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胸有成竹的任平生,南韻總覺得任平生話里有話,意思不是那么單純,有點登徒子的味道。
任平生自然不知南韻心里所想,他又親了下南韻,意猶未盡的前往現(xiàn)代。
現(xiàn)代的天已略有暗色,任平生這才意識到已經(jīng)傍晚了,大離的天黑的晚,這才沒發(fā)現(xiàn)。
任平生一邊往房間走,一邊從魚龍吊墜里拿出手機,剛將手機解鎖,手機便響起一連串的微聊來消息的鈴聲。
有父母發(fā)的,詢問任平生內(nèi)力融合的情況,任平生瞅著時間,盤算著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下課,便先給母親打去語音。
接語音的是任父,任母在廚房煮面。
聊了幾分鐘,任平生掛了語音,看了下安然發(fā)的消息,見安然也是問他融合的情況,有沒有成為大離的劍圣,任平生回了個當(dāng)然,然后將手機放在洗漱臺,脫衣洗澡。
差不多洗了十分鐘,任平生抹臉,關(guān)花灑時,好像聽到韻兒的聲音。任平生立即關(guān)掉花灑,靜耳細聽,沒有。
聽錯了?
任平生沒有多想,擦干頭發(fā)、身上的水,拉開衛(wèi)生間門,走出來,拐進房間,打開衣柜,找衣服。忽然,任平生動作一頓,他聽到客廳有腳步聲,且朝他這邊走來。
“韻兒?”
“平生?!?/p>
南韻走進房間,走到任平生面前,望著正在衣柜里找衣服,沒穿衣服的任平生,神色平靜的問:“天熱已晚,平生先用膳再買東西?”
任平生穿著衣服,笑說:“我就是這樣想的,打算洗完澡過去,沒想到小韻兒會特意過來?!比纹缴叩侥享嵣砬埃瑩ё∧享嵅豢耙晃盏募氀澳氵@么好,讓我……”
南韻桃眸含笑:“讓你怎么?”
“你猜。”
“我猜平生……唔~”
任平生本是想解解饞,卻沒想南韻發(fā)現(xiàn)他的狀態(tài)后,會主動伸出素白的玉手……任平生有些意外,很正經(jīng)的說不用,南韻反望著任平生的眼睛,玉手輕柔,眼神玩味的說真不用?
“不用?!?/p>
任平生一臉正氣。
南韻淺淺一笑,玉手輕柔不減。
終是讓任平生正氣潰散。
長呼一口氣,任平生望著面紅眸藏羞,卻故作淡然的南韻,摟著南韻的細腰,說:“真是難為你了。”
“平生何出此言?”
“你說呢?”
“平生之言差異,吾乃你妻,為汝如此,本是分內(nèi)之事,何有難為?”
“話是這樣說,但有幾個人能有你這樣的覺悟?”
“旁人有沒有,我不知,我只知有一人絕對有?!?/p>
“誰?”
“你?!?/p>
任平生瞬間翹嘴:“必須的。”
南韻淺笑:“時候不早,我為你吹發(fā)?”
“好。”
吹干頭發(fā),任平生換好衣服,牽著南韻柔若無骨的玉手,回到大離。立于案牘旁的月冬,見公子、陛下回來,當(dāng)即眼神示意宮娥傳膳。
用過晚膳,任平生飲茶,和南韻一塊處理了兩份奏章,然后在南韻的提醒下,回到現(xiàn)代,從魚龍吊墜里取出手機,拿上車鑰匙,開車前往附近的電器城,買適合露營用的燒烤等工具。
以他、韻兒在大離的地位,雖自有庖廚時刻候著,無需他們動手,但他覺得露營自己烤的東西更香、更有意思。
買好要買的,任平生將其盡數(shù)收入魚龍吊墜,見時間才剛八點,電器城距離畫室又近,便前往畫室。然后,任平生在等紅綠燈時,給安然發(fā)去一條消息。
“你今晚有課嗎?”
安然幾乎秒回:“沒有,怎么了?”
“今晚誰有課?”
“雷愷、陶陶,還有舒芳,他們?nèi)谏险n。”
“你一個人在辦公室?”
“嗯,怎么了?”
“沒事,問問?!?/p>
“真沒事?感覺你沒說實話?!?/p>
“是你多想,先不說了。”
望著亮起的綠燈,任平生立即放下手機,輕踩油門。
來到畫室所在商樓的地下停車場,任平生停好車,忽想到一件一直被他忽略的事情——這里的停車費,他現(xiàn)在每個月仍在交著。等會跟然然說,讓她有時間去物業(yè),幫我停了。
乘坐電梯來到二樓,任平生走進畫室,聽著教室里傳出的雷愷、陶陶和舒芳的教書聲,左轉(zhuǎn)走向辦公室。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安然刷短視頻的聲音。任平生有意的放輕腳步,走到辦公室門口,往里一看,見的確只有安然趴在自己的工位上玩手機,任平生臉上頓時流露出即將要捉弄人的笑容,施展縮地成寸,進入辦公室。
一點微風(fēng)掠過,安然不以為意,繼續(xù)看搞笑視頻。下一秒,安然感到自己的左肩被人拍了一下,扭頭回看,沒有。
安然有點疑惑,沒放心上,繼續(xù)看視頻。
接著,安然又感一點微風(fēng)掠過時,右肩又被人拍了一下,扭頭,還是沒人。
安然眼中的疑惑更甚,小心臟稍稍提起。
怎么回事?
安然環(huán)顧左右,不安的剛站起來,又感覺自己的腦袋被人輕輕的拍了一下。
安然身子一僵,巴掌大的小臉可見的涌上恐慌之色。
鬧、鬧鬼了?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xiàn),安然臉上的恐慌便濃厚幾分。
她下意識的握緊手機,繃緊身體,想裝作沒事發(fā)生,又不自覺快速的往外走。
這時,安然又感覺到自己的右肩被人拍了兩下。
安然頓時繃不住,撒開丫子的往外跑。
跑了沒兩步,安然感覺自己撞到了一個人,同時嗅到一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安然定睛一看,只見是任平生笑的后槽牙都露了出來,一副得逞的模樣。
安然頓時反應(yīng)過來:“是你搞的鬼?”
“哈哈哈,被嚇到了吧,可惜沒能錄下來?!?/p>
安然白眼道:“無聊,我還以為鬧鬼了。”
任平生閃身來到安然身后,輕拍安然肩膀:“怎么樣?你哥我大離劍圣的名號名副其實吧?”
安然好奇的打量任平生:“這就是你說的縮地成寸?真的跟瞬移差不多,你瞬移一次最遠多少距離?”
任平生謙虛道:“不多,也就是十幾米而已。”
安然斜眼:“你謙虛的時候麻煩把牙收一收,”安然接著說,“一次十幾米,一百米,只需要幾次就能走完。”
“想學(xué)嗎?拜我為師,我教你。”
“想,但算了,你不是說縮地成寸,除了你只有南韻姐學(xué)會,我大概率也學(xué)不會。”
“學(xué)不了縮地成寸,我還可以教你無極功,或者簡化后的無極功,巧兒學(xué)的就是簡化后的無極功?!?/p>
“算了,年紀大了,沒這個精力,我在這邊學(xué)了也沒用,”安然問,“你來有什么事?”
“沒事,就是單純的過來逗你玩?!?/p>
“……”
安然翻了個白眼:“你可真夠無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