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折弦自然也不懼他。
他本就做好了準(zhǔn)備,加之有迷香縈繞,他按住南榮青的腿便把他重新控制住。
“你說不可能,本王今天就讓你看看,到底可不可能。”阮折弦聲音發(fā)冷,他鼻尖與南榮青相抵,嘴唇也在說話間與對方若有若無地觸碰。
南榮青手掌不自覺地攥緊,他丹田中內(nèi)力匯聚,手背上已然暴起青筋。
“阮折弦,我和你都是男子,你難道看不出來?你到底為什么非要……”
阮折弦似乎是覺得南榮青聒噪,他甚至沒有等南榮青說完,便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唇。
“因為我愛你。”隔著他那縫著傷疤的手掌,南榮青的唇瓣在內(nèi),阮折弦在外。
阮折弦也近乎病態(tài)地貼上自已的手背,只想讓他們呼吸糾纏,也能夠離得近一點(diǎn),再近一點(diǎn)。
“因為我想得到你,我只想要你……你當(dāng)初向花神許愿,說你想要天下太平,賊人滅絕,我其實(shí)都可以幫你實(shí)現(xiàn)……但我告訴你!我其實(shí)沒有你那么心胸寬廣,沒有你那么志向遠(yuǎn)大,我心里容不下那么多人,我只容得下你……”
他聲音起伏不定,不算高,甚至有些紊亂,卻全都清清楚楚地鉆入了南榮青耳中。
他凝聚在手中的內(nèi)力不知為何又受驚般地散開,南榮青濃睫顫抖,只覺阮折弦的視線異常灼熱,它穿透這黑沉沉的夜,猛烈又近乎于恐怖地鉆入了南榮青眼中。
……love。
Because of love。
不明緣由的情緒闖入南榮青的頭腦,他沉默幾息,呼吸也逐漸緩了下去,難得想要冷靜的和阮折弦說兩句話。
無論是戀愛還是婚姻,甚至是最基礎(chǔ)階段的追求,阮折弦都不該以這種方式來實(shí)現(xiàn)。
這明顯不符合正常的社會價值觀。
“阮折弦。”南榮青含糊出聲,他不過稍稍放松警惕,便驀地感覺頭皮發(fā)麻——阮折弦捂住他的時刻,也悄然用手抓住了他的褻褲。
……這個混蛋!
“陛下,本王從你給我送的《風(fēng)情志》里學(xué)了不少,你可得好好享受。”阮折弦語氣里分不清是愉悅還是陰怒,他手掌慢慢動著,加大了力道。
南榮青身上肌肉繃緊,這些事情他曾經(jīng)看過不少,也在青春懵懂之際自已用手解決過,可那已經(jīng)是在幾十年之前了。
阮折弦怎么能……怎么能!
這一次持續(xù)的時間久,甚至有些艱難。
阮折弦非應(yīng)用型選手,理論再多都應(yīng)用不到實(shí)踐,最后直到手腕發(fā)酸,他也沒有成功。
最后將要放棄的時刻,阮折弦看了眼南榮青身下之景,竟然有些自嘲地笑了:“蕭青青,你厲害……到底是本王入不了你的眼,難怪你這么能忍。”
南榮青臉色難看:“滾下去。”
阮折弦雙手撐開,他坐在南榮青大腿處,吐出一口氣:“沒關(guān)系,換個方法吧。本王這次來也帶了蠱蟲,給你喂下去,你或許就會學(xué)乖了。”
南榮青額角青筋一跳:“……你休想,滾下去!”
阮折弦依舊失聰。他已然從自已身上掏出了裝著蠱蟲的小盒,正要打開,便驀地感覺一股力道從身下襲來。
那鎖著南榮青的鐵銬被一股內(nèi)力震碎,阮折弦受力身形微晃,眼中詫異也隨之快速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