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就是后世人,后世的黔首的日常生活。”
“說一句美好,宛若仙境,在座的應該沒人反對。”
“對了,諸位莫要以為后世的所有人都能過上這樣的生活,這樣的生活僅限于后世的離人。大離之外的四方蠻夷,雖然因為大離的技藝泄露,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偷來的技術終究是偷來的,改變不了他們是蠻夷的本質。”
“他們不知創新,他們仍是會像匈奴人那樣,只會四處燒殺搶掠,但因后世大離的強盛,一顆導彈只需一刻時間就打遍全世界,加之大離隨時都可以從天上攻擊地上任何一個國家,所以這些蠻夷只好將主意打在其他蠻夷身上。”
任平生說:“說到全世界,諸位可能對它的理解,和孤的不一樣。為諸位能更直觀的看到孤所說的全世界,孤直接給你們看后世的世界的地圖。”
話音未落,月冬適時的放出任平生備好的世界地圖。
太上皇、姚云山等在座之人看后,無不驚訝,他們全都沒有想到,天下竟是如此之大,大離在天下才那么點,不過大離果然是天下的中心。
“諸位看后想必肯定很驚訝,孤初看時也一樣,沒有想到天下竟是這么大。后世人將天下分為七洲,大離位于的地方,是以離字命名,是為離洲,也就是這一塊區域。”
任平生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個伸縮棍,啪的一甩,挽了個劍花,指向他說的離洲。
“大離占據離洲大半,其他地方則因自建元之后的一千多年里都是大離的藩屬國,受大離統轄,故而在離洲之外的蠻人眼里,離洲就是大離,即便這些小國都是已脫離大離管轄,仍被視為是大離的一部分。”
“至于這些小國為何會脫離大離,大離在之前為何不直接將他們占領。前者原因是后世離人的痛,心里的一道疤,所有人都在憋足了勁,要重獲昔日的榮光。”
“后者,則是因為自建元后的一千多年里,這些地方都是窮困、蠻荒之地。大離不占領他們是出于經濟考量。讓它們作為的藩屬國,大離既能得到他們的金錢、女人,礦場等等一切,又不用管他們國人的死活,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就像今日的西域,其實早在宣和朝,孤借著前往西域經商,便已在很大程度上掌控了西域三十六國。他們的國君見了孤的下拜,他們的軍隊得聽孤的指揮,他們官吏的任用亦得經過孤的同意。”
“在孤的影響下,他們上至國君,下至黔首奴隸,無不以說離語、著離裳,行離禮為榮,甚至大離的律法在西域都要高于他們的本國的律法。”
“還有他們的女人,都渴望嫁給離人,就算嫁不了,也想留離人的種,其中包括已為人婦的。這一點,你們去問那些去過西域的,他們肯定沒少遇到這種事,這也算是他們當地的風俗,他們認為強壯的男人能改善他們的后代。”
“孤第一次去西域的時候,就遇到過這事。當時是當地的一個官員,孤住在他家,晚上剛下榻,他的夫人突然跑過來要自薦枕席,孤哪里看得上她,讓她去找孤的弟子江無恙,江無恙當時才十歲,他嚇的到現在提起這事都說孤無良。”
任平生話音未落,一直安靜的會場響起稀稀落落的笑聲。南韻亦是無言,平生真是……這事也是能拿出來說的。
任巧則是有些疑惑,阿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一問就知道的事,那肯定是真的。可阿兄不是失憶了嗎?
“阿嫂,阿兄從哪知道這事?”
“江無恙的西域記聞,風土人情篇有寫這事。”
任巧眼睛一亮,嗅到了八卦的味道:“阿嫂,回頭能不能給我看看?”
南韻無語的瞥了眼任巧。
任平生自然不知道南韻、任巧姑嫂兩人的對話。他聽著臺下傳來的稀稀落落的笑聲,不禁有些無語,果然人類的本質是吃瓜。
他剛才說的嘴巴都要干了,下面人沒一點反應,說點八卦,反應就這么大。
“一個官員甘愿讓自己的夫人如此,為何?是因當地的風俗,不夸張的說,孤當時帶著商隊一到西域,就感覺是進入了牛羊群,破破爛爛的房屋,臟兮兮,身上散發著臭味的蠻人,穿的也是破破爛爛,正經的布料都沒有。”
“而孤這些人呢,就是足衣的材質都比他們國君的衣服好。所以,孤這些人一去那里,他們就很自然的認為孤是來自遠方的貴人。”
“然后,孤用實際行動,加深了他們的印象,讓他們崇拜大離,向往大離,在精神上征服了他們。”
“孤做了什么?很簡單,宰了他們的國君,砍下他們國君的腦袋,然后讓他們掛到城門,沒有孤的允許,不許取下。然后,他們很聽話,有幾次因繩子老化,他們國君的腦袋掉了下來,他們非常自覺的找來新的繩子,重新掛了上去。”
“孤為何要這樣做?原因很簡單,他們給臉不要臉。孤帶著商隊去與他們做生意,是互惠互利的事情,他們竟然想殺了我們,搶走我們的財貨。孤自然要宰了他們。”
“哦對了,還有一個原因。樓蘭王宴請孤,見孤不向他行禮,心生不滿,想教訓孤。孤就當著他文武百官的面把他宰了,然后把他的腦袋丟在地上。他們想反抗,孤丟下一句,勿動,動,滅國矣。所有人就不敢再動,全由孤為他們挑選新的國君。”
“孤說這個,不是為了吹噓孤的功績,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不值一提。孤是要告訴諸位一句話,孤希望你們都能記住這句話。”
“上邦之民不拜下邦之君。”
“大離是天朝上國,你們作為離人,只需拜大離皇帝。那些蠻夷之君,沒這個資格。你們去了蠻夷之國,他們應將你們奉為上賓,不然就是失禮。”
“眼下西域便是如此,孤用離劍,用他們的人頭告訴他們‘上邦之民不拜下邦之君’不是一句空話。”
“當地的蠻夷還為此做了一首歌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