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說本公‘據五州而虎視天下’，可本公虎視的，不是諸侯的地盤，而是他們手中的權力，那些諸侯如夜王，夜煞鐵騎所到之處，寸草不生，他們眼中只有霸業，沒有百姓！”

蘇夜的聲音漸漸提高，帶著幾分激昂，目光掃過姬朝，又看向張良。

“本公的志向，是取這亂世——取掉那些害民的諸侯，取掉那些苛捐雜稅，取掉那些讓百姓流離失所的戰亂！”

他頓了頓，伸手拂過輿圖上那些代表流民的紅點，語氣鄭重。

“本公要的霸業，是讓天下的百姓都有田耕、有飯吃、有屋住，是讓孩童能讀書，讓老人能安享晚年，是讓‘亂世’這兩個字，從此從大地上消失！”

這番話，蘇夜說得情真意切，沒有絲毫虛飾，晨光落在他身上，錦袍上的金線仿佛活了過來，映得他眼神愈發堅定。

院中的墨竹沙沙作響，像是在為他的話伴奏；茶爐里的蒸汽裊裊升起，裹著云霧茶的香氣，漫在空氣中，竟似多了幾分暖意。

姬朝靜靜地聽著，手中的《周易》微微顫動，他那雙朗星般的眸子里，漸漸亮了起來——起初的探究、銳利，漸漸被敬佩、認同所取代。

“國公之志，當驚天地，泣鬼神！朝此前多有冒犯，還望國公海涵。”

良久，姬朝緩緩抬手，將手中的《周易》抱在懷中，對著蘇夜深深一揖——這一揖，不再是方才的平和疏離，而是帶著十足的敬意。

“先生不必多禮！本公能得先生認可，比拿下十座城池還要歡喜。”

“如今本公麾下正是用人之際，先生若肯留在本公麾下，與子房一同輔佐本公，共定天下，本公必以國士待之！”

蘇夜見他這般，心中大喜，連忙上前扶起他，笑道。

而姬朝被蘇夜扶起時，指尖還殘留著輿圖上朱砂的溫熱。

他望著蘇夜眼底坦蕩的光芒，忽然覺得此前在儒家學宮聽聞的種種傳言都落了空——世人都說鎮國公蘇夜是“亂世梟雄”，靠鐵血手腕席卷五州，可此刻在他眼前的，卻是個愿為百姓扛下亂世的明主。

他垂眸看了眼懷中的《周易》，書頁間的湘妃竹葉輕輕顫動，像是在為這場相逢喝彩。

“國公之志，朝今日方知。”

“只是朝久居山林，不慣朝堂紛擾，若驟然入仕，恐難盡其才。”

姬朝的聲音比來時柔和了許多，眉宇間的銳利漸漸化作坦誠。

“不過國公與子房既邀朝留居稷下學宮，朝愿暫留此處，一來可向夷吾先生請教《管子》精義，二來也能常與子房、國公探討時局——至于投效之事，容朝再觀些時日，可好？”

這話雖未直接應下投效，卻已是極大的松動。

“先生肯留，本公已是大喜！稷下學宮本就是為聚攏天下賢才而設，先生愿在此研學，便是給本公天大的面子。”

“聽竹院旁還有座‘觀星閣’，視野開闊，最適合夜觀天象、推演謀略，本公這就讓人收拾出來，給先生做居所。”

蘇夜何等通透，當即朗聲笑道。

古時文人多喜觀星，認為天象與世事相通，觀星閣的設置正合姬朝精通《易》理的喜好。

“多謝國公費心。”

姬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拱手道。

“伯陽兄既愿留居，咱們往后有的是時間探討時局。”

“方才我與國公商議‘先擊夜煞，再破武州’之策，伯陽兄精通推演，不妨也給咱們提些修訂之見？”

張良在一旁看著，忽然端起茶爐上的茶壺，給兩人續上茶。

“子房之策，已算周全，只是夜煞鐵騎還有一處破綻，或許可加以利用。”

姬朝接過茶盞，指尖在杯沿輕輕一轉，目光落在輿圖上的玉州草原段。

“叮！姬朝技能晨星發動！

介紹：晨光破曉明謀路，星算推演定乾坤，以觀星察天時此技能為精通天象推演、算無遺策的頂級智囊專屬技能！

效果一：星算輔帥，智澤三軍，作為軍師隨軍出征時，自身智力+2，且可借晨光觀星象、推演敵軍動向，大概率提前規避敵法基礎戰術陷阱；同時依照主將屬性提升主將統帥值，若主將統帥與自己一致，則提升1點，若低于自己，則提升2點。

效果二：晨光理政，智安一方，執政地方或處理政務時，自身政治+2，智力+1；若推行利民政策（如興修水利、減免賦稅、整頓吏治），額外提升自身智力+1。

效果三：智御厄難，算無遺策，面對敵方智力側負面技能（如偽報、智壓、謀略封印）時，完全免疫基礎智力低于自身者發動的此類效果；若敵方智力高于或等于自身，可通過戰前推演預判計謀核心，使免疫效果減半，但自身智力臨時+ 1。

效果四：晨光易勢，屬性適配每日清晨借晨光初現之時，根據自身職責靈活調整屬性，適配不同場景需求：

作為軍師時（側重戰場指揮）：智力+1，統帥+2，政治-5。

作為謀士時（專注謀略策劃）：智力+2，政治+1，統帥-5.

執政時（深耕地方治理）：政治+2，智力+1，武力-10。

作為主/副將時（聚焦領兵作戰）：統帥+3，政治-5。

效果五：謀壓敵智，共謀增輝，對敵謀劃時，通過推演敵軍心智弱點與戰術漏洞，精準壓制其智計發揮，降低敵軍全體智，1-2點；若與其他軍師（或謀士）共謀策略，可共享晨光星算的推演成果，提升其智力1-2點。

當前姬朝技能晨星效果四發動，當前作為謀圣，自身智力+2，政治+1，統帥-5.

當前姬朝基礎屬性為統帥86（90），武力80（82），智力100（102），政治（94）96。

當前姬朝智力值上升至102，政治值上升至95，統帥值下降至81！”

“夜煞的馱馬隊雖載著精料，卻有個隱患：玉州草原再過十日，便是‘風沙季’，屆時每日午后必有狂風，飛沙走石，能見度極低。”

“他們的馱馬多是大凌草原所產，雖耐旱，卻怕風沙，一旦風沙起，馱馬受驚，精料必散。”

他說著，從袖中取出一支銀簪——那是支普通的素銀簪，顯然是平日里用來別竹簡的，此刻卻被他當作筆，在輿圖旁的空白處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