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廖,你聽我解釋,這其實是一場誤會!”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帶小黑離開嗎?因為它告訴我想要一個去外面鍛煉,提升自我的機會!”
“別別別,你先把刀給放下......”
廖小琴朝我越走越近。
我根本不敢上岸,因為自己的腳有傷,且能感覺到越來越腫,上岸后絕不可能逃脫,何況她手里還有刀。
待在水里,反而能稍微彌補我腳傷的弱點,對抗起來勢均力敵一些。
“你上來,還是我下去?”
“都可以,只要我們能好好聊天?!?/p>
“恩,那我下來陪你聊天吧。”
廖小琴將頭發扎起,西瓜刀的刀背有戒律地拍著自己的掌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副等下好好能蹂躪小雞仔的愉悅神情,一步一步朝水下走了過來。
浴池中的水沒過她的腳踝、膝蓋、大腿,人正朝我靠近。
忽然!
本來身子全泡在池子里,只剩頭露在外面,不斷往后退的我,冷不丁從水面起身。
廖小琴怔住了,美眸瞪得老大,俏臉騰地一下紅得像燒熟的大蝦,手猛然捂住了自己的雙眼。
“臭流氓!!!”
不好意思。
為了不受這娘們的折磨,剛才我躲在水里的時候,已經將衣服給脫光。
剛才我突然站起來,就是以極致的風光讓她發懵。
瞬間!
乘此機會,我疾然出手,對著她腰部的穴位點了一下。
廖小琴身軀一軟,倒在池水之中。
我趕緊將自己的衣服給穿起來,撿起了西瓜刀,拖著氣得滿臉通紅,胸口起伏,滿身是水的廖小琴上了岸。
“咦?你臉怎么紅成這副死樣子?”
“你又不是沒看過我身子,用得著這么害羞么?”
“走啦走啦,還想看就回家好好看啦!”
如果眼神能刀人,廖小琴當時看向我的眼神,就是一把千面剔骨刀。
我準備背她走的時候,發現一個問題。
廖小琴上衣為襯衫,褲子為當時最流行的高腰闊腿雪紡褲(喬其紗),這種打扮,時尚青春靚麗,可衣服褲子都是極薄絲質,現在它們全浸透了池水,變成了半透明狀,連她身上穿什么底衣褲都顯了出來,妙曼的身材一覽無余。
我看得有些發愣。
這樣帶她出去,不是等于被人給看光光?
我看可以,別人看可萬萬不行!
廖小琴見我瞅著身子,又羞又氣,銀牙咬唇,說不出話,也動不了,一副要瘋了的神情。
“開門!開門!快開門!”
“別管了,把門撞開!”
浴室的工作人員在外面劇烈地拍著門。
無奈之下,我只得扯了一條像床單一樣大的毛巾,將廖小琴給包裹起來。
由于我扎這種毛巾也沒啥經驗,只能將她放正中間,把毛巾的四個腳給扎起來,做成袋子形狀,然后用手直接一拎。
怎么形容呢?
塑料袋拎寵物貓大家見過么?
當時我拎著廖小琴的狀態,就像用大的毛巾袋拎了一只寵物。
她身子全藏在袋子之中,只露出個腦袋。
“嘭!”
門被打開了。
幾位穿工作服的浴場保鏢沖了進來。
“什么情況?!”
“你們是誰,剛才干了什么?!”
“......”
我一手拎著廖小琴,一手拿著西瓜刀指著他們,面容猙獰地笑了一笑。
“神經病辦事,全給我滾!”
他們愣住了。
我掄起西瓜刀作勢就要朝他們砍。
幾位保鏢嚇了一大跳,紛紛跳著讓開。
乘此機會,我拎著廖小琴呼啦啦沖出了桑拿會所。
我們這種狀態,也沒人敢攔,不少女服務員嚇得紛紛抱頭尖叫。
離開桑拿會所,我尋思這種渾身是水的狀態,也不大好回寵物醫院,干脆一路拎著廖小琴,往我們之前住的酒店走去。
路上,有不少人瞪大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樣瞅著我們。
我是不怕丟臉的。
可廖小琴自小養尊處優,長大后囂張跋扈,什么時候受過路人這種嘲笑?
她像是發了高燒一般,整張臉紅彤彤,渾身微微戰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但身子被點了穴,動彈不了,又只得受著。
來到一個地攤面前,我摸了摸皮包,從里面挑了兩張沒浸濕的錢,丟給老板,讓老板給我們挑了一套男裝,一套女裝。
老板笑呵呵地問:“帥哥,你怎么拎了一個美女?她長這么好看,難道是殘疾人?”
我回道:“社會上的事,你少打聽!”
老板:“......”
回到賓館房間,我將廖小琴在地面放了下來,自己先進衛生間洗了個澡。
出來之后,我用小瑤的藥膏擦了擦腳腕,晃動了兩下,好多了,對廖小琴說:“我現在腳已經好差不多了,你追不到我,也打不贏我。如果你愿意一筆勾銷,我給你解穴,你去洗澡,行不行?”
她沒理我。
“你說話啊?!?/p>
她還是沒理我。
我轉過身去,見到廖小琴在毛巾袋子里哭得梨花帶雨。
臥槽!
以前我倒也見她紅過眼眶,但像今天一樣淚崩似的樣子,卻是第一次見。
我咽了一口唾沫。
“那什么......是不是弄疼你了?”
廖小琴繼續哭。
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想了一想。
我趕緊將房門給打開了,人站在門邊,作好了逃跑的準備,然后探著身子,對著廖小琴身子點了幾下,給她解了穴。
穴一解開,我轉身就往走廊跑。
跑了幾步,也沒見她追來。
我又小心翼翼地走了回去,在門邊看到,廖小琴拿著衣服,哭著進了衛生間,開始嘩啦啦放水洗澡了。
什么情況?!
人好像有點變態啊?
我要不要進衛生間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