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父邊說,“都已經離婚了,她愛說不說,她怎么樣跟咱們家也沒有關系。”
方母卻說,“你說是這個道理,可是就他們家那樣的人,誰知道將來知道消息了,會不會來到咱家里鬧啊?”
方父說,“他們要我就鬧,我就要看看他們怎么能鬧得出來,咱們家是撒謊了,可是咱兒子也是正常人,現在她鬧著離婚,補償咱們也給了,房子也給她了,他們家還想怎么樣?就是你想的太多。行了,這件事情以后不要再說了。”
方母見到丈夫生氣了,便也沒有再提這件事情。
但是還不忘記叮囑丈夫,“這些事情千萬不要告訴方剛,不然就以他的那些脾氣,還不得找到艾琳那邊去鬧啊,已經離婚了,以后咱們就離著她遠點。”
方父冷聲說,“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心里有數。”
而另一邊,王嫂子在知道艾琳離婚之后,不是心想著去部隊那邊讓丈夫打電話,而是第一時間找到了何思為那邊。
何思為看到王嫂子這么緊張,便好奇地問,“嫂子,你這邊有什么擔心的嗎?”
王嫂子便說,“她離婚了,我就怕她又找到邢玉山那邊去呀,所以想著你跟邢玉山那邊打個招呼,也讓邢先生那邊防備一點,萬一找到首都那邊去呢。”
何思為沉默了一會兒,便說,“嫂子,我已經跟邢玉山說了不用再留面子,如果她自已不要臉面,真找到那邊去,吃虧的也是她,你就放心吧。”
王嫂子說,“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就怕她又鬧騰起來了,讓你覺得我們家這邊怎么樣似的,我和我愛人也是實在管不住她了。”
何思為笑著說,“嫂子,放心吧,怎么會運到你們身上呢?她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又是成年人了,做事也應該由她自已負責承擔。”
送走了王嫂子之后,何思為并沒有放太多的精力去想艾琳的事情。
而是在姜立豐回到首都之后,她一直盯著姜立豐那邊的動靜。
也想看看姜立豐想搞什么事情。
以她對姜立豐的了解,姜立豐不可能這么安安穩穩的做生意掙錢,那種人心最小,也最刻薄,怎么可能就這么撒手什么也不干,老實的過日子呢?
只是離得太遠了,何思為又盯著房子這邊的事情,也沒有時間關注那邊,只能通過跟邢玉山打電話才能了解姜立豐的動向。
而另一邊,李國梁的婚姻報告已經打了下來,今年8月1日結婚,他的愛人也正好轉到這邊來。
這也算是一件喜事,至于李國梁家里那邊,拜托何思為幫著收拾,何思為原本是不同意的,但是李國梁說他人已經知道何思為的存在,知道他們的關系好并不會多想,所以就拜托何思為了。
何思為這才接下來,而且姜立豐的家并不大,也很好收拾,只需要重新買一些被褥布置一下就可以了。
這段日子,是何思為過得最安穩的日子,總讓何思為覺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實,就像在夢里一樣。
日子過得很快,何思為這邊房子抹灰的時候,已經進入了8月份,李國梁的婚事也辦了,看到李國梁愛人的時候,何思偉覺得人也挺好的,看著很明事理,也很知性很沉穩。
與李國梁之前相處的那幾個女的相比,確實很不錯。
到底是部隊出來的,跟何思為相處的也很愉快。
只是何思為怎么也沒有想到李國梁結婚這一天,艾琳會過來。
看到艾琳出現的時候,李國梁的臉色也不好看,因為兩個人只是相親一次,卻過來隨禮了,仿佛他們很熟悉一般。
黎研并不知道艾琳的身份,還是看到李國梁的臉色不好,所以追問之下,李國梁將艾琳的身份告訴她了。
黎研聽了之后也并沒有計較艾琳過來,甚至還很客氣的招待了艾琳。
相比之下,黎研的格局就很大了。
王嫂子的臉色也不好看,她已經告訴舅舅那邊艾琳離婚的事情了,舅舅說等家里忙完了就趕過來,結果一直也沒有過來,而他們也沒有見到艾琳,所以沒再去管艾琳的事情,哪里想到艾琳會在李國梁結婚這天過來了。
艾琳當著一眾人的面進來的,王嫂子也不能對她做什么,吃過飯之后立馬就拉著艾琳出去了。
找到沒有人的地方甩開她的手,“你跟李國梁相過親,你今天過來了,讓李國梁的愛人怎么想?還好他愛人不是多想的人,不然今天這喜事就變成壞事了。”
艾琳一臉的無辜,“表姐,我就是聽說李國梁結婚了,所以想過來隨個禮,當初相親的事情也是我對不住他,喜歡上他朋友了,我就想著借這個機會彌補一下,正好也認識認識他愛人,我看他愛人也并不是計較的人,你就放心吧,我也不是過來鬧場的。”
王嫂子冷著臉說,“李國梁也不差你這個禮金,更不需要你的道歉。行了,以后這樣的事情你還是不要搞了,你離著李國梁遠點就行了。”
然后一邊又說,“你離婚的事情我已經告訴你家里了,你一直沒告訴家里,你前婆婆過來找我了,讓我幫忙告訴你家里一聲離婚,這么大的事情,你不跟家里說,一直瞞著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當初你在這邊嫁的人,我怎么也有點責任,所以就幫忙通知你爸媽了,你爸媽說等忙完了就過來。”
艾琳便說,“表姐,我也不是不告訴我爸媽,就是離婚之后忙著做生意,所以沒有時間,還麻煩你幫我告訴他們了,正好我爸媽過來之后,也幫我忙活一下店里的生意。”
王嫂子聽到她做生意了,并沒有追問她做什么生意,而艾琳原本是等著王嫂子問的,結果等了半晌,發現王嫂子并沒有追問,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便主動說起來,“我開了一個賣服裝的店。表姐,我記得你說過何思為有一個朋友在廣州那邊開服裝廠,你看看能不能我去那邊進一些衣服回來,畢竟廣州的衣服是最時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