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兒子的病受到刺激,方母這才松了口。
她對丈夫說,“行,這事我知道了,現在我就去找她說。”
從丈夫身邊離開之后,方母親自來到了艾琳的身邊,對上艾琳的目光,方母的語氣也不好。
她說,“你既然想離婚那就離婚吧,等方剛出院之后你們倆就去把手續給辦了。”
艾琳便說,“那補償呢?”
方母冷笑一說,“要什么補償?你把我兒子弄病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敢要補償?”
艾琳卻不高興了,大聲的說,“你們家騙婚,憑什么不給我補償?我還救了你們孫子呢,你們這是恩將仇報。好啊,你們不補償我也可以,那我就去你們家屬院里鬧,去你方剛的單位鬧,我看看最后丟人的是誰?我就不相信找不到說理的地方。”
方母看到她這副胡攪蠻纏的樣子,也懶得再跟她多說了,便說,“行,給你1000塊錢。”
艾琳一聽就不同意了,“1000塊錢就想打發給我?不行,家里的房子現在住的給我,再給我2000塊錢,這事就算了了。,我跟你們沒完,我可是個大姑娘嫁給你們家方剛的。”
一聽到艾琳還想要房子,方母的臉色都變了。
可是對上艾琳冷漠的目光,里面滿是貪婪,方母知道如果不同意的話,只怕艾琳會一直鬧下去。
想到病房里的兒子,不想兒子再受刺激。
方母便說,“好,我知道了,那就按你說的要求辦,現在咱們就去寫個協議。”
艾琳聽到自已得到一套房子,還有2000塊錢,自然是滿意了,即便是離婚了,她也有落腳的地方了,有自已的房子,還有2000塊錢,想創業做點小買賣都可以。
當天晚上在醫院,艾琳和方母就簽了協議,第2天早上艾琳又早早的來到了醫院,方母知道她不可能是來看兒子的,便看了丈夫一眼,方父什么也沒有說,從兜里掏出2000塊錢。
這錢是昨天晚上回家里拿過來的,是給艾琳的。
艾琳接過了錢,又給了一張收據。
最后說房子的問題。
方母便說,“等你們離婚之后,房子就過到你的名下。”
艾琳這才滿意的離開了醫院。
而病房里,方剛終于醒了。
方母看到兒子醒來之后,拉著兒子的手,心疼的直掉眼淚。
方剛便說,“媽,我不能跟艾琳過了。她說的話太難聽了,昨天晚上要不是她刺激我,我也不可能犯病。”
方母又恨又惱,但是又不想讓兒子再受到刺激,便對兒子說,“放心吧,媽昨天晚上已經跟她談妥了,你們兩個這個婚不能再過下去了,已經說好離婚了,等你出院之后就去辦離婚手續。”
方剛便說,“她就這么痛快的應下了嗎?”
方母便說,“是的,她聽到離婚自然是很高興的,怎么可能不答應呢?”
卻沒有提房子和錢的事情。
不過等到白天兒子情緒穩定之后,方母便說,“你們住的房子,媽想著還是在你們離婚之后就賣了吧,你住在那里也影響心情,搬回來跟媽和爸一起過吧。”
方剛聽了之后也沒有意見,畢竟他對這些不在意,父母看到兒子沒有追問,暗暗的松了口氣。
艾琳這邊很快就將婚給離了,而且也沒有告訴家屬院那邊。
但是方母藏了一個心眼,在兒子和艾琳離婚之后,方母自顧的找到了家屬院那邊。
當王嫂子看到方母的那一刻,還很驚訝。
方母也沒有廢話,直接道明了來意。
聽到艾琳這邊已經離婚了,王嫂子臉上滿是驚訝之色。
方母看到這一幕,就猜到艾琳沒有將她離婚的事情告訴她表哥表嫂。
方母便說,“原本我們也想好好過日子,可是艾琳知道我兒子有病之后,就在醫院里大吵大鬧,家屬院里鬧得也一點不安寧,實在沒有辦法了,她每天吵著離婚,最后只能把這個手續給辦了。”
方母說話的時候很客氣,并沒有很刻薄。
王嫂子看到這一幕,也知道方家不是胡攪蠻纏的人,再說方家人隱瞞方剛有事病的事情,到底是他們的錯。
但是面上王嫂子并沒有提這個事情,而是說,“這件事情,我一個做表姐的也管不了,畢竟艾琳已經是成年人了。她離婚的事情,你們只要跟她家里溝通一下就行了。”
方母為難的也是這事,“所以我想著就把這件事情跟你說一下,只是她家里那邊我們也聯系不上,只怕現在還不知道這事。”
王嫂子點了點頭,“阿姨,你說的這話沒有錯,如果我舅舅那邊知道艾琳離婚的話,一定會第一時間來找我。這樣吧,如果你需要的話,那我給老家那邊打個電話,將艾琳的情況告訴我家里那邊。”
方母的意思也是這個意思,聽到王嫂子主動開口了,也松了口氣,“隱瞞了我兒子生病的事情,是我們的錯。但是夫妻之間好聚好散,艾琳得了房子,也得了2000塊錢,將來也不愁嫁,也算是我們方家對她的彌補。”
王嫂子聽到艾琳收到這么多東西,心里很是震驚,面上一邊說,“這件事情誰也不想走到今天這樣,既然艾琳自已做出了選擇,那就以后不管什么樣,由她自已來承擔吧,畢竟你們該彌補的都已經彌補了。”
方母今天來的意思,就是想把自家里方家的意見表達出來了,便讓王嫂子將他們方家的態度傳達給艾琳的父母。
現在知道艾琳將離婚的事情隱瞞下來了,心里自然生氣,可是當著王嫂子的面并沒有表露出來。
離開家屬院之后,回到家里,方母坐在那里生氣,方父看到妻子的樣子,便知道艾琳那邊又弄搞出什么事情來了。
他便開口問道,“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方母便說,“我猜著她拿著錢離婚了,也沒有跟家里說,果然沒有錯。我剛剛去家屬院那邊了,家屬院那邊她表姐說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好在那個人還是個懂道理的,說了幫我把消息傳給艾琳家里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