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待會兒聽我號令,跟著我沖!”
田再彪拍了拍火龍駒的脖頸,聲音洪亮。
“記住咱們白虎騎的規矩:快進快出,不貪功,不戀戰,誰要是敢拖后腿,可別怪我手中的槍不認人!”
白虎騎的士兵們齊聲應和,白馬銀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隨即紛紛催動戰馬,馬蹄輕輕刨著地面,做好了隨時沖鋒的準備。
田再彪則緊盯著中軍的旗語,等著吳起的令旗揮動,這是吳起的戰術安排:先用箭雨壓制,再用長戈營穩步推進牽制,橫武卒撕開防線,最后白虎騎趁勢沖鋒擴大戰果,一套組合拳打下來,堪稱“套路滿滿”。
而對面的黃巾軍陣中,徐達幾乎在吳起下令的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左掖軍,列土行陣,擋住箭雨!右掖軍,木行陣補位,鹿角手往前頂,務必守住前沿!”
他站在帥旗下,手中的令旗快速揮動,嘴里不斷下達指令,語速快得驚人,卻字字清晰。
徐達的五軍營名不虛傳,接到命令后立刻行動起來,左掖軍的士兵們紛紛舉起厚重的藤牌,藤牌上蒙著一層鐵皮,中間還夾著濕麻布——這是應對箭雨的妙招,濕麻布能減弱箭矢的沖擊力,鐵皮則能擋住穿透力強的箭支,組合起來比單純的鐵盾輕便,防御效果還更好。
他們列成的土行陣如同堅固的城墻,士兵們緊密相連,藤牌層層疊疊,將箭雨大多擋在了外面,只有少數漏網之魚射中了鎧甲,也沒能造成致命傷害。
右掖軍的士兵們則扛著鹿角快速向前,這些鹿角是用帶刺的樹枝制成,提前削尖處理過,他們將鹿角交錯排列,形成一道密密麻麻的防御帶,正好擋住橫州軍長戈營的推進路線。
同時右掖軍列成的木行陣注重機動性,士兵們間距較大,手中的長槍隨時準備刺向突破鹿角的敵軍,形成“鹿角擋路,長槍補殺”的防御體系。
“姜小白!”
徐達轉頭對著身邊的信使怒喝一聲。
“讓他的豪強聯軍立刻列方陣,頂在中軍兩側!告訴他們,要是敢推諉不前,等仗打完了,我徐達第一個拿他是問!”
信使不敢耽擱,騎著快馬直奔豪強聯軍的陣列。
姜小白的這些私兵雖然裝備精良,但軍紀確實比不上正規軍,剛才看到橫州軍的箭雨,不少人已經開始有些慌亂。
姜小白本人也騎著一匹寶馬,穿著鑲金嵌玉的鎧甲,正皺著眉頭看著戰場,接到徐達的命令后,他心里暗罵一聲“老狐貍”,卻也不敢違抗——畢竟黃巾軍是主力,要是黃巾軍敗了,他的私兵也撐不了多久。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姜小白拔出腰間的佩刀,對著手下的士兵們大喝。
“列方陣!前排持盾,中排持槍,后排弓弩!誰要是敢后退一步,軍法從事!”
豪強聯軍的士兵們見狀,只能硬著頭皮列陣。
他們的方陣比黃巾軍的更密集,前排的盾牌是精鐵打造,比黃巾軍的藤牌更堅固,但也更沉重,機動性稍差。
不過勝在裝備精良,后排的弓弩手用的都是牛角復合弓,射程比普通弓箭更遠,一時間也形成了不小的威懾力。
“左哨軍,列水行陣,作為預備隊,隨時準備支援左掖軍!右哨軍,列火行陣,繞到側翼,防備對方的騎兵沖鋒!”
徐達看到豪強聯軍動了起來,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又立刻下令。
“中軍主力,保持金行陣,穩住陣腳,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擅自行動!”
五軍營金、木、水、火、土五陣各司其職,相互配合,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防御網。
金行陣主防御,士兵們手持重盾和長戈,組成堅固的核心;木行陣主機動,負責側翼支援;水行陣主牽制,擅長迂回包抄;火行陣主攻擊,爆發力強;土行陣主堅守,能擋住正面沖擊。
這五種陣法可以根據戰場形勢隨時轉換,堪稱古代版“多功能作戰體系”。
隨著徐達一邊下令,一邊盯著橫州軍的動向,當他看到橫武卒列著鋒矢陣沖過來時,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想破我的陣?沒那么容易!傳令左掖軍,收縮土行陣,讓出中間通道,右掖軍木行陣側移,形成夾擊之勢!”
隨著徐達的命令,左掖軍的土行陣突然向內收縮,中間讓出一道狹窄的通道,橫武卒的鋒矢陣正好沖進了這道通道。
可還沒等他們展開攻勢,兩側的右掖軍木行陣就如同兩把鉗子般夾了過來,長槍如同林刺般朝著橫武卒刺去。
這是徐達的“誘敵深入”之計,利用土行陣讓出通道,再用木行陣夾擊,專門對付鋒矢陣這種銳不可當但側翼薄弱的陣型。
“變陣!列方陣防御!”
橫武卒的校尉見狀,立刻高聲喊道。
橫武卒們反應極快,紛紛調整位置,前排士兵放下長槍,舉起盾牌,后排士兵則繼續用長槍反擊,硬生生擋住了右掖軍的夾擊。
“大玄黃巾第一帥徐達,果然有點東西。”
望樓上的吳起看到這一幕,不僅沒慌,反而笑了。
“旗語官,給橫武卒發信號,堅守片刻!鼓手,換急鼓!弓弩營,集中火力射擊右掖軍側翼!長戈營,左翼加速推進,接應橫武卒!”
他立刻下令。
鼓手立刻換成了“咚-咚-咚-咚”的急節奏戰鼓,聲音急促激昂,弓弩營的旗語一變,箭雨立刻轉向,集中射向右掖軍的側翼,那里是木行陣的薄弱環節,士兵們的防御相對薄弱。
長戈營的左翼則加快了推進速度,雁行陣的左翼如同翅膀般展開,朝著右掖軍的夾擊部隊沖去,長戈如同長槍般刺出,逼得右掖軍不得不分兵防御。
徐達見狀,眉頭一皺,心里暗道“吳起果然難纏”,隨后立刻下令。
“右掖軍,分出一半兵力擋住長戈營!左哨軍水行陣,支援右掖軍側翼!弓弩手,反擊!”
左哨軍的水行陣立刻動了起來,士兵們如同流水般迂回前進,快速支援到右掖軍側翼,手中的長槍不斷刺向橫州軍的長戈營。
黃巾軍的弓弩手也開始反擊,箭雨朝著橫州軍的長戈營射去,雙方的箭雨在空中交匯,形成一道密集的“箭網”,時不時有士兵中箭倒地,慘叫聲此起彼伏,但沒有一個人后退——這就是戰場的殘酷,要么向前沖,要么死在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