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生活的時候,到底是男的累還是女的累?
其實,這得看兩人之間的感情。
如果是真心相愛,應(yīng)該是男的累,因為你得充分留意女人的反應(yīng),還要時刻說些增加氣氛的情話,而不是只考慮個人感受。
如果沒感情,純粹為了爽的話,那應(yīng)該是女人累。
因為男人可以站起來狠狠地蹬,然后提起褲子,面無表情的丟下一句“我還有點事,你自己擦擦吧”,徒留滿地的冷漠和紙巾。
陳著無疑是第一種,尤其cos姐還是初次,他幾乎用盡了全部的耐心與細(xì)心,前半程是引導(dǎo)與安撫,后半程是克制下的縱情。
快樂自然是極致的,但那種全程投入的專注,以及事后將她妥帖安頓好的溫柔,幾乎耗去了大量心神,所以后半夜他是沾枕即眠。
第二天早上起來,透過廂房古色古香的窗欞看出去,天已經(jīng)大亮,陽光帶著一種刺眼的飽滿,暖暖地灑在人間。
陳著稍微動了動,發(fā)現(xiàn)手臂還保持著環(huán)抱的姿勢,俞弦整個人像一只慵懶的貓,蜷在自己懷里。
微卷的長發(fā)鋪散在枕頭上,她好像睡得正沉,臉頰浮著一層自然的紅暈,像是被朝霞輕輕吻過,長而濃密的睫毛安然地覆著,呼吸均勻輕淺。
倒是沒有小說上那種“眼角都是未擦干淚水”的描寫,畢竟那都是夸張的形容,現(xiàn)實里大家都是搞純愛的,牛子這么長有什么用?
陳著靜靜觀賞了一會美人睡夢圖,心里有種前所未有的平靜與憐惜,大概男人此時都是這種心態(tài)。
嗯,缺少一根“事后煙”。
可惜他不會抽煙,俞弦和宋時微也都不允許他抽。
過了一會兒,陳著感覺那點溫柔的癢意按捺不住,準(zhǔn)備湊過去親吻一下cos姐。
沒想到弦妹兒像是有所感應(yīng),突然一個輕盈的轉(zhuǎn)身,留給他一個流暢優(yōu)美的后頸線條和半邊被長發(fā)遮掩的臉頰。
陳著愣了愣,伸手摸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她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把睡衣睡褲全穿上了。
“好呀!我還光溜溜的,你憑啥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
陳著頓時明白,其實川妹子已經(jīng)醒了,她在故意裝睡呢。
于是,他手指也不客氣地滑到她腰間軟肉上,輕輕地一撓。
那種癢癢的感覺讓川妹子瞬間破功,“咯咯咯”地笑了起來,甜糯的聲音響徹這個美好的清晨。
“你什么時候醒的?”
陳著圈住她問道。
cos姐索性也不再裝了,舒舒服服地又枕回他的臂彎里,微微上勾的眼尾,還帶著未散的笑意:“六點多就醒啦,你后來打呼聲太響了,我又不想吵醒你,就玩了會兒手機(jī),順便……把床單什么的收拾了一下。”
“換床單做啥?”
陳著腦海里閃過這樣一個念頭,但也隱約猜到答案,于是手臂收緊了些,將魚擺擺更近地?fù)蜃约海骸斑€能被打呼吵醒,說明運動量還是不夠,快點補上……”
“不要~”
俞弦這下是真有點害羞,她醒來后特意穿好衣服,本就是出于女孩子的矜持和害羞,捏了捏男朋友的耳垂,俏皮的催促道:“快去刷牙洗臉,上午我要練會兒畫,中午蘭姨約我們吃飯。”
“還有約啊?”
陳著問道,隨即又覺得很正常。
自打明白鄭韻的性取向后,李香蘭看俞弦的眼神就多了幾分看“閨女”的慈愛。
雖然只生了一個女兒,但最后得到“一兒一女”,人生也算圓滿了。
陳著覺得離中午還早,再加上春日清晨的首都,確實還有些許涼意從窗縫滲入,便起了偷懶的心思。
他將臉埋在cos姐頸窩蹭了蹭:“急什么……我去那邊臥室拿洗漱用品也麻煩,再躺兩小時吧。”
“一點都不麻煩。”
俞弦白了狗男人一眼,眼神嬌媚又靈動:“我早就拿到這屋來啦,老爺直接移駕洗漱臺就成。”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diào),帶著點調(diào)侃的味道。
“還敢諷刺我?”
陳著一把摟住俞弦,不顧沒刷牙的就親了起來。
俞弦也沒有嫌棄,她閉上眼甜蜜的回應(yīng)著,直到手機(jī)早八的鬧鐘響了起來,這才拖著狗男人起床。
早上八點的首都,太陽已升得老高,帶著一種北方特有的清冽與干燥,毫無遮攔地傾瀉下來,將灰墻黛瓦的四合院照得輪廓分明。
兩人出門在胡同口攤隨便吃了點早餐,又在附近挽手散散步,回家后一個在堂屋門口練畫,一個在書桌打開電腦批閱郵件。
筆尖落在宣紙上,發(fā)出細(xì)細(xì)碎碎的“沙沙”聲,像春蠶食葉;
指尖敲在鍵盤上,發(fā)出清脆的“噠噠”聲,像雨打屋檐。
偶爾,俞弦會輕手輕腳的走過來,但是什么都不說,給陳著捏了捏肩膀。
有時,也會拿起他手邊喝了半截的保溫杯,重新續(xù)上滾燙的開水,再悄然放回原處。
一言一行,一顰一笑,皆有你。
時間像溪水一樣淙淙流淌,風(fēng)也不知何時起了,拂動起畫紙的一角,吹動著紅茶的熱氣,也帶來了院里那棵老槐樹的淡淡青氣。
一切仿佛都慢悠悠的,但心里是滿的,又是靜的。
……
中午的時候,兩人來到一家頗有首都風(fēng)味的餐館,李香蘭早已訂好了雅致的包廂。
李香蘭是不太會做飯的,甚至她以前還反對俞弦在家當(dāng)小媳婦圍著灶臺轉(zhuǎn)呢。
當(dāng)然現(xiàn)在不會了,陳著的一系列表現(xiàn)、談吐、能力,甚至還有勇氣和自己老公開戰(zhàn),并且占據(jù)了上風(fēng)。
單憑這一點,李香蘭就絕對支持“陳俞落雁”這對小情侶。
“弦妹兒,上次在上海混展的《時間褶》反響很好。”
李香蘭優(yōu)雅地夾了一筷子菜,然后放在俞弦的碗里,眉開眼笑的說道:“這次你為紐約畫展準(zhǔn)備的《青銅帛書》,我看技法和靈性還要超過《時間褶》……哎,你幾乎是肉眼可見地每天在進(jìn)步,蘭姨不知道多高興,這也真是中國當(dāng)代藝術(shù)界的幸事!”
《時間褶》就是cos姐下鄉(xiāng)寫生時,偶遇一位收玉米的鄉(xiāng)下阿伯,那張被歲月和勞作深刻烙印的面容,深深觸動了她。
于是,俞弦把這份感觸注入畫布,通過玉米的成長與成熟,寓情于畫,展現(xiàn)一個少年郎到老人的完整敘事。
這是一個蘊含著生命、時間與奉獻(xiàn)的作品,連德高望重的川美夏培耀教授觀后都忍不住提筆贈言:
金粟六十三番熟,碾作人間一枕秋。
也正是這幅畫展現(xiàn)出的情感張力,義烏那家首飾公司才產(chǎn)生了和俞弦的合作想法,只可惜對方目光短淺,只圖快錢,毫無品牌運營與知識產(chǎn)權(quán)保護(hù)的長遠(yuǎn)格局。
至于紐約參展的《青銅帛書》,俞弦以文物為主題,聚焦于那些流散于海外的中華瑰寶,表達(dá)著遲遲不能回家的永恒鄉(xiāng)愁。
青銅鑄史,帛書承情,輕鴻雖遠(yuǎn),歸思難平。
這幅畫在立意上非常深遠(yuǎn),而且又是在異國他鄉(xiāng)參展,這要是語文閱讀理解,肯定是一個很好的問題:
畫家通過此畫參展,表達(dá)了什么情緒?(10分)
“……弦妹兒的大基本功很扎實,還特別擅長把東方氣韻里最精髓的部分,和自己那份獨一無二的時尚感融在一起。”
李香蘭由衷的贊賞道:“這種審美是很高級的,現(xiàn)在西方很多年輕畫家都喜歡玩概念和形式,那些都是最下層的東西。看著吧,到時我把冷光聚焦燈一打,畫中文物的質(zhì)感和紋理,保證能抓住那些挑剔評論家的眼球。”
“蘭姨,要不還是謙虛一點吧。”
cos姐吐吐舌頭說道:“老太太常說山外有山,讓我不要驕傲自滿,每天必須完成4個小時的練習(xí)呢。”
“這個我證明。”
旁邊的陳著立刻舉手:“上午俞大師就練了兩個多小時,而且還不許我打擾。”
“那是二姨對你寄予厚望,所以才要求那么高,你可是嶺南畫派的唯一繼承人。”
李香蘭神情變得有些認(rèn)真:“但是我們到了國外,如果別人夸獎你,根本沒必要客套的。那些西方人啊,他們崇尚真本領(lǐng),你如果不行,絕對是懶得多看一眼。”
“二姨”就是關(guān)詠儀老教授,這里都是自己人,李香蘭也就沒有避諱了。
至于李香蘭對“西方人”的評價,陳著沒有發(fā)表什么意見。
蘭姨在國外畫廊深耕多年,與形形色色的種族打交道,可以說對那些西方人的思維方式洞察得很深刻了。
陳著還能看出來,李香蘭正在不遺余力的幫cos姐拓寬藝術(shù)界的道路。
這很正常,在工作事務(wù)上,俞弦是李香蘭所執(zhí)掌的Pace畫廊里極具潛力的簽約畫家。
在私人感情上,俞弦又是李香蘭欣賞關(guān)愛的晚輩。
自家孩子實力超群,在同輩中一騎絕塵,怎么不能為她搭建更高更廣闊的舞臺?
李香蘭如今的想法就是在紐約畫展打響一點知名度,哪怕一點都好,然后回國舉辦個人專屬畫展,在大學(xué)畢業(yè)前就完成許多資質(zhì)平平的藝術(shù)家,一輩子都達(dá)不到的成就。
這不僅是俞弦的里程碑,也是李香蘭職業(yè)生涯中的亮眼成績。
快要吃完的時候,陳著隨口提起cos姐作品被剽竊的事。
李香蘭不屑的說道:“無所謂,再怎么剽竊所有權(quán)都是弦妹兒的,我之所以同意合作,就是借那家公司試試俞弦作品初涉市場的反響而已。陳著你要相信我,弦妹兒的時尚感是這個世界都稀缺的靈性,她不會蟄伏很久的……”
陳著臉上閃過一絲隱匿的復(fù)雜,那也就是意味著,很快要出名了。
不過表面上,他還是笑笑說道:“我們是一家人,自然相信蘭姨了。”
“那就是咯。”
李香蘭招呼服務(wù)員過來買單,然后拎起香奈兒小包說道:“那我先回畫廊,晚上記得來家里吃飯,你鄭叔出差開會了,實在不行你們晚上就睡在家里,反正房間有的是。”
陳著昨天剛剛“圓夢”,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哪里能讓別人過來打斷,趕緊扯個理由:“我們可能要去看電影,沒時間過去吃飯。”
要是其他原因,李香蘭估計還要嚷嚷兩句,她實在喜歡這對年輕人。
但是小情侶之間約會,李香蘭就輕笑一聲說道:“那隨便你們,好好聚聚也行,畢竟27號就要出發(fā)了。”
等到李香蘭開車離開,川妹子嘴角翹起一個狡黠的弧度,故意拖著軟糯的語調(diào)問道:“老公,為什么我們不去蘭姨家里睡覺啊,我也挺想和她說說小夜話呢……”
“嗯?”
陳著轉(zhuǎn)過頭,看見cos姐眼中明晃晃的笑意,頓時勃然大怒:“聊個屁,我們的功課還沒復(fù)習(xí)完呢!”
……
下午的時候,太陽正是熱烈,但氣候最是舒服。
蒼穹如水洗般的湛藍(lán),澄澈高遠(yuǎn),幾縷薄云被拉成了絲絮,悠悠哉哉的從小四合院的頭頂飄過。
陳著依然有工作處理,俞弦也還要練習(xí)兩個小時。
其實離cos姐越近,才能越真切感受到她的努力和付出。
那些離她很遠(yuǎn)的人,往往會被明艷的外表所驚艷,誰說漂亮的女人,就不能同時擁有與之匹配的實力?
陳著身邊就有兩個現(xiàn)成的例子。
就這樣忙到四點多的時候,日頭偏西,院子里醞釀起一絲傍晚將至的微涼,就像一泓清泉漫至腳踝的感覺,兩人不約而同的收拾好工作和畫板。
“買菜?”
“散步?”
“都可以!”
胡同外的菜市場有兩個,附近的比較小,遠(yuǎn)一點的比較大。
往常陳著他們都是“就近原則”,不過今天既是為了散步,也是為了享受這份閑適,兩人不約而同的往大市場踱去了。
那里果然更熱鬧,連人聲是稠的,“嗡嗡”地響成一片,像是夏日午后的蟬鳴。
買菜過程在哪里都是一樣,挑挑揀揀,討價還價,最后提著沉甸甸的一籃子回家。
唯一不同的是,大菜市場外面有個彩票站,里里外外站了不少人。
奧運會風(fēng)潮剛過不久,彩票行業(yè)如火如荼。
這里年輕人居多,神情興奮地討論著號碼,也不乏一些中年人,對著墻上的走勢圖看得入神。
“去刮兩張看看?”
陳著壓了壓棒球帽檐,心血來潮的說道。
俞弦平時并不喜歡這類幾率性的東西,她本質(zhì)上還是喜歡通過自己努力,贏得所有的一切。
這丫頭還是太老實了,十年后大家可都是喜歡“不勞而獲,無功受祿,最好再加個巨額財產(chǎn)收入不明”。
不過陳主任難得有興致,魚擺擺才不會掃興呢,她笑吟吟的說道:“那你要多中一點,最好把今晚的菜錢都賺回來。”
“我做事從來都是踩在風(fēng)口上的,買彩票還能有虧?”
陳著興沖沖的排隊買了兩張刮刮樂。
俞美人手撐著下巴,耐心的等在旁邊。
等到陳著刮彩票的時候,她也歪頭看過去,長發(fā)從肩頭自然的滑落,側(cè)臉線條精致得如同工筆描畫,紅唇微微抿起的模樣,無意間便吸引了店內(nèi)所有人的目光。
只可惜運氣不太好,陳著涂開后全是“謝謝惠顧”。
“不會吧……”
陳著以為只是手氣不佳,于是又買了兩張,結(jié)果依然是“謝謝惠顧”。
這下他感覺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了,不信邪的又買了兩張,結(jié)果還是那熟悉的四個字。
連彩票站負(fù)責(zé)人都嘖嘖稱奇,不過他是老板,于是打著圓場安慰道:“沒關(guān)系啦小伙子,說明你的運氣都用在了大事上,這點小錢老天爺都不想讓你費神彎腰去撿。”
其實這話對陳著來說很適用,但偏偏有些圍觀的閑漢,發(fā)出了狹促的嘲笑。
他們自己或許也沒中多少,但看見有人比自己更“衰”,心里那點微妙的平衡感便得到了滿足。
也有人注意到了陳著身邊那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伴,心里不免生出些酸溜溜的嫉妒和想要表現(xiàn)的念頭,故意扯著嗓子說:“買彩票很難嗎?我剛才隨便買買就中了五十塊。”
“要不走吧?”
陳著自然不會和這些人一般見識,但也不想留在這里當(dāng)個笑話。
“干嘛要走?”
川妹子瞪了一眼那些說風(fēng)涼話的大叔,她從自己的小錢夾里掏出40塊錢,“氣勢洶洶”的拍在柜臺上:“老板,給他刮二十張!”
“哈……”
圍觀的人群里發(fā)出一陣意味復(fù)雜的感嘆。
這小子運氣真好,老婆漂亮就算了,居然還支持他在外面買彩票。
要知道在大多數(shù)普通家庭,丈夫買張彩票,老婆都要雞飛狗跳的吵半天,一點都不理解男人那點愛好和賺錢的辛苦。
有了cos姐的“資金支持”,陳著埋頭快速刮開那二十張彩票。
一張,兩張,三張……然后直到第十七張,也只可憐巴巴地只中了兩塊錢。
周圍哄鬧聲逐漸變大,不少人仿佛找到了久違的優(yōu)越感,高談闊論自己當(dāng)年“一張中兩百”的煊赫歷史。
連老板都覺得過意不去,他從柜臺底下摸出一個福娃歡歡玩偶,準(zhǔn)備塞過去當(dāng)安慰獎。
“急什么,還有三張呢!”
在一片喧鬧中,魚擺擺的聲音清脆而堅定,她拍著陳著的手臂,眼神里全然是信任與鼓勵。
陳著深吸一口氣,利落地刮開了最后三張,依舊是熟悉的“謝謝惠顧”四個字。
“哈哈哈……52塊錢才中2塊錢,這手氣也是沒誰了。”
頓時,店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草……”
陳著都沒臉再繼續(xù)了,盡管他隨隨便便就能買下這座彩票站。
“哼!”
川妹子卻看不慣這些閑漢,她的川音天然嬌脆,像一顆石子投進(jìn)嘈雜的水面,瞬間清凌凌地蕩開:“中兩塊錢怎么了?兩塊錢可以給我買個糖葫蘆了!”
說完,她踮起腳尖,帶著毫不掩飾的親昵與獎勵意味,在陳著臉上“mua”的親一下:“老公,你真棒!”
周圍的嘲笑聲,隨著陳著和俞弦的離開,也緩緩地停歇下來。
“現(xiàn)在這年代,誰虧不起50塊錢呢?”
這時,彩票店老板點燃一根煙,慢悠悠的說道:“但你們家里那位,支持你在外面娛樂一下嗎?玩輸了不但不埋怨,反倒高高興興地送上個香吻嗎?”
“你們啊,嘲笑人家早了吧。”
老板斯條慢理的點評道。
這話問得不少人訕訕移開了目光。
是啊,這小子哪里找來的好老婆?
魚擺擺在眾目睽睽之下親完人,她也有一點不好意思,臉頰微紅,卻依舊大大方方地挽著狗男人的手臂。
長發(fā)被溜進(jìn)來的晚風(fēng)輕輕卷起幾縷,拂過她光潔的脖頸,在漸暗的天光里,不知有多好看。
陳著笑呵呵嗅著發(fā)絲的清香,走在路上,心頭溢著一種飽脹的幸福感。
暮色將至未至,日落尚存暖意,正是人間最閑適的時節(jié)。
只是:
我們永遠(yuǎn)無法預(yù)知此刻的價值,直到此刻成為永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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