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山雙手一叉腰,得意地一笑,“大哥,瞪大眼睛看看,這可不就是老虎嘛!”
李海川和張鐵柱,還有周援朝、周興邦,隨后也走了上來。
看到這兩頭大野豬和這一只巨大的老虎,一時間都震驚了。
周興邦圍著老虎轉了兩圈,看著這只老虎,不由得心中一陣發毛,喃喃說道,“好家伙,文山這次上山還碰到這玩意了。”
然后又在他身上打量了一下,看他沒有受傷這才放下心來。
畢竟老虎這玩意,不光正面搏殺捕獵厲害,而且也是一個暗中偷襲的好手,在山中遇見了那可危險得很。
周文山看到爺爺和老爸擔憂的神色,咧嘴一笑,“爺爺,爸,放心吧,我一點事沒有,這只老虎被我提前發現了,一槍就要了它的命。”
周援朝看了看傷口,腦補了一下當時的樣子,心中一陣寒氣涌來,嘴上嘖嘖兩聲,“還在這里吹牛,開槍的時候,這老虎離你很近了吧!”
周文山撓了撓頭,訕訕一笑,“放心吧,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這老虎傷不了我的。”
周文海此時也不說弟弟吹牛了,在他的眼中,這又是一副虎骨啊!
這只老虎的骨頭已經被他安排好了,等過些天家里又多兩缸虎骨酒了。
周文山看到大哥的神色,嘿嘿一笑,走過去把老虎一翻,那啥就露了出來,“大哥,你看!”
周文海頓時眼睛一亮,“我去,老弟,可以啊,真有你的。”
周文山雙手抱臂,洋洋得意,“家里又要多一缸虎鞭酒了…”
說完又看著周興邦,“爺爺,這張虎皮還很完整,回頭讓我媽處理一下,到時候這張虎皮送給您啊!”
然后不待周興邦拒絕,拍了拍胸脯,“就當我孝敬您的禮物了…”
說完又補充了一下,“嗯,我和大哥一起送的!”
周興邦開心地哈哈大笑,上前拍了拍周文山的肩膀,“好孩子,有這番心意就行了,虎皮就留著吧,爺爺現在還用不著。”
周文山正色道,“現在用不到也留著,上次我們打的那只老虎,那虎皮給我爸媽做虎皮褥子了,這張虎皮留給您,您打了那么多年仗,肯定也是一員虎將,配這虎皮最合適了……”
周文海在一邊點頭,“對對對,爺爺您就收下吧。”
周興邦臉色動容,最終點點頭,“好孩子,那我就收下了…”
眾人在這里聊了幾句,就要把這些獵物抬下山。
周文海看到文山還背著個背簍,便要過去接,“文山,這個背簍多礙事呀,讓爸陪著好了,咱們抬著老虎和野豬。”
周文山連忙轉過身去,“大哥,不用了,不礙事的,我自已背著就好了。”
心中嘀咕了一聲,你可真是爸的好大兒啊,也不怕老爸閃了腰!
倒是周援朝看出背簍的異樣,“文山,這背簍怎么了?還用繩子綁著!”
周文山連忙嘿嘿一笑,“沒什么,在山上的時候不小心把背簍摔了一下,差點散架,咱們趕緊下山吧。”
說完兩手抓住老虎的前肢和后肢,一用力,至少500多斤重的巨虎被他甩到了自已的肩上,扛得穩穩當當。
然后又伸手提起一只野豬,“我先下去啦,這只野豬你們搬一下…”
周援朝和周文海對文山的力量已經見怪不怪了,但是周興邦還有李海川和張鐵柱卻是第一次看到他這么直接的展現自已的力量,肩上扛著一只龐然大物,一只手上輕飄飄地提著一只200多斤重的野豬。
這種視覺的沖擊力是無與倫比的,一時間,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周援朝走到周興邦的身邊,語氣中帶著驕傲,“爸,我就說吧,以文山的一身本事,只要小心一點,在這山上是出不了事的。”
周興邦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好,文山身上竟然有霸王之力,蓋世之勇…”
李海川和張鐵柱看著周文山的身影都沉默了,兩人對視一眼,神色復雜道,“文山要是動真功夫,怕是咱們兩個加起來都不是對手…”
張鐵柱想到周文山那一手神乎其技的飛刀絕技,搖了搖頭,“真動手的話,咱們兩個如果不動槍,怕是都近不了他的身!”
感嘆了一下,兩人對視一眼,張鐵柱開口道,“走吧,咱們兩個把這豬抬下去。”
李海川撇了撇嘴,“這一只野豬還用兩個人抬?”
話剛說出去,又低頭看了看野豬那血淋淋的肚皮,頭皮一麻,“算了,還是抬吧!”
………
他們兩人都有一膀子力氣,一起抬著一只200多斤的野豬也算輕松,但是遠沒有周文山那么輕描淡寫,一只手就那么拎下去了。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山下,周文山已經把野豬放到了板車上,那只老虎還是他自已扛著,免得被腥臭的豬血給打濕了珍貴的毛皮。
扭頭看到大家也跟著下了山,周文山扛著老虎就往家里走,“我先走一步了,你們后面慢慢來。”
讓周文山感到有些開心的是,這回村的路上還沒有碰到什么人,這個時間應該都在做飯或者吃飯呢。
這倒也好,省得張揚了,不然的話,周文山這次又要在村里出名了。
快步走回家,周文山把老虎往旁邊一放,又把白星和黑星趕到它們自已的窩里,然后又匆匆先回到了自已院里。
把背簍先往洗澡房里一放,快速解開繩子,把那一箱黃金拿出來,到時候這箱黃金晚上再整理一下…
然后又快速回到中院,“媽,大嫂,媳婦,你們快來看,我今天去山上打到了一只老虎…”
陳婉抱著閨女從屋里走了出來。
劉翠花和張明慧也顧不得做飯,從廚房里走出來,“啥,你打了一只老虎?”
周文山站在老虎旁邊,伸手一指,“你們看,這只老虎夠大吧!”
這時,周文海他們推著板車回來了,周文山順手又一指,“除了老虎,還有兩頭野豬呢。”
然后撓了撓頭,貌似想起了什么,“對了,還有兩只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