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任平生用力道,“我愿不愿意你現在還不知道?”
南韻嗯哼說:“平生心意,我自明了。我很高興平生能為我著想,但你我不同常人,早日有子,可使朝堂穩固,天下安定。再者……”
“再者什么?”
南韻抬眸望著任平生的眼睛,氣若幽蘭的說:“我想。”
任平生瞬間翹嘴:“明早去醫院。”
南韻一愣,不解道:“去醫院作甚?”
“檢查,備孕。”
任平生解釋道:“在這邊為了孩子健康,生孩子前都會去醫院檢查,確定自己的身體狀況,然后進行針對性的調理,以保證我們的身體達到最佳狀態,以能生出健康的小孩。”
“像我們今晚喝了酒,就不適合,因為酒精會對那樣產生不好的影響,不利于孩子的健康。還有作息,我們還需要調整好作息,要早睡早起。”
南韻迷離的桃眸中閃過一絲詫異:“未想育子竟有如此門道。”
“這里面的門道多了,不過主要還是現在日子好過了,加上又有條件,就講究這些。”
任平生說:“我覺得以我們倆的身體,就算喝了酒,作息不規律,一樣能生出優質健康的寶寶,但話又說回來,我們倆身體這么好,有條件能將自己調整到最佳狀態,生出更加優質健康的小孩,何樂而不為。”
南韻認同道:“是極,此事全由平生做主,我都聽平生的。”
“乖,”任平生露出南韻熟悉的登徒子笑容,“老婆現在聽不聽我的?”
“平生想要我做甚?”
“想老婆誠實的回答我一個問題。”
“平生明示。”
“需要我再用力些嗎?”
南韻微愣,迷離的桃眸里閃過羞澀,強作平靜的說:“隨平生,都由平生做主。”
“臣需要陛下給臣準確的答復。”
“登徒子。”
南韻別過腦袋,不看滿臉都是登徒子式笑容的任平生。
任平生臉上的笑容更甚:“陛下?”
“可~”
南韻氣若幽蘭,聲若蚊蠅,像是怡人的春風拂過任平生心間,使得任平生臉上的笑容更加宛若春花般綻放
靜謐又喧囂的衛生間里,一時間春意盎然,鳳凰鳴曲。
……
估摸一個半小時后,任平生、南韻相互替對方吹干頭發,躺到床上。任平生摟著軟香的南韻,左手無意識的摩挲南韻滑嫩的香肩,一邊拿著手機,在AI軟件里搜索備孕的相關信息。
“你看,這個明天去醫院要做的檢查項目,嘶,真多啊,一上午的時間肯定不夠。”
“你明日下午還要和巧兒、顏壽山等人商討學宮之事,我們還是后日或挑個空閑的時間去。”
“我先查查流程,看一共需要多少時間。”
結果出來時,任平生有些咂舌,是他想簡單了,莫說一上午,一天時間都不夠。按AI給出的結果,他和南韻至少要去兩到三次醫院,第一次要在經期內,第二次要在經期后。而他的某項檢查,需要先禁止做那事。
“這樣吧,我們明天上午先去醫院問問,跟醫生確定下需要做哪些檢查,了解下詳細情況,這個終究是軟件,沒有醫生專業。”
“好。”
南韻應道,仍在看檢查流程、項目,其中一項令她有些好奇,詢問道:“這個檢查項目……是我們先在家里?”
任平生先是一愣,有些意外,旋即啞然失笑。他原以為南韻會好奇她的檢查項目,沒想到南韻好奇的竟是他需要檢查的項目。畢竟,在AI給出的項目中,南韻需要檢查的項目比他的多得多。
“不是,這是去醫院。”
“醫院?”南韻柳眉微皺,“公共之地如何能那般?”
任平生臉上的笑容盛了幾分:“你以為是要那樣?”
“不是?”
“小韻兒真可愛,當然不是,是這樣。”
任平生抓起南韻柔若無骨的玉手,簡單演示一番,同時言簡意賅的說明為何要做這樣的檢查。
“我剛才說的不能喝酒,喝酒會對身體造成影響,指的就是這個。”
“哦。”
南韻素來清冷柔媚的臉上閃過一絲難以言表的情緒。她對于這樣的檢查,怎么說呢……可以理解,但超出了她的認知,她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說。尤其是想到那個畫面,她的心里就不禁泛起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情緒。
任平生輕刮南韻瓊鼻:“陛下是不是有些難以理解?”
“可以理解,這確實是合理的舉措,就是有些……”
“就是有些什么?”
“沒什么,時候不早,歇息吧。”
“你覺得我現在這樣還睡得了嗎?”
南韻微微一笑,剛想說些什么,忽像是想到什么,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平生適才的解釋,說明平生有此經驗。既如此,平生大可自行之。”
任平生輕捏住南韻柔嫩的臉蛋,嘖嘖道:“小韻兒調皮了哈,那是單身狗才做的事,我又不是單身狗,不對,”任平生故作察覺之色,“你這話好像是在暗示我,你是不是對那樣好奇?想瞧一瞧,看一看?”
南韻是有些好奇,但沒這個想法。現聽任平生這樣說,南韻心里不禁生出一些這個想法。旋即,南韻為自己產生這樣的念頭感到臉熱,眼底的羞意更是瞬息溢了出來。
不過南韻是誰,她下意識壓制住心底泛濫的羞澀,強作淡定的說道:“朕確是有些好奇,平生可愿演示一二?”
任平生一愣,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陛下有令,臣不敢不從。”
話音未落,任平生掀開了空調被。
南韻見任平生如此干脆,毫無半點羞澀之意,雖是在意料之內,但南韻忍不住的白了眼任平生,眼底的羞澀更甚。不過南韻的目光還是悄悄的投了過去。
感受著南韻的注視,任平生氣血翻涌的捏著南韻的臉蛋,說:
“陛下,有沒有種奇怪的感覺?”
南韻抬頭看向任平生,調侃道:“平生所言奇怪,是何等奇怪?”
“你說呢?”
“依朕之見,平生是有些害羞了。”
“陛下還記得臣之前說的嗎?”
“什么?”
“陛下每次害羞,又嘴硬不肯承認的時候,都會不自覺的稱朕。”
“……”
南韻嬌媚的瞪了眼任平生,挑起任平生的下巴,清冷中透著嫵媚的問:“平生可想朕幫忙?”
“當然,求之不得。”
“如何?”
任平生松開南韻嬌嫩的臉蛋,點向南韻瑩潤的紅唇。
南韻翻了個白眼,嫵媚動人。
“登徒子般般丑,想的挺美。”
“必須的,誰讓我有一個美若天仙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