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山臉色一垮,本來還以為這背簍能堅持到家呢,沒想到快勝利的時候拖了后腿。
他反應極快,在背簍底部沒有完全掉下來的時候,屁股往下一蹲,直接坐到了地上。
然后身子往后一靠,把背簍放到地上,免得背簍里裝著黃金的箱子掉下來砸到地上。
把肩上的老虎丟到一邊,轉身看了看背簍,背簍的底部已經下墜得厲害,差一點就要破了。
這還是周文山反應快,不然的話,這時候箱子已經掉在地上了。
這下有點麻煩了,這么多東西不好往下拿了,背簍也廢了,周文山此時只恨自已少了一只手…
現在怎么辦呢?
總不能把野豬或者老虎丟在這里吧?萬一被別的野獸給叼走了怎么辦?
至于那個裝著黃金的箱子,那更不能丟在這里了。
周文山撓了撓頭,看著白星和黑星,眼睛一亮,“白星黑星,你們兩個去家里把我爸和大哥叫過來,拉著板車,板車知道吧?板車…”
周文山連說帶比劃,生怕白星和黑星搞錯了…
“汪汪…”
白星和黑星歪著腦袋看了周文山一眼,嗚咽一聲,然后撒腿向山下跑去了。
周文山嘿嘿一笑,還是自已聰明,想到了讓白星和黑星去叫人,這下問題不就解決了?
周文山這時候也沒有閑著,這里到山腳下的路還有幾百米距離,他要把背簍先給整理一下,怎么也得堅持把裝著黃金的箱子背到家里再說。
說干就干,周文山先把綁著野豬的繩子解了下來,然后用繩子在背簍上來來回回繞了幾圈。
尤其是背簍的底部給固定的結結實實的,這下背到家里是沒有問題了。
錄完之后,周文山松了一口氣,在旁邊找到一塊石頭坐了下來,心中暗道,我可真聰明啊…
山下就是村莊,此時已經有做飯比較早的人家廚房里已經冒出了裊裊炊煙,很有生活氣息…
想到明天就要離開這里了,周文山心里忽然生出一絲不舍,這個時期的燕京,生活還真不一定比這鄉村更舒服。
他又不是沒有看過電視劇,那大名鼎鼎的禽滿四合院里面,最主要的矛盾還不就是為了一口吃的?
周文山靜靜地坐在這里,腦中想著以后的發展和規劃,一時間竟然入了神…
……
家中。
周文海在李海川的指導下練了一天的拳,今天累得他真的有點夠嗆,滿頭大汗的,但也硬是咬牙堅持下來了。
直到李海川說了一聲,“好了,今天就這樣吧,我說的都記住,以后照著練就行了。”
周文海差點癱倒在地上,抹了抹頭上的汗,“媽呀,差點給我累夠嗆。”
李海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去休息一會吧,也就累這一天,以后就好了。”
廚房里,劉翠花和張明慧在準備做飯了。
周興邦坐在堂屋的凳子上眉頭輕皺了一下,“文山怎么還沒回來?”
周援朝笑了笑,“應該是沒有注意時間,放心吧,有兩條獵犬跟著他呢,上山出不了事,應該要不了一會就回來了。”
他兒子的本事,他這個當老子的可是清楚得很。
正說著,外面傳來了狗叫聲。
“汪汪…”
白星和黑星在門口一邊叫著一邊擠著門…
周援朝站起身來向外走,“你看,這不就回來了嘛,不知道今天從山上打了啥東西回來…”
還不等他走到門口,周文海已經快步過去把門打開了,白星和黑星一下躥進了院子里。
周文海走出門口向外看去,沒有看到自家弟弟的身影,疑惑道,“哎,文山呢?文山怎么沒有回來?”
周援朝聽到文海的話,神色一凜,“文山不在外面?”
周文海也緊張起來,生怕弟弟出事了,“不在,路上沒人…”
“汪汪…”
黑星跑到周援朝的身邊,叼住他的褲腿就往外走。
周援朝的眉頭皺了起來,心中一跳,馬上就要跳起來回屋拿槍了,黑星這種反應,該不會文山真的出事了吧?
只是還沒有等他動作,白星又跑過來,抬起前肢在黑星的腦袋上連續拍了幾下,“汪汪…”
意思是,小主人說的話,你忘了嗎?
然后白星跑到墻角處的板車上,在板車上連跳帶叫,黑星這才恍然大悟,叼著周援朝的褲腿,歡快地搖著尾巴,把他往板車方向拉。
白星從車上跳下來,咬著車把處,汪汪叫了兩聲。
周興邦在一邊說道,“這兩條獵犬好像是讓咱們拉著車去接文山?”
周援朝點點頭,“好像是這個意思…”
周文海直接跑過來把板車拉上,“走吧,那還等什么?咱們過去看看,看看文山打了什么大家伙,還讓咱們拉板車去接…”
周興邦也來了興趣,“走,咱們一起過去瞧瞧。”
白星和黑星見周文海拉起了板車,頓時興奮起來,小主人交代的事情辦到了。
然后兩只獵犬叫了兩聲先往外面跑去,周文海等人馬上也跟了上來。
……
很快白星和黑星帶著大家來到了山腳下,然后汪汪叫了兩聲,便向山上跑去。
眾人抬頭一看,遠遠的就看到山上的半山腰處有一個黑色的人影正在向他們招手。
可不就是文山嘛!
周援朝心中松了一口氣,好笑道,“爸,文山在上面,咱們過去看看吧。”
周興邦點點頭,“嗯,反正也不遠,上去看看。”
周文山看大家也上來了,他自已也先做好準備,先把背簍背在肩上再說。
“爺爺,爸,大哥,李哥,張哥………”
周文山笑著和每個人都打了招呼。
周文海走在最前面,看著周文山說道,“文山,你打了什么獵物啊,還讓白星和黑星回家來求助了。”
周文山指著腳下的獵物,“大哥,你再走幾步就看到了。”
“神神秘秘的,還打到老虎了不成?”周文海撇撇嘴道。
然后下一秒,他就被狠狠地打臉了。
只見周文山的腳下,倒著兩只已經開了膛的肥碩野豬,除此之外,還有一只斑斕巨虎也倒在那里一動不動。
這老虎的頭上還往外冉冉流著鮮血,雖然已經沒了性命,但是圓睜著的眼睛還散發著兇戾之氣。
周文海眼睛頓時給瞪直了,使勁咽了咽口水,“文,文山,弟啊,你還真打了一只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