到車旁,南韻取下魚龍吊墜,挨著車頭,催動內力,輕松將神車收入魚龍吊墜。
任平生抬頭看月白多云的天空,感慨道:“大離的月亮真亮,在那邊可看不到這么亮的月亮。”
南韻抬頭看了眼月亮,說:“我感覺差不多。”
“你是習慣了。”
回到任府,走在五步一個燈籠的游廊,任平生和出來時一樣,因不知道說什么,沒有說話,牽著南韻柔若無骨的玉手,默默走著,時不時撓一下南韻軟嫩的手心。
南韻瞥了眼任平生,眉眼含笑的說道:“平生可還記得上次你我回院,你跟我說了什么?”
“上次?”任平生沒想起來,“哪次?”
“平生正式面世,晚上在府里設家宴那次。”
“哦,想起來。”
任平生想著那晚他和南韻說的那些話,臉上便不自覺的露出登徒子式的笑容。旋即,任平生看著南韻在燭光、月色下有些朦朧的迷人側臉,笑問:“老婆突然提起這個,是又想釣我?”
南韻笑靨如花的看了任平生一眼,說:“我記得平生當時跟我說了一個詞。”
“然后呢?”
南韻反問:“平生可還記得?”
“干杯,”任平生攬住南韻的細腰,低聲道:“老婆想跟老公干杯?”
南韻走到任平生跟前,踮起腳尖,在任平生耳邊,氣若幽蘭的說道:“不,朕只想釣平生玩。”
“你說的這么直白,可釣不到我。”
任平生臉上的笑容不自覺的盛了幾分。
上次南韻雖然在這里釣了她,但去了現代后,南韻可是格外的主動。今夜,南韻又主動提起來……這讓任平生可以確定一件事——
本就主動、打直球的南韻喝了酒后,在他面前會更加的主動、打直球。而在其他人面前,南韻則會保持平時模樣,格外的清醒。
也就是說,南韻跟他說這些的時候,人是清醒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在說什么。
這可比醉的斷片,第二天醒來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可要有意思多了。
任平生心里涌現出一種說不上來的悸動。
這時,耳畔又響起南韻氣若幽蘭的聲音。
“是嗎?”
任平生望著美眸含笑,面若桃紅,似醉非醉,嫵媚無雙的南韻,心里有些無奈。
他發現他好像已經不爭氣的被南韻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