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州打完準備大召喚一波,我想想人選——)
隨后孫悟空回頭看了一眼,此時的戰場已經徹底亂了套,黃巾軍士兵四處奔逃,橫州軍的騎兵正在瘋狂追殺,再看看遠處李文忠被圍的身影,只能不甘心地啐了一口。
“下次再遇到這兩個老小子,定要打斷他們的腿!”
兩人不再戀戰,率領游擊騎朝著藍玉突圍的方向撤去,只留下滿地狼藉的戰場。
而燭九陰和帝江早已策馬狂奔,踏光駒和踏空烏騅馬都是世上少有的名駒,速度遠超普通戰馬,沒用多久就已經沖出了橫州軍的包圍圈,朝著武州南部的山區疾馳而去。
“姜小白這老狐貍,倒是消息靈通。”
“不過也好,跟著黃巾軍遲早要完蛋,還是武南的山區安全,憑險據守,想來吳起也不一定奈何的了咱們。”
燭九陰勒住戰馬,回頭望了一眼戰場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說得對!等風聲過了,咱們再慢慢發展勢力,到時候這武州,還不一定是誰的天下呢!”
帝江哈哈大笑。
兩人相視一笑,催馬繼續前行,絲毫沒有在意身后正在潰敗的黃巾軍。
而此時的戰場中心,神逆與白虎的戰斗已經進入了白熱化,血色罡氣與白色罡氣碰撞產生的沖擊波,將周圍的地面炸得坑坑洼洼,兩人的戰馬都已經筋疲力盡,只能徒步作戰。
神逆的弒神槍上布滿了血色罡氣,白虎的白虎戮世槍也染上了一絲血光。
“什么情況?”
神逆怒吼著,血色罡氣暴漲,萬兇法相的三頭六臂再次凝聚,弒神槍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白虎刺去。
同時他的雙眼迅速往周圍看了看,發現他們這中心戰場的周圍都快被身穿制式戰甲的橫州軍圍了起來,為數不多的黃色黃巾軍也正在瘋狂往后方撤離。
這他哪里還不知道,大概是黃巾軍的正面戰場出現問題了。
而他也瞬間意識到黃巾軍恐怕已經開始潰敗,再打下去沒有任何意義,但他咽不下這口氣——窮奇、蠱雕、諸懷,三名大將都死在白虎手中,這份仇,他必須報。
“神逆,大勢已去,再頑抗下去,只會徒增傷亡,你若投降,我可以饒你一命。”
白虎眼神平靜,白色罡氣如同銅墻鐵壁般防守得密不透風。
“投降?我神逆這輩子就不知道投降兩個字怎么寫!”
神逆怒喝一聲,弒神槍突然變刺為劈,血色罡氣凝聚成一道巨大的血刃,朝著白虎砍去,白虎不再廢話,白虎戮世槍反手一揮,白色罡氣形成一道鋒利的槍芒,與血刃撞在一起。
“嘭”的一聲巨響,兩人同時被震退數步,神逆的嘴角溢出鮮血,顯然已經受了內傷。
他抬頭望去,周圍的橫州軍已經開始收縮包圍圈,趙公明、奢比尸率領的橫武卒正在緩緩逼近,再不走,就真的插翅難飛了。
“白虎,今日之仇,我記下了!”
神逆眼中閃過一絲狠辣,突然催動全身罡氣,血色罡氣如同潮水般涌向白虎,弒神槍直刺白虎的胸口,看似拼命,實則留著撤退的后路。
白虎以為他開始困獸猶斗了,催動白色罡氣防御,白虎刃也出鞘迎敵。
可就在兩人即將碰撞的瞬間,神逆突然側身,血色罡氣猛地爆發,硬生生拼著承受了白虎一記直挺挺的白虎刃,隨后借著反沖力,朝著北側的缺口沖去。
“嗯?”
白虎愣了一下,發現神逆的腰側被白虎刃劃開一道深深的傷口,血色罡氣順著傷口不斷外泄,顯然已經受了受傷不輕,正朝著北側瘋狂逃竄。
“跑得還挺快。”
白虎沒有繼續追擊,他與神逆同為罡氣極致,就算神逆再怎么樣,白虎也不敢說一對一穩定壓制他,更不用說將一心撤退的神逆留下來了。
而且在沒有第二位罡氣極致作為友軍一起面對神逆的話,真要讓神逆拼死反擊的話,就算是白虎一個不小心都可能被神逆的決死反抗重創。
更不用說讓孫悟空、申源四兄弟過來配合了,真要讓他們過來一起鎮壓決死反擊的神逆,白虎估計孫悟空這兄弟四人至少得被換掉兩個以上!
而此時的神逆一路狂奔,傷口的劇痛讓他幾乎暈厥,胯下的血劫烏騅馬也受了傷,速度越來越慢,但他絲毫不敢停下,只要沖出橫州軍的包圍圈,就能與潰散的黃巾士兵匯合,到時候再慢慢撤退。
而他身后的幾名兇獸護法,可就沒這么幸運了。
肥遺、獓因、蜃、禺疆四人,之前被橫州軍的游擊騎纏住,等他們反應過來想要撤退時,已經被孫悟空、申源率領的游擊騎,以及趙公明、奢比尸的橫武卒團團圍住。
“蜃,快用你的幻術開路!”
肥遺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墨綠色的毒霧朝著周圍彌漫,試圖阻擋敵軍的進攻,可橫州軍的士兵早有準備,身上涂著百草膏,毒霧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蜃連忙催動幻術霧氣,銀白色的霧氣瞬間籠罩了戰場,試圖制造混亂,可趙公明手中的龍虎如意鞭一揮,手中的二十四顆定海珠發出璀璨的罡氣光芒,幻術霧氣瞬間被驅散。
“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奢比尸則攏著猩紅大氅,蒼白的手指輕輕一彈,陰煞之氣朝著四人蔓延而去。
禺疆試圖用風罡氣抵擋,卻被陰煞之氣反噬,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殺!”
就在這時,正一臉郁悶的孫悟空看到這邊竟然還剩了幾個太平教護法,頓時怒吼一聲,金箍棒帶著金黃罡氣,徑直朝著肥遺砸去。
“不好!”
肥遺想要躲閃,卻被申源的擎天白玉柱擋住去路,只能硬著頭皮迎戰。
一場由孫悟空、申源師兄弟為首,針對這四名太平教兇獸護法的單方面圍剿戰就此展開。
而另一邊李文忠率領的一千余名三千營騎兵,此刻已經被吳起調動的橫武卒和白虎騎團團圍住。
東側的缺口已經被橫州軍堵住,藍玉帶著殘部成功突圍的身影,是他最后看到的景象。
“將軍,敵軍已經形成了三層包圍圈,咱們怎么辦?”
趙勇渾身是傷,柳葉甲上布滿了刀痕,手中的馬槊也斷了一截,李文忠勒住戰馬,目光掃過周圍的士兵。
一千余人的隊伍,此刻只剩下不到五百人,不少士兵已經沒了戰馬,只能徒步作戰,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傷,但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