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戰場上,火營那邊的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糟,馬青山正握著熔麟刀,已經開始變得稀薄的火紅色熔巖罡氣裹著刀身,與一名鐵鷹銳士廝殺。
可那鐵鷹銳士的玄鐵札甲實在太硬,包裹著已經開始稀薄的熔巖罡氣的熔麟刀砍在甲片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反被對方的秦戟刺穿了護心鏡。
馬青山悶哼一聲,往后退了兩步,嘴角溢出鮮血,卻依舊死死握著刀,不讓那名鐵鷹銳士往前一步。
再往遠處看,此時火營的士兵早已被鐵鷹銳士打沒了陣型,原本一千五百人的隊伍,此刻還能站起來的不足三百人,有的人連兵器都斷了,只能用拳頭砸、用牙齒咬。
可鐵鷹銳士卻依舊陣列整齊,他們的秦戟揮舞間,總能精準地刺向火營士兵的要害,玄鐵札甲擋住了所有反擊,連弓箭射在上面都只能發出“叮叮”的脆響,根本穿不透。
端木燕看得心口發緊,他知道火營是四象銳騎里最擅長攻堅的,士兵們個個都是從譚夢軍舊部里挑出來的精銳,可在鐵鷹銳士面前,竟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這些大秦的王牌部隊,果然名不虛傳,而且更可怕的是他們的配合,哪怕只剩十個人,也能迅速組成小陣,互相掩護,連馬青山的熔巖罡氣都沖不破他們的陣型。
“鐵鷹銳士,可是我大秦的根基。”
嬴犼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玄金裂穹戈再次劈來。
“當年在西陵縱橫無敵之時,三百鐵鷹銳士就能破萬敵,你這火營,還差得遠!”
端木燕沒理會他的嘲諷,目光轉向風營的方向。
此時的蕭風正率領風營的騎士與黃金火騎兵周旋,青色的狂颶罡氣裹著角弓,一箭射出,就能射穿黃金火騎兵的鎏金鎧甲。
可惜風營面對的黃金火騎兵太多了,他們的火油罐不斷砸向地面,火油燃燒的火焰形成一道火墻,逼得風營騎士只能不斷后退。
不過還好,因為蒙恬離開的緣故,此時這支黃金火騎兵沒有主將指揮,陣型有些散亂。
蕭風抓住機會,率領風營騎士分成兩隊,一隊從左側繞后,用涂了烏頭藥的狼牙箭射殺黃金火騎兵的戰馬;另一隊從右側沖鋒,短刀劈向那些落馬的士兵。
雖然殺不死多少人,卻也讓黃金火騎兵無法全力追擊,風營的騎士們借著河西戰馬的速度,總能在火墻形成前脫身,像一群靈活的羚羊,圍著黃金火騎兵打轉。
看到這里,端木燕心里有了主意,如今熾焰城破已成定局,再戀戰下去,只會讓四象銳騎全軍覆沒。
現在對于他來說,最重要的是保存實力,等顧武將軍的援軍到了,再找秦軍報仇!
“蕭風!”
端木燕突然揚聲喊道,聲音裹著風元素罡氣,傳遍整個戰場。
“率風營掩護火營撤退!往漕運河方向走!”
蕭風聽到命令,立馬會意,他抬手射出一箭,青色的狂颶罡氣將一名黃金火騎兵的火油罐射爆,火焰瞬間吞沒了周圍的幾名士兵。
“風營聽令!左翼騎士跟我來,掩護火營撤退!右翼騎士斷后,用火箭射向黃金火騎兵的陣型!”
風營的騎士們齊聲應和,左翼的騎士們催馬沖向火營的方向,青色的狂颶罡氣裹著角弓,不斷射殺那些追擊火營的鐵鷹銳士。
右翼的騎士們則取出火箭,點燃引線后射向黃金火騎兵,火箭落在火油里,火焰瞬間暴漲,逼得黃金火騎兵連連后退。
馬青山看到風營的騎士們沖過來,咬著牙,用熔麟刀劈開一名鐵鷹銳士的秦戟,對著剩下的火營士兵喊道。
“弟兄們!跟我走!咱們留著命,以后再給死去的弟兄報仇!”
火營的士兵們聞言,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紛紛跟在馬青山身后,朝著漕運河的方向撤退。
有幾個受傷嚴重的士兵,走不動路,就趴在馬背上,手里還握著斷矛,警惕地看著身后的鐵鷹銳士。
“想走?沒那么容易!”
嬴犼怒吼一聲,玄金裂穹戈帶著黑金色的尸煞罡氣,朝著端木燕的后背劈來。
他知道,只要殺了端木燕,剩下的四象銳騎就會群龍無首,到時候就能一舉殲滅。
端木燕早已料到他會來這一招,天地雷霆劍猛地轉身,銀白的雷霆罡氣暴漲,“噼啪”幾聲脆響,將玄金裂穹戈擋了回去。
“嬴犼,你的對手是我!想追他們,先過我這關!”
他催馬上前,天地雷霆劍舞成一團銀輪,四色罡氣與雷霆罡氣交織成一道劍網,朝著嬴犼劈去。
“叮!端木燕技能圣神、天靈完全發動!
基武武力值109,武器戰馬+2,技能天靈效果一+5+6,技能圣神效果三+5,武器臨時+1,效果四武力值+6+6+2。
當前端木燕武力值上升至142!”
這一次,他不再保留實力,每一劍都帶著至正至陽的雷霆罡氣,專門針對嬴犼的尸煞罡氣。
劍招靈動如雷霆,時而刺向嬴犼的咽喉,時而劈向他的馬腿,逼得嬴犼只能不斷后退,根本沒時間去追撤退的火營和風營。
“端木燕,你以為你能攔得住我多久?等我的鐵鷹銳士解決了你的人,你還是要死!”
踏云烏騅被雷霆罡氣嚇得連連嘶鳴,嬴犼死死按住馬鬃,玄金裂穹戈在掌心一轉,黑金色的尸煞罡氣凝聚成一道罡氣盾,擋住了端木燕的劍招。
“那也要看看,你的鐵鷹銳士能不能追上他們。”
端木燕冷笑一聲,天地雷霆劍突然變招,銀白的雷霆罡氣朝著地面劈去,“轟隆”一聲巨響,雷霆罡氣沿著地面席卷,那些追擊的鐵鷹銳士只能停下腳步,繞開雷霆罡氣才能繼續追擊。
趁著這個間隙,端木燕再次催馬上前,天地雷霆劍對著嬴犼的玄鐵札甲刺去,銀白的雷霆罡氣刺穿了甲片的縫隙,嬴犼悶哼一聲,往后退了兩步,胸口的甲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
“你能傷我!”
嬴犼怒吼,黑金色的尸煞罡氣暴漲,玄金裂穹戈帶著一股肅殺之氣,朝著端木燕的頭顱劈來。
這一擊的力道比先前任何一擊都要沉,戈刃上的犼首虛影張開大嘴,像是要將端木燕吞噬。
端木燕不敢大意,天地雷霆劍在掌心一轉,四色罡氣與雷霆罡氣交織成一道圓盾,擋住了這一擊。
巨大的力道讓他從馬背上晃了晃,手臂發麻,可他依舊死死握著劍,不讓嬴犼有機會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