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去。
許粟每次見他，都像做賊，他知道她其實并不想被別人知道她和他有接觸。
尤其是梁陌澤。
梁陌澤和她有個可笑的娃娃親，他靠著窗口點了一支煙，這屋子里沒人，他也十八了，可以隨心抽煙。
他心想，她沒準兒還想著嫁給梁陌澤呢。
這想法令他無端生出幾分煩躁，看她這點念頭，也就被他徹底拋之腦后了。
梁氏總部。
昨天梁寒墨給梁正國交了一份計劃書，關于正式建立人工智能研發部的，梁正國今天不到中午就給了他回復，予以批準。
梁寒墨帶著團隊到梁氏這兩年，已經做成的大項目都是業界標桿，沒有人質疑他的眼光和能力，一個月前，他通過內部競聘，正式成為產品部總監。
不過工作之外，關于他的閑話卻不會少，畢竟他身份特殊。
雖然他是梁家的私生子，但梁正國對他就是很普通對待下級的態度，不刁難，但也不寬厚。
周赫跑來找梁寒墨的時候，恰好在電梯間聽見兩個行政在嘀咕。
“我上次在樓下見到梁總，打招呼的時候他還對我笑了，看著挺慈祥的，但是你看他一看到小梁總，就總是冷著臉，誰會對自己親兒子這樣啊？”
“就是，豪門就是這樣，哪來的人情味，我看小梁總要是沒這一身本事，說不準會被自己親爹趕出去......”
周赫重重咳嗽一聲。
兩個行政立馬收聲，場面尷尬，她們打了個招呼趕緊跑了。
周赫敲門，走進梁寒墨辦公室，“你得把這層的行政換了，嘴太碎。”
梁寒墨：“行政不歸我管。”
周赫在桌子對面坐下，“我聽說梁總給咱們人工智能研發批了？”
梁寒墨直接將文件遞給了他。
周赫看完，很滿意，“那我就招兵買馬了，程宇還有那幾個程序員都敲定了，許粟那個朋友，楊雪說要過來，簡歷我收了，許粟那邊呢，你問過沒？”
梁寒墨眼眸微斂，“她不一定來。”
周赫將文件放桌上，“我今天下午忽然想起一件事。”
梁寒墨抬眸睇向他。
“我就說許粟怎么看著那么眼熟，我想起我在哪里見過她了。”周赫唇角一勾，“在美國的時候，你錢包里有張照片。”
梁寒墨盯著他，眼神有點涼。
“哎，你別這么看著我，怪不好意思的......”周赫咧嘴笑，“你放心，我沒那么多嘴。”
梁寒墨：“你確定？”
“我真沒那么多嘴！”周赫強調，“我是話癆，但我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我們這么多年兄弟了，你還不信我？”
梁寒墨：“不信。”
周赫：“......”
他說：“我傷心了，你賠我精神損失，多放我兩天假吧......”
梁寒墨手機在桌面一震，他拿起手機，在鎖屏界面看到是許粟發來微信，立刻解鎖點進去。
許粟發的是：跳下去是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