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無語的看著一臉關切的任巧。
“謝謝關心,我和你阿嫂的身體很好。”
“那你們同寢近兩個月,怎么還沒有動靜?不懂那事?”
你這個單身狗好像就很懂一樣……任平生忍不住的想吐槽。
任巧不給任平生吐槽的機會,繼續說:“你們要真的不懂,可以讓宮里年長的宮女,或月冬教阿嫂。月冬曾是你的貼身侍女,十歲還是十一歲那年,柳姨教過她那個,她那里還有那個圖。”
“……好了,你別操心了。”
任平生說:“沒有動靜,是因為我和你阿嫂還沒有成親,我們倆清清白白,沒有其他原因。要是在結婚前就有了,我是無所謂,但你讓那些大臣,天下人怎么看韻兒?”
“話是這樣說,但你們日日同寢,你會不碰阿嫂?”
任巧篤定道:“你平時白天和阿嫂在一塊,不僅說話膩歪,還會摸阿嫂的手,或者摟阿嫂的腰。我問月冬,月冬還跟我說你經常當著她和宮娥的面親阿嫂。那些成親了的人都不會像你這樣。”
“……兩碼事,我那樣是情侶間的正常行為,不影響我和你阿嫂在成親前清清白白。”
任平生說:“好了,不說了,這件事你別管,這不是你該管的,你有這閑工夫,不如趕緊找個男朋友,省得叔母見到我,就想讓我給你張羅婚事。”
任巧左耳進右耳出:“你和阿嫂要是清白,那我問阿嫂,阿嫂怎么不否認,只說你腦子有問題。”
“你還問過韻兒?她跟你說我腦子有問題?”
“是啊,”任巧說,“我昨天在齊升突然想到這個,然后問阿嫂,阿嫂說你腦子有問題,”任巧好奇,“你做了什么,會讓阿嫂認為你腦子有問題?”
“我更想知道你昨天怎么會突然想到這個?”任平生忍不住吐槽,“你真不愧是猹,八卦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了。”
任巧翻了個白眼:“我是聽到你們說以后孩子讀書,就突然想到你和阿嫂同寢這么久,阿嫂的肚子怎么遲遲沒有動靜。你到底對阿嫂做了什么,讓阿嫂認為你腦子有問題?”
我也很好奇韻兒為什么會這樣說,不滿我恪守最后的關卡?
任平生心里想著,轉移話題道:“私斗案和廢太子失蹤案要繼續調查。你可以試著用繡衣入朝來試探他們,還有關于繡衣入朝一事,你跟他們說是你的想法,是你幾次三番的諫言,我才同意。”
任巧紅唇微啟,任平生接著說:“如果最后真是繡衣人員借這些事宣泄自己的不滿,該處置的處置,絕不能留情。同時要做好其他人的政思工作,告訴他們,我們處置那些人,不是因為他們敢有不滿,而是他們殘害無辜人的性命。
即便是私斗在前,他們僅是推波助瀾,往里摻了私貨,他們終究是害了無辜人的性命,必須得受到應有的處罰。還有,你可以明確的告訴他們,這是我的態度,誰敢利用無辜人的性命謀私,我就要宰了他!”
任巧壓下心頭的八卦之火,認真應道:“知道了。”
“廢太子失蹤一案,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是,有繡衣之前稟報廢太子的兒子得了腸癰,想送到閩中郡醫治,然后有繡衣在日常奏報時沒有提廢太子兒子生病的事,還有我們根據那些繡衣的奏報,推測出廢太子失蹤于他們奏報前。”
任巧說:“廢太子失蹤一案的疑點很多,你當時就猜可能是東鳀的繡衣生了異心,其中最值得懷疑的是,東鳀郡的郡守丁守,你和阿嫂決定將丁守調回來審查。”
“丁守回來了嗎?”
“哪有那么快,調令還在發往閩中郡的路上,”任巧說,“到了閩中郡后,還要乘船去東鳀,如無意外情況,至少得要兩個月的時間,丁守才能收到調令。”
“難怪古代再有為的皇帝,對海外的島嶼都沒什么興趣,就這傳信速度,啥菜都趕不上熱乎的,我們得想辦法提升通信手段,不然我們只能止步于此,沒法繼續開疆拓土,涉足東鳀、西域以外的地方。”
任平生像是跟任巧說,又像是自語。同時,任平生心里升起在大離搭建電報的念頭,不過電報好像涉及到電磁學,需要電……任平生努力搜刮著腦子里貧瘠的相關知識,想回去查資料。
不過,任平生不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說好了教任巧使用駕駛模擬器,就不會因為突然產生的念頭食言。
來到留聽院,彘兒安靜的待在外院的廳堂,鼓著肉嘟嘟的小臉,津津有味的吃著剩下最后一粒的糖葫蘆。綠竹、春桃、春花、秋月在旁候著。不同于春花、秋月的安分,綠竹、春桃看著彘兒,像姐姐看可愛小弟弟,臉上露出笑容。
走進廳堂,任平生沒讓春花秋月或綠竹、春桃動手,自己將駕駛模擬器搬到任巧的閨房,麻溜的安裝好、試用,確定可以運行,拍著椅背,讓任巧坐下,開始教任巧。
任巧和學使用手機、無人機時一樣,三下五除二便記住基本操作,不用任平生重復饒舌。不過,任巧也像任平生在電玩城里玩賽車游戲,完全不管交通規則,油門踩死,就是沖。剎車?那是什么玩意,不需要,沒那玩意兒。
任平生在旁看的,不知不覺化身毒舌教練。
“剎車,剎車,油門跟你又沒仇,你放過它一次,行不行?”
“一只腳,一只腳,用一只腳踩油門、剎車,別用兩只腳,我們都有兩只腳,你不用特意彰顯你有兩只腳。”
“手放松點,方向盤又不會跑,你握那么緊,沒聽到它在喊疼嗎?”
“我錯了,我不該讓你練手動擋,你只有悲歡,沒有離合。”
……
任平生的吐槽聲不停的在房間里響起,綠竹、春桃不由捂嘴笑,春花、秋月也是低著頭抿嘴偷笑。一門心思都在吃上的彘兒見任平生不停的說,綠竹、春桃等人笑,有些茫然的從眾一笑。
雙手緊抓著方向盤,緊盯著屏幕,又一次“撞車”的任巧,忍不住的喊道:“閉嘴,吵死了。”
任平生輕按任巧腦袋:“慶幸吧,我已經夠溫柔了,這要換成駕校教練,能把你懟得想打人。”
任巧惡狠狠的盯著任平生:“我現在就想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