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別誤會,這里形容的不是陳委員,而是易格格。
因為她比陳著起得還晚。
陳著是早上八點多睜眼的,這里沒有城市車水馬龍的喧囂,到處都是清脆鳥鳴聲。
它們嘰嘰喳喳的落在窗欞上,傳進耳朵里,然后又忽遠忽近的飄走,仿佛與山間晨露糾纏在一起。
床的另一邊,易格格睡得正沉。
她背對著陳著,薄被松松垮垮地滑到腰下,只能堪堪遮住胸前的曲線,但卻露出兩段光潔嫩滑的肩頭。
發絲散亂地鋪在枕上,黑的發,白的膚,對比起來分外惹眼,呼吸聲均勻而輕柔,一起一伏間,連帶著裸露的肩線都在輕輕顫動。
陳著靜靜看了一會,又靜靜躺了一會,鼻尖縈繞著女性身上特有的體香,還有房間里一直沒有散掉的酒味。
猶豫片刻后,雖然記記賬賬的,但還是頂著小帳篷下床了。
格格起床氣比較重,小說里用“吉爾當鬧鐘”的情節,也就是看著圖一樂。
但這可是現實,格格真會扇耳光的。
狗男人躡手躡腳來到衛生間,悄悄關起門后開始洗漱。
二十多分鐘出來后,格格還是沒醒。
他又去樓下燒了壺熱水,泡了杯茶,品著香茗的時候,順便欣賞下著玉泉山的晨景。
這里景色真好啊。
遠處的亭臺樓閣,若隱若現。
近處的古松挺拔,翠柏含煙。
峰頂縈繞著未散的薄霧,像是系在脖子上的白紗,隨風緩緩流動,靜穆里帶著幾分莊重。
喝完茶再次返回臥房,陳著知道格格醒了。
因為原來搭在腰間的被子,此時已經拽上去了,不過她依舊背對著門,正在“噠噠噠”的發著信息。
“起來啦?”
陳著坐到床沿上,叫了一聲。
格格沒回應,也沒轉身,房間里只有指頭敲擊屏幕的聲音。
“頭疼不疼,我泡了熱茶,給你拿過來?”
陳著湊近了一點,手也親昵搭在格格圓潤的肩上。
格格仍然沒吭聲,只有肩膀隨著打字的動作上下聳動,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但是,當狗男人想繼續往里“探究”的時候,格格突然動了。
她放下手機把狗男人的爪子掀開,盡管宿醉后的鼻音有點重,但也十分鄙夷的說道:“還想?以為自己很厲害嗎?我看電影里那些男的都能堅持一個多小時,你怎么30多分鐘就不管用了,真是無能!”
“無能?”
陳著心想昨晚哭著說“我不行了”也不知道是誰。
記住:
當一個女人對你說“不行”的時候,那是對你的否定。
但是當她說“不行了”的時候,則是對你的肯定。
不必問她為什么飽含熱淚,因為你的每個動作都很到位。
“那些電影都是分很多段拍攝的,然后通過剪輯合成。”
陳著認真給格格科普av的制作過程:“正常來說,我這已經算是比較久的了。”
“你是在吹噓你很厲害嗎?”
格格嗤了一聲。
“也不光是,主要還是易小姐配合的好。”
陳著謙虛地說道。
“放屁!”
格格剛惱羞地罵了一句,結果一激動被子又滑了下去,瞬間露出胸前的一片細膩瑩白。
她趕緊往被子里面縮縮,同時恨恨地罵道:“我都是第一次,怎么知道配合?!”
陳著笑笑,他當然知道格格是第一次,他又不是那種雛兒——錯把姨媽當成處,回家拼命洗內褲。
但是吧,這種第一次的生澀懵懂感,其實同樣是一種“配合”,不過是被動的而已。
主動的是那種“拍拍屁股,立刻知道翻個身”,在極致的享受中徹底釋放。
但是這些話不能和格格說,不然她會激起“好勝心”,她一定會追問“那我配合,還是她倆配合?”
看著不說話卻又一臉得意的狗男人,估計他也沒憋什么好屁,格格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你下樓吧,我要洗澡了,小莊一會就到。”
“你洗就是了。”
陳著隨口說道:“我又不去幫你搓背。”
“我沒穿衣……”
格格剛要解釋,但是轉念一想,自己何必和這個狗男人解釋,于是不耐煩的呵斥道:“讓你出去就出去,非要我用【滾】這個字眼嗎?”
“這時還見外了……”
陳著只能撇撇嘴站起身,嘀咕一句:“昨晚什么地方沒親過。”
沒想到恰好被格格聽到了,她隨之冷笑一聲:“對啊,你連腳趾頭都舔了,你不嫌惡心,我還嫌呢!”
說完,她左腳故意在床上用力蹭了蹭,一副嫌棄至極的模樣。
陳著心說這能怪我嗎?
有個姿勢,你的腳就在我嘴邊,興奮起來吃兩口怎么了?
“都是為了增加情趣。”
陳著笑著說道,渾然沒當回事。
“昨晚我都沒洗澡……”
格格皺著鼻翼,狗男人看起來謙謙溫和,怎么瘋起來什么都往嘴里塞呢?
“那沒什么的。”
陳著一本正經的說道:“有些老吃家他們就喜歡這種汗味,甚至還專門花錢買女人穿過的黑絲,護士、老師和空姐在市面上價格最高。”
“天底下竟然還有這種變態?”
格格震驚的說道。
她說著還把自己藏在被子的雙腳,好奇的翹起來觀察。
陳著也看過去,只見腳踝纖細白皙,腳面圓潤整齊,透著一層淡淡的粉,尤其她還輕輕蜷了蜷腳趾……
明明只是一個無意間的小動作,但是卻很有誘惑力,陳著先前壓下去的火,“騰”的又上來了。
剛才被格格趕走的那只手,再次摸索著伸進被子。
這次力氣很大,格格居然沒有掙開,她本來就沒有穿衣服。
于是,床上很快響起一陣細碎慌亂的喘息:
“我不要了……你起開……我要洗澡……”
“啊……你原來就是那種變態……”
“小……小莊來了……你要就快點啊……痛……”
窗外的風依舊輕緩,葉兒也簌簌晃動,玉泉山的晨景依舊安然如畫。
枝頭的鳥兒,聽到動靜偏頭看了兩眼,卻被那駭人的動作驚得撲棱棱飛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