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木雪離和王利沒啥事兒,王安便收回目光,扭頭向這個叫什么宏宇的人看了過去。
當(dāng)然,此時這個叫宏宇的人,也正在怒視著王安。
只不過挨了這幾嘴巴子后,他那頤指氣使的裝逼樣子倒是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秀才遇上兵”的無力感。
王安上前兩步,就再次揮起了巴掌,只不過這一次,這個叫宏宇的人知道抵擋和反抗了,揮起胳膊就向王安的巴掌擋了過去。
與此同時,這叫宏宇的人還義正言辭的大聲嚷嚷道:
“你要干什么?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這里是農(nóng)資站你知不知道?”
奈何以王安的臂力和腕力,又怎么可能是他這種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人能擋住的?
所以,王安的巴掌就再次抽在了他的臉上。
只不過因為他做了抵擋的原因,當(dāng)巴掌落在他臉上的時候被消耗掉了不少力道。
王安動作不停,一臉正氣的接話茬說道:
“你還知道這是在農(nóng)資站呀?在農(nóng)資站你特么都敢搶劫,你可真是特么無法無天呀!你自己偷搶也就算了,還特么帶了一幫子同伙搶,你是不是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你們這樣的人渣敗類了?”
王安的說話聲音很大,目的就是要讓看熱鬧的人知道,自己仨人為何要揍這些人。
這農(nóng)資站里的人本就很多,雖然大多數(shù)的人都在院子外面,但這里的打斗、吵架和哀嚎聲,自然已經(jīng)將一大幫看熱鬧的人都吸引了過來。
所以,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也不管對方是什么來頭,但只要王安抓住對方帶人搶劫自己化肥這一點不放,那王安就會一直處于不敗之地。
要知道被他們搶走的化肥,此時可還在他們的拖拉機(jī)車斗上呢。
嘴上說個不停,王安已經(jīng)將這個叫宏宇的人摁在了地上,騎在他的身上就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抽了下去。
無數(shù)個大嘴巴子落在臉上,這回算是給這小子徹底抽懵逼了。
現(xiàn)在的這種懵逼,絕對不是像之前那樣沒反應(yīng)過來的懵逼,而是腦瓜子被抽迷糊了,神志不清的那種懵逼。
這邊抽這小子,那邊那個娘們兒這回學(xué)聰明了。
可能是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沒人會慣著自己,所以被王安推倒在地后,她就順勢坐在地上哀嚎了起來。
邊哭邊嚎邊罵,將撒潑打滾不講道理的潑婦形象,給表現(xiàn)的那叫一個淋漓盡致。
只不過迎來的,卻是圍觀人群那冷漠的目光和完全看熱鬧的心態(tài),沒有哪怕一個人上前安慰她。
很快,就在王安感覺抽人抽的手心發(fā)麻,那六個搬化肥的人也全都被王利和木雪離打倒在地的時候,不知道是誰通知了唐站長,唐站長帶著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了過來。
見揍人的是王安仨人,挨揍的是那個叫宏宇的人,唐站長頓時就怔住了,不過一怔過后,卻見唐站長的嘴角微微上揚(yáng),臉上竟然閃過一絲笑意。
這個叫宏宇的被人騎著揍,好像對他來說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一樣。
至于那個坐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妖艷娘們兒,還有那6個被打倒在地不斷哀嚎的6個人,唐站長卻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就連第二眼都沒看。
然后只見唐站長強(qiáng)行收起嘴角的笑意,大聲對著王安等人呵斥道:
“你們干啥呢?敢在這里打仗,你們是不是好日子過夠了?”
此時的唐站長,明顯就是一副不認(rèn)識王安的樣子。
王安聽到聲音,就知道是唐站長來了。
王安本來是想裝完化肥就走,不想給唐站長惹麻煩的,誰知卻出來這么一幫子二逼搶化肥,就這一天天的。
王安從這個叫宏宇的身上站起來,也裝作不認(rèn)識唐站長的樣子,滿臉氣憤的說道:
“你是這農(nóng)資站的嶺島吧?我跟你說,這小子是劫匪,還特么的帶著一幫子人從我們車上搶化肥,我們不讓,他們還想打我們,要不是我們練過,都被這幫子劫匪得逞了,報井,馬上報井,這都開始明搶了。”
王安說完,木雪離也附和道:
“報井,必須報井,把他們都抓起來,大白天的就敢搶劫,這都些啥基霸玩意兒,也太無法無天了。”
王利也滿臉氣憤的說道:
“擱這農(nóng)資站里都敢明搶,他們這也太牛逼了,必須給他們抓起來。”
唐站長瞥了王安仨人一眼,沒有馬上回答,看了看地上被抽迷糊且已經(jīng)沒人樣的宏宇,裝作非常震驚的說道:
“賈副站長?”
在說“副”這個字的時候,唐站長咬字那叫一個相當(dāng)?shù)那逦?/p>
一聽唐站長的這句話,王安當(dāng)即就呆愣住了。
主要王安是萬萬沒想道,自己將其騎在身下抽大嘴巴子的人,竟然是一個副站長。
哎呀臥槽!這特么一天天的!
只是不得不說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被王安親手揍過的人所在的職位,那是越來越高了呀!
轉(zhuǎn)過頭,唐站長就裝作“著急麻慌”的吩咐手下人道:
“快快快,你們倆先把賈副站長扶起來,你去把保衛(wèi)科的人叫過來。”
唐站長的手下聞言,其中兩人連忙上前,一左一右的將賈宏宇給扶了起來,而另一個人小跑著往東邊跑了過去,這人應(yīng)該是去叫保衛(wèi)科的人去了。
在此間隙,沒等唐站長主動問詢,王安和王利還有木雪離仨人,就像說三口相聲一樣,指著那些被幾人卸下車的化肥,還有已經(jīng)被裝在那臺手扶拖拉機(jī)上的化肥,就開始了各種告狀。
這仨人算是咬死了一件事兒,那就是賈副站長他們是搶劫,一點假不摻的那種搶劫。
唐站長聽了這仨人的話,雖然是滿臉嚴(yán)肅的表情,但眼睛里卻全都是喜色。
等王安仨人說完,唐站長滿臉嚴(yán)肅的問農(nóng)資站的一個員工道:
“你說,這到底是咋回事兒,他們仨說的對不對?這賈副站長咋還能跟拉化肥的農(nóng)民干起來了呢?”
這個員工看了看王安仨人,又看了看唐站長,滿臉糾結(jié)的說道:
“差,差不多吧,我也,我也沒看全呀,我看到這里在干仗呢,我就著急麻慌的去找你了。”
唐站長一聽這話,狠狠的白了這個人一眼,明顯是對他說的這種模棱兩可的話很不滿意。
只是說實話,這個被詢問的員工確實沒眼力見,也不懂得取舍。
雖然他感覺他這么說是兩不得罪,既不得罪唐站長,也不得罪賈副站長,但事實上,他這種人是最不招嶺島待見的。
因為不管是哪個嶺島,都喜歡有眼力見,并且最重要的是要對自己忠心的屬下。
就在唐站長裝作滿臉陰沉的樣子,轉(zhuǎn)頭問另一個人事情經(jīng)過的時候,保衛(wèi)科那邊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