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旨入手,那股獨屬于萬象境的氣息席卷而來。
瞬間撫平了所有的不安!
“這,這是......!”
劉景辭眼底的焦躁煙消云散,整張臉龐都漲得通紅!
“好!好!好?。。 ?/p>
陸成生雙手捧著那卷散發著無盡殺意的藍金法旨,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
這種前一秒還覺得山窮水盡,后一秒便絕處逢生的感覺。
實在是讓人振奮到無以復加!
這并非是他的自我臆想。
正所謂:道君觀世,世從君令!
萬象道君的法旨,就是有著這般鎮壓萬物的絕對份量!
此物不僅是外觀模樣神異非凡,其內更是蘊含著一絲萬象境的道韻。
而法旨被催動后所能爆發出的具體效果,也是完全根據法旨在撰寫時的內容和心境而定的。
通常來說,道君法旨上的字數越少,其凝練的威能便越是純粹!
陸成生深吸一口氣,感受著掌心之中這道僅有一個“殺”字的法旨重量。
在那刺目的紅字中,他只覺得一股宏大威壓撲面而來,絲毫不亞于那位云海府的道君當面開口!
換而言之。
摧動此旨所能爆發出的威能,幾乎就等同于那位云海道君跨越千萬里,親自出手降下的絕殺一擊!
但對陸成生而言。
這份法旨的最大價值,卻并不在于其本身所蘊含的逆天殺傷力。
畢竟天元重霄閣家大業大,底蘊也稱得上深厚。
單論正面斗法,他重霄閣集全宗之力,必然是不懼那位尚未真正成長起來的龍武新婿的。
他們所擔心的,從來都只是殺了葉禮后的麻煩而已。
龍武道君的怒火,可不是他們這所謂的蘊神勢力能夠承受得起的。
“但眼下,情況可就完全不同了啊......”
陸成生輕撫著法旨,嘴角的笑意不自覺流露出來。
有這道云海府的法旨在手,便等同于有了免死金牌!
事后就算那龍武道君怒發沖冠,也只會將這筆血賬算在云海府的頭上!
兩大萬象勢力狗咬狗。
他重霄閣正好可以在夾縫中明哲保身。
念及此處,陸成生不禁感慨那位云海府主的雷霆之怒:
“這葉禮,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真以為踩了狗屎運,入了龍武府的門,就可以高枕無憂,橫行無忌了?”
“真是白日做夢?。 ?/p>
在原始南界漫長的歷史長河中。
連高高在上的萬象道君,都有過不止一次身死道消的先例!
區區一介還未兌現天賦的萬象種子,也敢四處樹敵?
他重霄閣能夠存續至今,靠的都從來不是什么頭鐵硬剛。
而是各種趨炎附勢的手段!
盡管在那些尋常南界修士的眼中,他們天元重霄閣乃是瀟灑超然的仙門正派。
但為了維持這份榮光,私底下需要干多少見不得光的臟活......
其中的辛酸苦楚,也只有他們這些重霄閣的高層自已心里清楚!
臉面算什么?
活下去才是王道??!
“天不亡我重霄??!”
站在一旁的劉景辭看著那道法旨,懸著的心也跟著放回了肚子里,笑著道:
“有了這道法旨,葉禮那小子就算有九條命也不夠死的。”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看看該如何把他給神不知鬼不覺的勾出來了。”
道君法旨雖好。
但也不能直接跑到那龍武府的地界去驅使。
“不錯?!?/p>
陸成生頷首同意。
他收斂嘴角的笑意,將那卷法旨小心收入懷中,轉頭向劉景辭問道:
“閣內的那些親傳,現在都在什么地方?”
重霄閣的親傳不是旁人。
在他們這些高層眼中,親傳弟子就等同于被牢牢掌控的自家人。
眼下這種涉及兩大府邸博弈,針對龍武新婿的刺殺計劃,肯定是不能走漏半點風聲的。
不然,不僅計劃會功虧一簣。
還很容易會被云海道君認為是天元重霄閣辦事不力,到時候再惹禍上身可就麻煩了。
“我想想......”
劉景辭略微沉吟了片刻,腦海中過了一遍近期的閣內安排,隨即抬眸表示:
“沒記錯的話,閣內三百年一次的【劍池淬體】,便是這兩天。”
“那些排名前列的那些親傳弟子,此刻應該都在劍池那邊閉關修煉,打磨劍基。”
“劍池淬體?”陸成生聞言,當即大手一揮:
“你立刻通知下去,暫停淬體!”
現如今都火燒眉毛了,正值天元重霄閣的生死存亡之際!
什么事都沒這件除掉葉禮的差事重要。
“景辭,你親自跑一趟,把他們全都給我帶到大殿來!”
“老夫要親自安排這【引蛇出洞】的大計!”
“是!”
劉景辭神色一肅,立刻頷首答應。
隨即他一步踏出,身形陡然化作一道遁光,向著劍池的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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